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劉詢什麼都好,不論是對內理政,對外作戰都算是上等,」
「只是可惜了,偏偏繼承人沒有選好!」
李世民面帶惋惜之色,要是劉詢當初選擇了劉欽,大漢說不定真的會有一個不同的結局。
「陛下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您的繼承人選的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誰!!!
何人如此大膽!!
李世民猛回頭,用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眼神掃射著,非要找出來誰敢說出這等胡言亂語。
就像是在李世民的耳邊敲響了一口大鐘,鐘聲蕩蕩,就好像一直在說:
你李世民,繼承人選擇上也爛到家了!
李承干一挑眉,眼神毫不迴避地迎了上去,
沒錯,我說的,怎麼著!
李世民看見那雙跟長孫皇后相似的眉眼,怒氣瞬間消解,硬生生擠出一個微笑,
承干說的啊,那就沒事了!
看著李承干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樣,李世民更是不停地哀嘆,
天幕真的是壞事做盡!
看看朕的三個兒子,承干現在是個刺頭,青雀被打擊的話都不說,稚奴一天天的就知道笑!
但是朕看著稚奴滴溜溜轉的眼睛,總覺得這個兔崽子在看朕的後宮呢?
觀音婢,朕真的很想你啊!
李世民欲哭無淚,他真的體會到當初劉詢是什麼感受了,如此的痛心,總是在猝不及防的時候來上一刀!
他只比劉詢好在一個地方,
他跟觀音婢有三個兒子,而且除了老二有點心狠之外,另外兩個能力都很好,
最起碼比劉奭要強!
【劉詢啥都好,但是戀愛腦真的是個病,尤其是對皇帝來說!】
追評:劉徹:這孩子到底是隨誰呢?
追評:沒有辦法啊,劉奭可是他的共患難,相濡以沫的皇后許平君留給他的唯一的遺物
追評:南園遺愛,故劍情深!
【要知道當時劉詢受到巫蠱之禍的牽連,幼年時期就在牢里度過,出獄之後流落民間,就跟平民沒什麼兩樣,甚至說還不如平民,因為他是戴罪之身】
追評:劉詢能活著,並且到最後還能成婚,都得益於劉據曾經的家臣的幫助。
追評:許平君的父親也是個罪吏,身份低微,兩人成婚的時候家境貧寒,靠微薄生計餬口,相濡以沫,互為依靠
追評:登基之後那些大臣本來想要立霍光的女兒為皇后,劉詢說:朕貧微之時很喜歡一把古劍,現如今十分的的想念,希望大臣們能幫朕找回來!
一把舊劍都能如此懷念,何況人乎?
哪怕是沒有聽過這個故事的古人也琢磨出其中的含義,心底讚嘆劉詢的勇氣。
那可是霍光,能夠廢立皇帝的霍光啊,他就不擔心自己的皇位被霍光廢掉嗎?
還是說在劉詢的心中,許平君遠比皇位更加重要呢?
而古代的女子看到這一故事之後,更是羨慕著許平君的好運氣,幻想著自己能不能也遇到一個這樣的男子。
她怎麼就能夠找到一個能為了她不顧皇位,不顧天下的男子呢?
我又不比許平君差到哪裡去?起碼我的父親不是罪吏!
她們羨慕著許平君的好運,自動忽略了許平君跟劉據曾經遭受的磨難。
「據在此,謝過諸位了!」
劉據對著他的家臣門客深深一禮,誠懇地對著前面的眾家臣門客道謝,
當時巫蠱之禍牽連甚廣,一不小心便會被牽連其中,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可他們仍能冒著危險,將劉詢的性命保全下來,甚至還幫他成家,
劉據不知道是哪幾位門客所做,他只能全數感謝,
眾家臣門客趕忙躬身還禮,眼中更是十分動容,劉據平日對他們尊重有加,多有照拂,
如今更是以太子之尊躬身感謝,我等何德何能!
不少人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倘若陛下還要犯病,豬瘟復發,懷疑太子!
拼卻己身,也要幫助太子整頓朝綱,再固山河!
【可是誰也沒想到,霍光也沒有想到,自己那個從奴婢扶正的妻子,真的敢毒殺皇后】
追評:那時候許平君才十九歲!
追評:兩人的故居南園成了劉詢畢生寄託哀思的地方,南園遺愛,故劍情深
追評:死去的白月光沒有任何人能比!
【霍光也是實慘,家裡拖後腿了】
追評:他慘個屁,自己選的,還真覺得能瞞過劉詢?
追評:霍光用自己的權力強行壓下去,保全霍家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劉詢真的就不會報復嗎?
追評:以前那個充滿智慧與魄力的霍光全然不見,要是沒有這回事,劉詢又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霍光心存僥倖,幻想著劉詢會有所顧忌,起碼不會全部誅殺,他還過繼給霍去病一支,就想著能夠存活下來一脈,但是劉詢一個也沒放過】
追評:他那一家子,驕橫紈絝,僭越奢侈,把握禁軍,霍光自己都管不住,能怨誰?
追評:明知道子弟跋扈、皇帝猜忌,禁軍軍權就是不交,誰能相信啊!
追評:笑死,問題就是除了霍光跟妻子霍顯,沒有一個霍家人知道霍顯毒殺皇后,跟皇帝有生死大仇,知道之後陰謀叛亂,就是活該!
【對劉詢來說,許平君這個白月光死了,此後只存活在他的記憶里,劉奭就是這個白月光唯一的遺物】
追評:用其他皇帝來比喻,就是長孫皇后生下李承干之後就死了,馬皇后生下朱標之後死了,還都是被大臣給毒殺的!
追評:那樣李二、老朱肯定會發瘋殺人!
追評:洪武大逃殺又要開始嘍!
追評: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漢宣帝神爵元年,
距離許平君離世過去了十年時間,
劉詢怔怔地看著天幕之上的那一句話,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兩滴淚從他的眼眶中流下,落在地上碎成朵朵銀花,
他閉上眼睛,面露追憶之色,好似回到了當初二人在南園之中相互依靠、在月光之下說著對未來的幻想的時光,
那時他們說以後生活好了,要換個大房子,要生好幾個孩子,要一起做好多好多的事情,
「平君,朕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劉詢痛苦地自語,想要透過厚重的大地,直達幽冥詢問自己最信任,最想念的人,
劉奭此時已經表現出親近儒生的傾向,甚至對他多用法吏、少用儒生有些不滿。
天幕說的果然不錯,亂我家者正是太子!
一邊是逝去的亡妻留給自己的最後遺物,一邊是漢家百年的天下。
劉詢此刻真的不知道如何選擇,每次他有易儲的念頭。
許平君的面容就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跟當年一樣,歪著頭對著他笑。
萬一呢?萬一劉奭做的還可以,只是沒有選擇好繼承人呢?
劉詢此時還心存幻想,只要劉奭做的還可以,不說是明君,哪怕是個平庸的君主,
自己也會讓他繼承皇位,
只是因為劉奭是他跟許平君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