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量方面,韓逆感覺自己可以抵得上三個大喜。而事實,也是如此。
兩個人一瓶白酒下去,大喜的狀態就開始不正常了。
她的性格原本就很豪爽,大大咧咧,沒有什麼淑女的樣子。
這酒喝多了,突然就徹底的放飛了自我。
動作誇張,言語放肆,尺度超大,吵吵鬧鬧,很快就把餐廳里的氣氛給烘託了起來。
其他幾個女人原本還很安靜,很矜持,可是,在大喜的帶動下,很快就開始發瘋。
女人發瘋起來真的很可怕,尤其,好幾個女人一起發瘋。
楊紅豆首先發難,要和韓逆喝酒。
同時,還讓李怡桐把客廳門鎖上,防止韓逆不敵之後逃走。
韓逆其實不想跟大家拼酒,因為對手都是一群女人,勝之不武。
而女人是很不喜歡講道理的,楊紅豆也不是真的要和韓逆拼白酒。
她是用飲料替代白酒,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難得大家聚在一起,難得大家興致這麼高。
韓逆不想壞了氣氛,壞了大家的好心情,只好捨命陪君子了。
當然了,他有言在先,剩下那瓶白酒喝完,就結束今晚的晚宴。
幾個姑娘見韓逆如此囂張,如此豪爽,徹底來勁了。
然後,熱芭和孟姐也端起啤酒加入了戰局。
至於大喜,她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在桌子上,而是在桌子下。
女人,尤其女藝人其實很注重自己的身材保養和管理,對飲食控制的非常嚴格。
像今晚這麼瘋狂,這麼放縱自我的情況很少見。
韓逆不知道她們為什麼這麼開心,但是,不願意煞風景,只好跟著她們一起開心。
哄哄鬧鬧,嘻嘻笑笑,幾個人風捲殘雲,酒足飯飽,終於打完收工。
李怡桐和熱芭把大喜拖到了樓上,然後,送到衛生間裡給她洗澡。
楊紅豆忙著收拾殘局,孟姐在一旁幫忙。
韓逆一個人沒事,就搖搖晃晃的去了露台。然後,躺在藤椅上開始抽菸。
他一根香菸才抽完,熱芭就端著一杯熱茶上來了。然後,把茶水放在韓逆的身邊。
「你沒事吧?」熱芭關心的問。
「我沒事。」韓逆搖頭:「大喜呢。」
「大喜喝多了,醉的厲害。」熱芭回答:「我和桐桐姐把她送回房間,讓她休息了。
桐桐姐擔心她,就在房間裡陪著。我過來看看你,陪陪你。」
「你昨晚沒睡覺,白天沒休息,也困壞了吧。」韓逆抓住熱芭的手,輕輕的揉了揉:「你不用在這裡陪我,早點回去休息。」
「恩。」熱芭乖巧的答應。
然後,用手按住韓逆的肩膀,俯下身子,低著頭去尋覓他的嘴唇。
「我還沒有來得及洗澡和刷牙呢。」韓逆笑了:「還有,我剛才抽菸了。」
「我就喜歡你身上的這種味道。」熱芭搖頭,繼續靠近,終於吻住了韓逆的嘴唇。
自從發生了早晨的事情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迅速拉近,感情直接飆升。
熱芭少了太多的羞澀和顧忌,膽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主動了。
兩個人一個吻還沒有結束,就改變了姿勢。不知道什麼時候,熱芭已經坐在了韓逆的身上。
「你怎麼不穿裙子啊?」韓逆有些著急了。
「你想幹什麼?想幹壞事?今晚不行,家裡人太多了。」熱芭明知故問,噗哧一聲笑了:「我等會就要下去,不然的話,桐桐姐會懷疑。」
「那什麼時候才行?」韓逆酒精上腦,有些無法控制自己,期待的問。
「等你什麼時候幫我買一件漂亮的新裙子的時候。」熱芭害羞的說:「到時候,我跳舞給你看。」
「好。」韓逆直接答應下來。
藤椅的質量非常不錯,並沒有因為兩個人的虐待就直接垮掉。
但是,依然無法承受似的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熱芭的膽子雖然大了些許,但是,依然不敢太過火。生怕被人發現,無臉見人。
而且,她知道李怡桐一直都在偷偷摸摸的盯著自己,就更不敢放縱自我,為所欲為了。
「韓逆,我要下去了。」熱芭心滿意足之後,才戀戀不捨的準備離開。
「你先回房間休息,我晚上抽空去找你。」韓逆點頭,笑著說。
「不行。」熱芭無奈拒絕。
「為什麼?」韓逆意外了。
他被熱芭三番兩次的撩拔,確實有些難以克制,已經到了擦槍走火的邊緣。
「桐桐姐和大喜都在家裡,只要有她們在,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熱芭嘆氣:「你要是偷進我的房間被她們抓住了怎麼辦?」
「不會吧,她們不會這麼壞吧?」韓逆鬱悶了。
「我們其實在彼此盯著彼此呢,除非你主動做出選擇。
不然的話,誰都別想對你下手,誰都別想偷吃。」熱芭笑,感覺好丟人,好不要臉:「韓逆,答應我,你可千萬不要被大喜和桐桐姐勾引走了。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
「那不會,她們暫時還沒有那個魅力。不管是那個方面,和你比差遠了。」韓逆點頭,把熱芭夸到天上去了:「放心吧,熱芭,我不會讓她們輕易得逞的。」
「嗯,你真好。」熱芭開心壞了,又狠狠的吻了韓逆一下,才離開:「我要回去了,不然的話,桐桐姐就要去房間裡找我了。」
「慢點下樓,注意安全。」韓逆叮囑,目送對方離開。
等熱芭離開之後,韓逆才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三個女人各懷心計,把對方盯的死死的。
她們既然沒有機會來偷吃自己,難道,還要自己去偷吃她們才行?
韓逆倒不是不能選擇主動,問題是,他現在雖然選擇了熱芭,可是熱芭這個膽小鬼根本就不敢完全的接納包容自己。
這要是換成了大喜,她還不得笑的把嘴裂到腮幫子去。
要是換成李怡桐,小貓咪在半推半就之下恐怕就從了吧。
所以,為什麼偏偏就選擇了熱芭呢。韓逆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蠢,卻又不願意改變。
想不明白,頭有些疼。韓逆晚上酒喝多了,躺在椅子上,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