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樓和丁曉玥的討論,一直在談論李元。
他們倆的討論,看起來是在談如何要了李元的命,或者是重傷李元。
可討論的話語裡,分明就是在誇讚李元。
這種無意識的誇讚,更是有可信度。
一旁的金凡,臉色陰沉著,還有些發青。
好一會兒,金凡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們倆的討論。
「所以,小叔你之前那些話,都是誆騙我的無稽之談。
你和母親,根本就不覺得我行,對吧?
別說我身上還有傷,就是恢復了,我也不行,沒錯吧?」
金凡在一旁述說著,言語之中,好像在責問質問金樓和丁曉玥。
聽到這一番話,金樓和丁曉玥沒說話,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回金凡。
整個過程金凡親眼所見,他又不是三歲的孩子,哪那麼容易騙。
李元能躲過金樓的偷襲,這一點,再怎麼貶低也難以說服。
「你們說啊,我這個問題就那麼難回答嗎?
在你們看來,我這個廢物遠不如李元,是吧?」
金凡變得有些囉嗦,見金樓和丁曉玥沒有回答,還追著問。
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質問。
此刻的金凡,心態已經發生了問題。
他對自己有認知,又很想得到別人的肯定。
可別人的肯定,他心中又能感覺出來,這是在誆騙他。
至此形成了一個死迴圈,轉起了圈。
「小凡,你別這樣......」
丁曉玥帶著一抹擔憂,忍不住說道。
她能看得出來,金凡的狀態不對。
「我哪樣?
我就想聽點真話,有什麼地方沒做對嗎?
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不如李元。
回答我!」
金凡說到最後三個字,近乎是在嘶吼了。
一旁的金樓,亦是猛拍了一下桌子。
「是,就是!
你自己難道看不出來,不知道自己不如李元?
他能從我手裡毫髮無損地逃離,你能保命嗎?
這些年,給你創造那麼好的修行條件,看看自己混成什麼樣。
要不是你鬧出這檔子事,我們需要來給你擦屁股?
為了你,我們現在就要遭受夏家的怒火。
金凡,你什麼時候能懂點事?
你現在的表現,真是越看越廢物。」
金樓是真的生氣了,一番話,直接將最真實的情況甩在他臉上。
都不是和李元相比的情況,是金凡現在的表現,在他看來是真的廢物。
金凡臉色慘白,身上僅有的那點力氣,好像都消散了。
頹然地癱坐在地上,一句話不說,整個人都被絕望所籠罩。
與此同時,李元和嶺山一中等人,已經走進教學講座召開的酒店。
剛剛的那件事,迅速在這裡傳開。
李元讓陳永錄的影片,此刻也開始發揮作用。
大家並不知道這偷襲的人,是有意針對李元,只對李元出手。
李元亦是藉此機會,模糊這個概念。
整個酒店內,有些人人自危。
正因如此,開始自主幫忙傳播。
大家猜測,這可能是有意針對教師的一次襲擊。
在坐都是教育條線的,自然心中焦慮擔心。
酒店內,到處都在說這起刺殺案。
武者出手傷人,雖然不是什麼少見的情況,但屬於重案,關注度一般都很高。
尹校長沒有和嶺山一中眾人在一起,他提前來了,混跡在他的社交圈裡。
在教育條線幹了那麼多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熟識的朋友。
此刻,他也聽到了這則訊息。
尹校長心中一喜,他以為金樓已經得手。
對尹校長來說,金樓有沒有暴露,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只要任務完成,他就心滿意足。
表面上,尹校長仍舊裝出樣子,與其他人相配合。
「不出意外,我們很快就要收到通知,讓我們搞學生的心理建設。
這些年裡,武者傷人事件逐漸增多。
最後都會說,是我們學校沒教好。」
一群人忍不住吐槽說著,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抱怨。
尹校長聽著,忍不住接話。
「現在這種傷人事件的確越來越多,弄得人心惶惶的。
今日鬧出這種慘案,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兇手。」
尹校長話音剛落,還沒有等別人回答,他又跟著補了幾句。
「那個傷者傷得重不重?是哪個學校的?送醫院了嗎?」
三個問題接連發問,問得旁邊幾人面露笑意。
「老尹,今天算是虛驚一場,算不得是什麼慘案。
兇手行兇未遂,被別人給躲過去了。
我們這些教育條線的,可都是教武道的老師出身,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周圍幾人笑著回話,還怪尹校長擔心過度。
可聽到這話,原本臉色還挺好的尹校長,瞬間變得難看。
裝出的難受和真的難受,差異很大。
「行兇......未遂嗎?」
「對啊,你沒聽說嗎?
那兇手偷襲別人,結果還是被別人避閃躲過。
說起來,真是蠢笨。」
旁邊的朋友越這樣說,尹校長心裡越是難受。
他就沒有想過,李元能夠從金樓手中安然逃脫。
金樓金處長,他可是頂尖的武道九品!
這樣的實力,怎麼會失手。
聽到這裡,尹校長有些接受不了,他感覺所得訊息應該有假。
他要去親自驗證。
驗證的方法也很簡單,他是知情人。
只需要去看看,看看李元是不是完好的前來。
如果是,那說明這次計劃,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