在李元命令退後之時,一隻凶獸從他們攻襲的位置撲出。
兩人剛剛的攻襲,並沒有傷到凶獸。
此刻凶獸開始反撲,可面對彭嘉樹兩兄弟,這隻B級凶獸是不夠格的。
「立刻後退,列隊協作!」李元再一次命令。
話音落下時,彭嘉樹兩人的刀鋒,已經落到凶獸的身體上。
B級凶獸生命力頑強,一兩刀想要讓它們斃命,幾乎不可能。
兩側潛伏的凶獸已經冒頭,準備偷襲。
一旁的張承看向李元,他此刻也看到了冒頭的凶獸。
此刻再不出手協助,彭嘉樹兩兄弟根本防不住兩翼。
「我的左手對付左側,右手對付右側,動!」
不需要張承提醒,李元已經發布又一道命令。
緊要時刻,要罰也不是現在。
隊員分為兩支,瞬間向前出手。
李元和張承亦是跟著上前協助,解決兩翼才冒頭的凶獸。
有了援助,眼前這個危機被化解了大半。
可如李元預想中的一樣,凶獸感受到活命無望,開始發狂撕咬。
此刻這三隻B級凶獸,沒有了求生的意願。
戾氣布滿,死也要弄傷對手。
凶獸名字里的「凶」字,真不是前人亂起的。
李元為什麼要讓他們後退,就是想要無傷解決。
彭嘉樹兩兄弟的冒進,一下子把計劃打亂了。
原本是可以選擇的場面,因為他們,李元這個中隊長手中牌,瞬間少了很多。
利刃兵器落到凶獸身上,不斷給它們新增傷勢。
特別是李元手中利刃,直擊破綻而去。
關鍵之處被傷,凶獸一下子就損失了大半的行動能力。
整個過程,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
眾人停下來時,三隻B級凶獸盡數死亡。
李元再看看身邊其他人,看他們的狀態。
一眾隊員,看起來都有些狼狽。
所幸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頂多也就是有點皮外傷。
這個結果可以接受,但過程中的問題,必須要揪出!
「彭嘉樹、彭嘉澤,不聽命令出手,影響中隊計劃部署。
具體責罰,回營宣布。」
李元站在人前,嚴肅地說道。
聞言,一名隊員忍不住接話,想要求情。
「隊長,這些凶獸不是被都被斬殺了嗎,結果是好的......」
「結果很好嗎?
大家一場交手下來,弄得狼狽不堪。
還有人掛彩,只能說運氣好沒傷到要害。
這樣的結果,我覺的不好,甚至很差!」
看李元這樣的態度,周圍其他人不再接話。
彭嘉樹看了看旁邊的彭嘉澤,兩人也沒有爭辯,但臉上已經擺上了不滿。
這場遭遇戰之後,今日沒有再遇到危險。
六十六號地塊,整體被巡查完。
情報里說的第四隻凶獸,也沒有遇到。
眾人出發反正,這個C級任務可以回去交差了。
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最終結果還是好的,沒有出現大問題。
回到營地之後,李元和張承商量。
張承張叔明顯在為兩人求情,李元也同意給他們倆機會。
最後的責罰,只是減了兩人幾天的休息日。
張承確實給了到自己面子,他雖然更有經驗,但非常明確自己副中隊長的身份,絕不越權。
接下來的幾天裡,依舊在接取C級任務執行。
李元感覺隊伍的磨合不太好。
最關鍵的,是對自己的命令,執行得太差。
偶爾添一點,偶爾又漏一點。
這樣執行任務的能力,實話說,李元不敢帶他們去接B級任務。
甚至李元一開始,想接取開路任務。
這種難度極大的任務,也是立功最容易的任務。
可中隊這樣的表現,著實沒有信心。
此刻已是晚上九點。
李元和張承兩人坐在營帳內,買了點飲料,讓閒聊不至於太寡淡。
「明天抽個時間,隊長你給大家談談心,拉進些關係。
這三次C級任務雖然都成功完成,但磨合效果,其實不太好。
特別是彭嘉樹和彭嘉澤,他倆本來也是隊伍核心......」
聽到張承這話,李元點了點頭。
談當然是要談的,只是談之前,李元有好些疑惑。
「張叔,這支中隊真是夏家主家的隊伍嗎?
我看他們的表現,時常覺得,與我是對立面的。」
聽到李元這話,張承無奈地笑了笑。
「你的資歷比較淺,他們心裏面有些不服氣。
對於你的命令安排,也就拖沓了。」
對這個解釋,李元不是很認可。
「張叔,他們的表現都不是拖沓,而是陽奉陰違了。
後面這兩次C級任務,也可以看到,我的決定是正確的。
可即便如此,對我的命令,仍舊帶著忽視。」
李元說到這裡,亦是忍不住透露自己心頭的不滿。
對於中隊眾人,已經足夠給他們面子了。
三次任務後,卻還是這樣。
如果自己給到的命令有問題,那還可以理解。
可後面兩次,已經驗證自己的決定,都是正確的。
如果明天談後還不行,李元只能加重處罰了。
第二日中午。
吃過午飯後,張承叫中隊眾人聚在營帳中。
三次任務後的談心會,開始了。
張承作為主持者,先是開口打著圓場,隨後把話語權交給李元。
藉著這個機會,李元開始總結這三次任務。
三次任務,都有非常明顯的問題。
看似默契的配合,卻充滿了莽撞。
對於指揮命令,添油加醋,時常把局勢推向不可控。
「不可控的局勢,很容易就會讓人受傷。
我是來帶各位立功得獎的,不是帶著各位受傷的。」
李元說到後半部,言語間也多了些強硬。
收尾之時,李元把話語權交給在座其他人。
「中隊的成績,需要大家團結協助,共同立功。
各位有什麼建議,可以提。」
聽到李元這話,一旁的彭嘉樹也不再猶豫,起身走到人前。
「中隊長,我的建議就是你別給我們胡亂提建議了,真的。
前線危機,都是一瞬間發聲,機會稍縱即逝。
該讓給你的功勞,我們會讓給你。
其他的話太難聽,我也就不說了。」
說完這話,彭嘉樹重新坐了回去。
他的表態,很明顯是在把矛盾公開化。
一句「該讓給你的功勞,我們會讓給你」,直接把李元來這的目的給抹滅。
真要是撿功勞,李元來都不會來。
撿來的功勞,又換不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