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摯友之戰
「我記得我們是初次見面吧？」
虎杖迷茫地看著東堂葵。
我們之間說過的話有超過三句嗎？
這就摯友了？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不是從國中開始就是摯友了嗎？」
東堂葵的眼中飽含熱淚。
在那淚水中，是他與虎杖在課間一起看的漫畫，是在校園中追過的女孩，是回家路上的拉麵————
那是他無悔的青春。
「你才是在說什麼東西？我們是一個國中的嗎？」
虎杖大為不解。
都不說學校了，咱倆是同一屆的嗎？
你比我大了整整兩歲啊。
「難道不是嗎？」
東堂疑惑地問道。
「當然不是，你們誰來幫我解釋一下啊。」
虎杖看向佐藤真。
此時佐藤正帶著伏黑惠以及京都高校的另外兩人觀察地面。
「你們知道嗎？螞蟻能舉起自身10—50倍重量的東西，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大力士。」
佐藤真隨口說道。
舞台就交給虎杖哥倆了，他們這些外人還是站遠點看戲好了。
「這樣啊，好厲害。」
禪院真依棒讀道。
她對於螞蟻能舉幾倍體重這件事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
只是單純不想捲入東堂葵和虎杖悠仁的摯友相識當中。
其實在京都高校中，真依反倒是和東堂葵關係最好的那個人。
她甚至還會陪東堂去參加東堂葵粉的偶像的握手會。
但東堂淚流滿面的樣子實在是太邋遢了，真依現在一點都不想靠近。
這個佐藤真貌似也不是什么正經人，不過好歹是個清爽派帥哥。
比涕泗橫流的肌肉怪物養眼多了。
「我聽說過這個，好像是外骨骼以及特殊的肌肉構造共同作用的結果。」
加茂憲紀摸著下巴說著。
雖說因為術式的緣故，他從小被當作加茂家的繼承人培養。
但並不意味著他是那種老古董式的角色，至少不完全是。
赤血操術是自由控制自身血液的術式。
並不只是單純的血液，體溫、脈搏、紅細胞數量————等，都在其的控制範圍內。
因此，加茂家並不會排斥現代知識。
「還有體重與體積的優勢，體積越小，負重比例就越高。」
伏黑惠補充道。
就跟越長的棍子越容易彎折一樣。
「喂，你們有在聽我說話嗎？」
虎杖看著不遠處的幾人，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
「我聽聞加茂家的赤血操術可以自由控制自身血液。」
佐藤真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虎杖的話一樣，專心和加茂憲紀討論。
「有考慮過用血液為自己塑造一身外骨骼嗎？」
他記得，漫畫裡脹相就用過類似的血鎧。
當然，脹相本身是個例外。
作為半人半咒靈體質，他不需要反轉術式，天生就能將咒力轉化為血液。
這也就意味著，他能在戰鬥中盡情使用血液。
不像加茂憲紀這種普通人類，沒有反轉術式回血，萬一消耗過多直接把自己玩沒。
御三家的術式都這樣，上限高，但限制也不小。
赤血操術已經算是限制最低的了。
禪院家的十影術除了開局的兩條狗外，術式內的其他式神都需要術師獨立擊敗，才能收為己用。
五條家的無下限術式更是限定六眼持有者才能使用。
沒有六眼那種原子級的微操水平，無下限術式啟動都困難，更別提開發招式了。
「血液不夠。」
加茂回答道。
不出佐藤所料。
「那種簡易外骨骼就行，甚至可以縮減到只覆蓋發力部位。」
能做到科幻作品中的那種全覆蓋式外骨骼裝甲自然最好。
但術式的先天缺陷在這兒，不能要求太多。
「除此之外，把體外的血液也加入到正常的循環中如何？」
佐藤真繼續跟幾人扯淡。
這是加茂憲紀在漫畫後期施展的能力。
提前準備的血液耗盡，自身血液又有限，於是就把內外血液並聯到一起。
讓其同時負責戰鬥與維持自身的生命活動。
完全不懼灰塵、細菌之類的外界污染。
從這一點來說，加茂在赤血操術術式本身上的見地恐怕還要優於脹相。
脹相會被水破壞對體外血液的控制。
差距過於明顯。
要不是天生體質與咒力量的優勢，脹相搞不好會被加茂反超。
「那樣的話，對於術式的精度要求會極為苛刻。」
伏黑惠說道。
咒術回戰世界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特點。
即便是同一個術式，控制精度的不同呈現出的效果也截然不同。
高度依賴控制精度的無下限術式不必多說。
另一個御三家的術式，十影術，在伏黑惠手裡就是普通的召喚式神。
但落到宿儺手裡，不僅可以不完全召喚防止式神被破壞，還可以越過式神本體直接使用式神的能力。
佐藤真最近就在嘗試學習後者。
倒不是他差這點能力。
而是他在為開發領域做準備。
開發領域需要對自身的術式有足夠的了解。
越過式神使用式神能力，就是一種不錯的磨練方式。
就是進度相對一般。
因為來自火種源創生之力以及其他力量的影響，佐藤真的術式一直在演化。
每日變動不多，但日積月累之下，術式整體的性能已然上了一個台階。
普通NPC模板的式神，性能差不多可以和伏黑惠的兩條狗一較高下。
兩條狗原著表現菜那是伏黑惠自己的問題。
對比整個咒術界，狗其實已經能算是比較優秀的戰鬥用式神了。
某些人的術式對咒力的轉化效率還不如狗呢。
其他的已經有名字的式神進步更多。
除了術式與整體的性能提升外，某些更接近本質的東西正在一點點完善。
持續下去，或許總有一天能達到天照她們現在的水準。
不過要真到那時候，領域與否估計也不重要了。
在佐藤真思索未來的時候，另一邊的虎杖只感覺到心涼。
這幫人，完全不搭理他。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兄弟，不用管他們，讓我們來一場熱情似火的交流吧。」
東堂葵直勾勾地盯著虎杖。
他隨手一撕，上半身的校服就化作一堆碎布條散落在地。
如同大理石雕刻出來一般的堅實肌肉瞬間出現在虎杖面前。
「那個，為什麼你要脫衣服？」
虎杖內心頓感不妙。
重心微調，眼神警惕地盯著東堂，做好隨時跑路的準備。
「當然是為了方便我們的交流啊。」
東堂葵屈身，雙手展開成大雁狀，一個餓虎撲食便直撲虎杖悠仁。
早已有所準備的虎杖立刻向側方跳去，躲開來自肌肉壯漢的捕食。
虎杖躲開後，東堂的撲食就落在了他身後的石雕上。
石雕被東堂一個擁抱直接抱碎。
被胸大肌擠壓的石塊兒更是當場化作齏粉，濺起一陣煙塵。
看得虎杖眼角直抽。
「為何要躲開？我親愛的兄弟？」
東堂葵拍了拍身上的石粉，臉上是止不住的委屈。
似乎是真的不理解虎杖為什麼要躲開。
「我要是不躲開碎的就是我了。」
虎杖真心想打開東堂葵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啥？
這是個人都會躲的好吧。
「你不是說他是你的摯友嗎？下手這麼重？」
圍觀中的伏黑忍不住問道。
難道你東堂葵對待摯友的方式就是幹掉對方半條命？
要不是佐藤真在這兒看著，伏黑都得準備召喚式神了。
這東堂葵怎麼看怎麼像是接了京都任務，準備幹掉虎杖來的。
「當然，我可不是那種會對摯友手下留情的，不解風情的男人。」
東堂葵得意中帶著一種理所應當。
這種強烈的自信震撼到了伏黑和虎杖，讓兩人不由得齊齊看向佐藤真。
佐藤給虎杖比了個大拇指。
隨便打，不管你們哥倆誰把誰打殘了，他都能治療。
至於說京都高校這邊的兩人。
別說他們倆了，就是京都那邊的校長都管不住東堂葵。
他們倆從一開始就沒指望東堂能好好執行任務。
現在能出手試探一下虎杖悠仁的實力，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兩邊的反應讓虎杖認清了現狀。
既然要打，那就奉陪到底，西中之虎從來沒害怕過。
咒力在虎杖雙手匯聚。
從那咒力的氣息與出現速度，完全不像是才進入咒術界的新人。
「不愧是我的摯友。」
東堂葵興奮不已，再一次撲向了虎杖。
這一次，虎杖沒有躲閃。
一個閃身突入東堂葵懷中。
左勾拳，右勾拳，連續兩拳全力打在東堂葵的下巴上。
強烈的衝擊令東堂葵一陣眩暈，動作也不由得停滯了一瞬。
虎杖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俯身起跳，抓著東堂葵的腦袋就往自己的右膝上撞去。
儼然一副要致人於死地的樣子。
東堂葵對此只有喜悅。
原來摯友已經如此強大，那麼自己又怎麼能不回應他？
東堂葵順著虎杖的力道，主動向下彎腰，同時咒力強化雙腿，全力一蹬。
趕在膝撞到來之前，東堂葵的頭槌就撞上了虎杖的腹部。
巨大的衝擊直接將虎杖撞飛了出去，直接撞碎了身後的圍牆。
東堂葵突入煙塵中，對著倒地的虎杖就是一腳。
嗯，瞄準的是虎杖腦袋。
用力之兇猛，只能說不愧是摯友。
虎杖翻身躲過，卻又被東堂另一隻腳踹中肚子。
虎杖再一次倒飛出去。
但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手指扣入地磚之中，在地上劃出數道痕跡，強行穩住身形。
在東堂又一次出現在他面前時。
早已準備多時的拳頭帶著虎杖所能調動的最大咒力轟了上去。
東堂只得雙臂交叉，並用咒力強化手臂防禦。
強烈的衝擊擊退了東堂，但也僅此而已。
除了讓他抖了抖手臂外，虎杖並沒有發現更多戰果。
還真是怪物啊，一級咒術師。
虎杖悠仁不由得感慨道。
他已經意識到了，想要擊敗對手，他必須使用出超越極限的招式。
但他有這種招式嗎？
沒有————
「所以，只能試一下了。」
虎杖悠仁將注意力全部收束到自身的咒力上。
佐藤說過，相信的心就是自己的魔法。
虎杖相信自己。
虎杖不想第二次體會那種無力感。
「真的假的？」
東堂葵驚喜地看著虎杖。
那注意力集中的樣子，毫無疑問是那一招。
「你也太甜美了吧？我最好的朋友。」
東堂葵撲向虎杖。
漆黑的咒力纏繞在虎杖拳頭上，突破雙臂防禦，正中東堂腹部。
「黑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