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天幕上話語的激勵,又或者是他們終於認識到,自己原來也是人,也能活得像個人!
天幕下的各地,豪強地主壓迫,官僚層層盤剝之地,燃起烽火,高舉大旗,上面繡著「人民萬歲」四個大字。
他們撕破自己身上披著的羊皮,向著朱門大戶、權貴官僚伸出了獠牙和利爪。
但這些大部分發生在王朝末年,或者說晚期以及各地盤剝實在過甚的地方。
更多的人在一時激憤或悲訴過後,心中恢復平靜,或者說麻木,回到此前的生活狀態。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日子還能湊活著過下去,只要能活下去,造反那可是要殺頭的,要誅九族的,
沒個領頭的,他們可不敢幹這種事情。
人就像彈簧,只有受到極致的壓迫之後,才會劇烈地反彈。
除了某一個朝代,不只是王朝晚期,而是在每一個時空,
不單單農民起義,就連有的地方大族也開始暗中支援起義軍,
清朝的各個皇帝焦頭爛額,本來民間層出不窮的打著「反清復明」口號的起義軍就已經夠頭疼了,
結果天幕上「人民萬歲」,給他們加了一把火,
加了一把火還不夠,「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的出現,更是潑了一瓢滾油,
誰也不想自己生活在如此屈辱的朝代,他們可不想像桓溫一樣,
不能流芳百世,寧可遺臭萬年,
清朝,
多爾袞頗為頭疼的撓了撓光滑的頭皮,摸了摸自己腦後油光發亮的金錢鼠尾辮,
本就沸反盈天的民間,因為此前孫之獬建議實行的剃髮令更加地暴動,
這天幕上還火上澆油,搞得現在清軍的鋼刀都已經快砍不動了,
每個地方都在反,甚至那些綠營兵,都有的開始把刀對準了滿蒙八旗,
他們可跟漢人不一樣,純正的女真是死一個少一個,哪裡耗得起啊。
他才不會承認是自己想推行這個剃髮令呢。
都是孫之獬的錯!!
多爾袞臉上狠厲之色浮現,殺意凜然,
他需要一個替罪羊。
現在看來,剃髮令還是得緩一緩,統治尚未穩固!
....
沈川將自己激盪的心情平復下來,嘆了口氣,
他大學時期學過中國近代史綱要這門課,
每次讀到中國近代百年屈辱的歷史的時候,沈川心中異常的難受,很不是滋味,直到那位的出現,帶領著中國再次站了起來,
小時候在教育中崇拜他,少年時期在詆毀中懷疑他,長大了在探索中敬佩他,
是不是華夏賭上了幾千年的氣運,觸底反彈,才出了這麼一個人,或者說,一群人。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沈川繼續將自己投入到刷短影片的大業之中去,
而在各個朝代,天幕沉寂了沒多久之後再度有了動靜,
【八百,在中國歷史上是一個非常巧合的數字,十分的玄學】
【霍去病閃擊匈奴,張遼大破孫十萬,李世民玄武門前友好會談,朱棣探親大侄子】
【這些全部都是八百人】
【但是其實,四這個數字,也是有一點玄學在裡面的】
天幕下的眾人不解,
八百這個數字他們知道,這些人不都是率領的八百人成就的一番功業,
甚至一些將領出征的時候,非要再安排一個八百人的前鋒營,多一個少一個都不行,
沒別的,萬一呢!
討個彩頭,吉利總是好的啊。
朱元璋不解,眼皮子眨了眨,
「老四,你知不知....」
話沒說完朱元璋呆住了,他好像已經明白了,
這個數字,好像確實有點說法啊。
【四這個數字不像別的,他主要是在皇位繼承上】
【歷史上的老四當皇帝的可太多了,漢文帝,漢明帝,忽必烈,朱元璋,朱棣,雍正,乾隆】
【而且這些皇帝,幾乎大部分都是明君】
【所以有這麼一句話,皇四子出品,必是精品】
各朝的皇帝都把目光看向自己家的老四,
他們在想,難不成自己家的老四也有這種才能不成?
劉邦目光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四兒子,一向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完全看不出什麼明君氣象,
甚至可以說是一點也不像他。
劉邦也不確定這個兒子到底是不是天幕上所說的漢文帝,那個後世皇帝的標杆、模板。
想到這裡,劉邦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呂雉,
此刻的呂雉波瀾不驚,神色如常,好像一點都不懷疑劉恆一樣。
劉邦在心裡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妻子的能力,
以劉盈的性子,日後登基,鎮不住那些老臣,只能依靠呂雉,
劉邦覺得自己必須留下一點後手了,不然等他死了之後,大漢到底是姓劉還是姓呂?
原本他打算將劉恆分封到貧瘠的代地,不過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劉恆,要你真的會是明君,值得天幕提及,
等朕死了之後,證明給朕看。
明朝,
「嘿,你還真別說,咱還真是老四來著。」
朱元璋頗為驚奇,他倒是沒想到自己也能算裡面去,
「不過雍正,乾隆,這應該是年號吧,這到底是咱的子孫用的年號,還是後世所說的那個奴才一樣的滿清的呢?」
「一個庸君,或者說昏君都能被羅列其上,他的命怎麼這麼好啊。」
「老四,你怎麼看?」
朱棣此刻的嘴咧得老大,上下兩排牙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爹啊,天幕說的可太對了!!」
「這個老四啊,他就是能力強,就像漢文帝劉恆,堪稱歷代皇帝的標杆。」
「再比如說明太宗朱棣,那可是第一個封狼居胥的帝王,能力能不強嗎?」
「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眼白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什麼明太宗,你是明成祖!!」
「那也不耽誤朱棣是封狼居胥,上馬打仗,下馬治國的皇帝。」
朱元璋看著朱棣嘴咧的那個樣,都能看得見他喉嚨里的小舌頭了,
讓你得意!!
朱元璋粗糙的手指飛快地塞進了朱棣咧著的嘴裡,狠狠地戳了一下
「嘔!!」
朱棣乾嘔了一聲,笑容瞬間被痛苦取代,
任誰在大笑的時候被這樣對待,都會不舒服,
他真的是服了,怎麼還這麼記仇,也不見爹弄大哥呢?
朱棣砸吧砸吧嘴,呸了幾聲,
「好咸啊!!!」
「爹你剛才幹嘛去了!!」
「這個嘛,」朱元璋靦腆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咱之前剛剛方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