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拒絕了孟子意,韓逆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關掉微信,收起手機,準備繼續戲弄自己的小貓咪。
幸好,他並不知道孟子意其實已經買好了機票,整理好了行囊。
不然的話,他會絕望。
而孟子意也聰明的沒有告訴韓逆這個消息,她要突襲,給韓逆一個大大的驚喜。
因為,她有大喜做內應,不怕找不到韓逆,也不怕他躲著自己。
至於自己為什麼那麼信任大喜,不知道啊。
也許兩個人性格和氣場相投吧,雖然以前沒有見過面,雖然才認識,可是,相處的竟然非常合得來。
「桐桐,你剛才怎麼了?」韓逆明知故問。
「我沒事。」李怡桐強行克制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有些意外的看著韓逆:「孟子意可是北影校花,你還真的拒絕她了。」
「不然呢?我和她真的不認識,一點關係都沒有。」韓逆反問:「都怪大喜,這一次,她死定了。」
李怡桐和大喜是閨蜜,其實知道她在私底下搞的小動作。
只是沒有想到大喜的效率這麼高,竟然這麼快就把孟子意給拐騙過來了。
如今大喜已經暴露,韓逆那麼生氣,自己自然要更加的小心謹慎,掩飾自己了。
「大喜哦。」李怡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是不會出賣自己好閨蜜的。
所以,她一邊應付著韓逆,一邊拿起手機,已經開始偷偷摸摸的給大喜通風報信了。
韓逆哪裡知道李怡桐的小動作,回到家之後,就給大喜打電話。
他也不說什麼原因,準備把對方騙過來殺。
到時候,他要讓對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乖乖就範,束手就擒,任由自己收拾。
可是,收到了李怡桐傳來消息的大喜直接拒絕了,這讓韓逆感覺情況有些詭異。
「大喜,不對勁。」韓逆拿著手機,思考:「前幾天,她恨不得天天跟在我的屁股後面蹭流量。
可是,我剛才打電話邀請她晚上過來玩,她竟然拒絕了。」
「也許,她有工作要忙吧。」李怡桐心懷鬼胎,不想多說,準備開溜:「韓逆,我有些累,想去樓上休息了。」
「走,一起上去。」韓逆點頭:「我剛好去找熱芭,問問我那圍脖暱稱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感覺那暱稱挺好的。」李怡桐發表自己的意見:「網友們能接受,喜歡就好,你那麼在乎幹什麼?」
「我又不是楚雨蕁,不喜歡這樣的暱稱。」韓逆回答:「我倒不是擔心爽子姐的粉絲盯上我,就怕有人在網上帶節奏。
黑紅也是紅,我不怕。
但是,要是惹來一群圖謀不軌的黑粉。那豈不是好處沒得到,反而惹來一身馬叉蟲。」
「馬叉蟲是什麼蟲子?」李怡桐不懂。
「不是蟲子啊。」韓逆回答:「是騷啊。」
「你,說話真難聽。」李怡桐無語,轉身去了衛生間。
韓逆走到熱芭的房間門口,伸手推門。結果,門沒鎖,隨手就開了。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穿著睡衣,正在床上玩手機的熱芭臉一紅,意外不已。
「你為什麼不鎖門?」韓逆反問:「你的衣服太暴露了,很容易走光知道麼?」
「這是睡衣,在房間裡休息的時候穿的,我又不出去。」熱芭說:「你把門關上,我要換衣服。」
「好。」韓逆點頭,隨手就把房門關上了。而且,還上了鎖。
問題是,他留在了房間裡,沒出去。
「韓逆,你也出去啊。」熱芭提醒他:「你不出去,我怎麼換衣服。」
「我好不容易進來的,你讓我出去?」韓逆反問,搖搖晃晃走向熱芭:「熱芭,我有個事情要問你?」
「什麼事情啊。」熱芭笑,可愛的她還沒有察覺到韓逆的不懷好意。
「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圍脖名字改成:我不叫帥哥,我叫韓逆。
請問,這到底是什麼神奇的操作。」韓逆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盯著熱芭。
佯裝咬牙切齒,恨恨不已:「我圍脖粉絲近千萬,在這麼多的粉絲面前得瑟炫耀真的好麼?
都說了,做事要高調,做人要低調。我這哪裡是低調啊,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好不好。
所以,熱芭,你告訴我,為什麼要給我改這麼一個容易樹敵,且招惹是非的名字?」
「我不知道啊,就是感覺這名字挺好的。
然後,和豆豆姐商議之後,就給你改了。」熱芭懵逼,試圖解釋。
「豆豆姐也參與了?」韓逆冷笑。
「只有她才有你圍脖的帳號和密碼,當然也參與了。」熱芭點頭,拽起身邊的毯子,攏到自己胸前,防止走光:「韓逆,我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給你惹來什麼大麻煩?」
「麻煩暫時沒有,不過,應該快了。」韓逆想了想,回答:「我突然爆紅全網,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盯上我了。
只要我一犯錯,或者露出什麼破綻,他們就會撲上來攻擊我。」
「那怎麼辦?」熱芭急了,丟掉手裡的毯子,爬起來就準備下樓去找楊紅豆:「我這就去找豆豆姐,讓她把你的圍脖名字改了。」
「算了,來不及了。」韓逆搖頭,提醒了一句:「熱芭,你走光了。」
「啊,是麼?」熱芭意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才發現剛才太著急,動作太大真的走光了。
「以後小心點,不要這麼大大咧咧,粗枝大葉。」韓逆提起毯子,展開圍住熱芭的身子,叮囑著:「幸好這裡是房間,幸好是我。
要是換成其他的男人,那還得了。」
「我一直都很細心的,剛才太著急了。」熱芭低著頭,解釋,臉紅的像蘋果,噥捏了半晌,才低聲問:「韓逆,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不好。」韓逆搖頭。
「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才能不怪我?」熱芭抬起頭,嘟嘴,表情很無奈:「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答應。」
「行,我記住了。不過,我暫時沒想好。
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訴你。」韓逆點頭,坐在床邊:「所以,熱芭,現在請你告訴我。
那些要求算是過分的,那些要求算是不過分的。
這樣,我才有個標準和範圍。」
「韓逆,只要是你親口提出的要求,都不過分。」熱芭眨巴著眼睛,看著韓逆,好一會兒,才害羞的回答。
韓逆差點被熱芭的這句話擊穿了心臟,好半晌都沒有緩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