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們的咖位不一樣,公司不一樣,人脈關係背景不一樣,所以,受到的各種待遇也不一樣。
但是,按照瑭人電影的規矩,不管是誰都必須按時進組,認真的接受培訓。
短短的時間內,小白樓的二樓和三樓的房間裡就全部住滿了人。
其中有很多韓逆認識的明星,包括陸翊,陳研希,胡冰沁等。
這還是韓逆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如此多的大明星聚在一起,所以,難免有些新奇。
不過,他很快就怯魅了。
因為現實中,他感覺這些人除了長的帥一些,漂亮一些之外,也不是三頭六臂,其實普通的很。
帥,沒有人比他帥。漂亮,沒有人比娜札漂亮。所以,新鮮感很快就沒有了。
他沒有主動去和這群人打招呼,也沒有刻意去拉攏關係。
畢竟,他是網紅,而其他人是明星。咖位不同,不是一個階層,甚至,也不是一個圈子。
倒是總導演李國力似乎對韓逆很關注,特意跟他多聊了幾句。
韓逆是林於芬看好的苗子,而林於芬又是李國力最得力的助手。
所以,他就適當的照顧一下。
那知道韓逆這傢伙自身條件確實優異,尤其那張自帶神顏和明星相的臉辨識度太高。
不管什麼地方,什麼環境下,他就算不是萬眾矚目,也絕對是一個焦點,天生就是明星胚子。
李國力是香江人,他們選擇演員和內地有些不同。
不看演技,不看背景,只看對方帥不帥,靚不靚,有沒有氣質,有沒有明星相。
香江的星探一向都是這麼尋找演員,只要條件合適,送到藝人培訓班培訓一下,就可以正式出道。
甚至,有些條件太好的人直接當主演,挑大樑。一舉成名,火遍兩岸三地。
李國力也沒有想到自己在內地竟然會遇到韓逆這樣獨特的明星胚子,難免像於證一樣見獵心喜。
可惜,韓逆已經簽約了紅豆工作室。不然的話,他絕對會建議K姐把對方簽到瑭人來。
「可惜了啊。」李國力心裡有些惋惜。
韓逆並不知道李國力的心思,就算知道也無所謂。畢竟,他是拒絕了於證和華星星招攬的男人。
雖然瑭人在國內娛樂圈的地位很高,影響力很大。但是,對於韓逆來說,也就那樣吧。
而且,現在的瑭人已經開始漸漸的走下坡路了,《無心法師》大概就是它最後的輝煌。
也就是瑭人運氣好,下手早。不然的話,韓逆就算花大代價也要把這本小說的影視版權給劫胡。
韓逆也不清楚自己交代給楊紅豆的版權購買計劃進展的如何,接下來很忙很累,懶得關心。
化妝定妝之後,整個培訓工作正式開始。韓逆要飾演的是盜跖,天下第一神偷。
飛檐走壁,輕功無人能及。長途奔襲,速度冠絕天下。
所以,拍攝的過程中吊威亞不僅少不了,而且很多。
除了吊威亞之外,因為角色性格和特色的原因,他還要接受喜劇表演,嘴炮台詞和輕功身法的訓練。
韓逆把這一切都當作寶貴的經驗和財富,所以,非常認真的去對待。
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從不缺席各種培訓,抓緊時間和機會去瘋狂的提升自己。
韓逆是網紅出身,別說在大明星的眼裡了,就算是在普通的藝人眼裡,也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很多人不屑與他為伍,不願意與他結交。就算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一開始也不是太拿他當回事。
畢竟,整個劇組那麼多的明星。大家都已經習慣,真的無所謂。
何況,盜跖只是一個配角而已。沒有人會故意照顧他,也沒有人會故意接近他。
韓逆無所謂,他能擺正自己的態度。
小卡拉米就是小卡拉米,你在圈子裡沒有一定的地位和名氣,憑什麼讓別人對你區別對待。
其實,不僅韓逆的待遇如此,就是金辰和李怡桐的待遇也一樣。
韓逆和李怡桐可以接受,純新人嘛,沒那個資格發脾氣挑毛病。
可是大喜現在身為瑭人的藝人,也演過幾部戲,多少有點名氣和地位,心裡就感覺有些不爽了。
而她唯一能夠傾訴的對象就是韓逆和李怡桐,所以,總是跟在兩個人的身邊。
「大喜,你不要總是纏著韓逆,容易產生誤會。」李怡桐勸大喜:「你是女人,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影響。
哪一天你要是出名了,成大明星了,小心緋聞滿天飛,對自己事業不利。」
「緋聞怎麼了?沒有緋聞那還叫女明星麼。
緋聞,只是宣傳的一種手段而已。
只要你自己強大,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擊敗你。」大喜無所謂:「小貓咪你不要把韓逆守的那麼緊。
自己不吃,還不讓別人吃。也太霸道,太過分了。
我們是姐妹,你就讓我嘗個鮮怎麼了?
韓逆那麼帥的小鮮肉,你不下手就算了,還不讓我下手,要是被別人吃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李怡桐會後悔麼,那肯定不會。因為,她已經嘗過了韓逆的滋味。
所以,才會如此嚴防死守,不給大喜下手的機會。
「這裡是小白樓,就算有人別有用心,也休想得逞。」李怡桐解釋:「大喜,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豆豆姐交代過。
韓逆現在要以事業為主,不能談戀愛,不能有女人。不然的話,容易讓他分心。」
「不能談戀愛我理解,不能有女人是什麼鬼。」大喜驚呆了:「楊紅豆腦子有毛病啊,怎麼可以有這麼奇葩的想法和決定?
韓逆呢,他就答應了?」
「韓逆不止一次說過自己不想談戀愛,不想要女朋友。」李怡桐點頭:「所以,大喜,你放棄吧,沒希望的。」
「放棄,那不可能。」大喜搖頭:「除非韓逆真的不喜歡女人,不然的話,我才不會放棄。」
「大喜,你再胡說八道,我真的要生氣了。」李怡桐板著臉:「到時候姐妹都沒得做,你可不要怨我。」
「這麼嚴肅?」大喜意外了,用手去掐李怡桐的臉頰:「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小貓咪。
你不要生氣,你越生氣越好看。
今晚你陪我睡,沒有男人的日子,我寂寞難耐啊,只能用你來打打牙祭了。」
「你快鬆手。」李怡桐掙扎了一下,躲開了大喜的魔爪:「你自己一個人發馬叉蟲吧,我才不陪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