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背後的故事是這樣的!」
白石夏帆自己的好奇欲望也得到了滿足。
這就是記者的好處之一。
他們總是能得到一手的消息,尤其是採訪他們感興趣的人。
和泉悠仁在她看來就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說話一點架子都沒有,仿佛就是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帥氣的陌生人。
「那和泉先生是怎麼突然想著讓雪山去跑泥地的比賽呢?」
這才是三連勝的開始。
雪山突然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馬成了泥地新貴了。
這才過了幾個月的時間。
外界都更好奇雪山能否一直贏下去。
「關於這點,我作為馬主是想要讓雪山去試試,作為一個拿下一勝的賽馬,雪山有著足夠的容錯去跑一場泥地。」
「結果大家都看到了,第一場比賽的內容很好,所以第二場繼續還是泥地。」
和泉悠仁回道。
他沒說當初和高木登溝通時候,對方有多麼不同意。
而且身邊的人都不看好雪山的實力。
「那場泥地比賽確實是雪山泥地三勝之路的開始!」
白石夏帆道。
比賽的成績可以說明一切。
在賽馬界只要能贏,那它就是最好的。
一切都水到渠成。
「和泉先生,關於雪山的戰術,團隊是否是專門要選擇後追這種跑法的?」
泥地的後追戰術勝率很低。
這也是雪山人氣上升這麼快的原因。
「如果可以的話,我肯定是希望雪山能有更多跑法,但它本身就有出閘出遲的習慣,這是很難控制的東西。」
「再結合雪山自身最強的能力,所以跑追是最合適的。」
和泉悠仁和高木登聊過。
出遲是誰都沒辦法解決的問題。
你出閘就比別人落後一個身位,想要前追的壓力意味著你需要在前面浪費大量體能,效果還不一定好。
為了避免戰術無法實現,那就順勢留在隊伍後面等待時機好了。
「那這算是最好的選擇?」
白石夏帆看了看還在休息的雪山。
「是不是最好的選擇,我作為馬主也不知道,但只要能贏下去就可以了。」
和泉悠仁要求沒那麼多。
戰術會根據閘機位置和賽馬場的不同而不斷改變。
雖然雪山會留在隊伍的後面,但啟動的時機卻有著不同的地方。
「下一個問題,和泉先生對於下一場比賽輝煌錦標怎麼看?」
白石夏帆低頭看了一下問題單子。
這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場比賽對我們上半年的安排確實很重要,希望在晉升到公開組後,雪山依舊可以保持住它的競爭力。」
和泉悠仁和高木登討論了很多。
上半年參加的比賽確實很多,下半年的選擇就要少上很多了。
「上半年的安排?」
白石夏帆察覺到了其中的關鍵。
「我們的目標是上半年的帝王賞,這個時候說出來也沒什麼。」
和泉悠仁作為馬主沒有負擔。
賽程安排在一些採訪中說得模稜兩可,這個比賽可能參加,另一個比賽也可以。
但雪山的賽程都是他安排的,沒有什麼變的可能性。
「謝謝和泉先生的爆料。」
白石夏帆甜甜一笑。
這算是採訪中的意外收穫了!
如果在之前說雪山上半年就要跑帝王賞,那肯定是天方夜譚,但這個時候雪山確實有這個競爭力。
這樣一來,下一場表列賽就極為關鍵了!
...
「和泉先生,辛苦你了。」
白石夏帆遞了一瓶水給和泉悠仁。
這一次的採訪格外的順利,還有意外的賽程安排收穫!
這個新人馬主確實很好說話,他們一開始還覺得會請不來和泉悠仁,但沒想到對方同意的很爽快,說自己正好能看看自家賽馬。
「這個節目是會在五月初發出來嗎?」
和泉悠仁喝了一口礦泉水,然後問道。
這次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採訪的時候,他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後面就適應了問答節奏。
「我們會提前放出一些片段,正式播出應該會在五月初。」
白石夏帆用手扇著風。
「嗯。」
和泉悠仁點了點頭。
他可以讓直播間的粉絲去支持一下。
這段時間他都在做別的事情,沒什麼時間直播。
「和泉先生,我可以摸摸嗎?」
白石夏帆看著睜開眼的雪山。
「可以,雪山今天心情還不錯。」
和泉悠仁先上手摸了兩下。
雪山肩高有一米七二,對於女生算是大玩具了。
咈哧——
雪山被摸了兩下只是看了和泉悠仁一眼。
摸就摸吧。
它已經習慣了。
「好可愛~~」
白石夏帆試探性用指尖碰了兩下,隨後才大膽了起來。
這觸感是真的不錯。
她摸了兩下後,雪山更是吐了一下舌頭。
今天要比之前熱鬧多了。
平常只有練馬師和助手在走動,馬房還是很少會有外人來的。
拍攝結束,他們三個就來到了馬房外的院子裡。
賽馬也是需要休息的,尤其是在備賽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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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師,我看雪山最近的馬體發生了不少的改變啊。」
拍攝結束,和泉見到了馬房的主人高木登。
練馬師的工作挺多的。
有時候要去各大賽馬休息和調整的牧場,有時候要跑去北海道的牧場,比賽的時候更要在賽馬場看比賽。
最多的時間還是在訓練中心觀察賽馬訓練。
「進行調整後,雪山在各個方面都改變了很多,這表明它還在繼續成長。」
高木登對這一幕感到很高興。
這代表雪山未來還能變得更強,至於強到什麼地步那就要用比賽去證明了。
「那很好了。」
「下一場比賽就拜託高木師多費心了。」
和泉悠仁和高木登握了下手。
我家的這匹馬就交給你了!
「我會讓雪山在比賽中展現出最佳的狀態。」
高木登最近很有信心。
比賽能一直贏下去會讓團隊更加自信,對賽馬來說也是如此。
至於騎手,橫山武史剛拿到了皋月賞證明了自己,他確實沒什麼好說的,讓小橫山繼續策騎就繼續策騎吧。
橫山武史最近沒少來帶雪山訓練。
這份態度就表明了一切。
「時間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和泉悠仁這邊還要回東京。
下一場比賽就是東京賽馬場了。
從千葉到東京賽馬場還是有些遠了。
而帝王賞的大井賽馬場也是在東京都內的賽馬場。
貧窮還是限制了他的居住選擇。
希望他之後的半年不需要靠直播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