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殺掉楚天宇以及樊明之後,夏天神態從容,顯得古井無波,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在他的臉上波動,似乎對於他而言,他殺掉的只是兩隻螻蟻,讓他提不起半分成就感。
「夏先生,你太魯莽了!」而正在這時,夏天的身後,杜可心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責備。要知道,這楚天宇乃是京都四大超級家族之首的楚家嫡系子弟,若是讓楚家知道楚天宇已死,而且還是栽在夏天的手裡,只怕他們華夏特殊部門也會受到牽連!
「嗯?」夏天轉身,目光掃了杜可心一眼,旋即冷聲道:「我夏某要殺的人,沒有人能阻止得了,而且,注意你說話的分寸,若有下次,別怪我手下無情!」
若非是看在杜可心這一路上還算懂事聽話的份上,單憑她方才之言,夏天也斷然會施以小懲大誡。
「夏主任恕罪,是屬下言語不當!」杜可心這才意識到自己言語之上衝撞了夏天,於是站直了身子,對著夏天恭敬的說道,不過她的內心卻是閃過一絲無奈,目光看向了地上的兩具屍體,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
「你來這裡不會只是單純的阻止我殺人吧?」夏天目光看了一眼杜可心,頓了頓,旋即說道。
夏天可不想跟著女人在這裡墨跡,因為在他的神識感應之下,孟加城方向正有一大批人正在朝著此處趕來,按照那些人的速度,最多不會超過五分鐘,便能趕至。
且,夏天還感應到,在那些人的手裡,還拿著殺傷力極大的重型武器,若是他一個人的話,倒也不懼,但是多了個杜可心在這裡礙事,到時候他還得分心保護她,如此,勝負就很難知曉了。
杜可心聞言,連忙說道:「報告夏主任,方才邱主任緊急來電,我們華夏特殊部門追逃小組有一個成員在緝拿華夏一個大Du梟的時候,追至緬甸叢林之際,卻被果敢王桑帛擒住,此時生死未卜,邱主任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夠前去營救!」
「嗯?」
夏天聽完杜可心的匯報過後,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這才剛加入華夏特殊部門沒多久,就要去執行極度危險的任務,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釋懷了,正是因為他加入了華夏特殊部門,這才能夠享受到特殊的待遇,才能通行無阻的來到緬甸購買所需的原石。
夏天沉思了片刻過後,旋即說道:「營救之事我答應了,只要你們追逃組的那人還沒掛掉,我保證將其帶回。」
「多謝夏主任!」杜可心聞言,頓時大喜。
只聽夏天淡淡的說道:「孟加城那賭石場所的人已經在追來的路上,我建議你還是先行離開的好。」
方才,在與杜可心交談的同時,夏天的神識暗自感應到,此時那批人已經距離他的位置不足五百米!
杜可心聞言,連忙說道:「屬下申請留下,與夏主任一起並肩作戰!」
夏天見狀笑了笑,搖了搖頭,旋即說道:「以你暗勁後期的實力,留在這裡只是累贅,他們手裡有重型武器,嗯,應該是火箭筒。」
火箭筒!
杜可心聞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深深的凝重,內心一陣膽寒,她知道,宗師強者無懼刀槍,可單手接子彈,摘葉飛花,殺人於無形,但若是對上火箭筒這種大範圍殺傷力極大的重型武器,只怕也只能望風而逃!
「夏先生可有把握?」杜可心不由得擔心道。
只見夏天眉頭一蹙,旋即沉聲道:「別在這裡墨跡了,還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你再離開,就真的走不掉了!」
杜可心聞言,也是知道事態的嚴重性,雖然她不知道夏天為何這般肯定,但對於夏天,她還是選擇信任,於是,杜可心便是立刻遠遁而去。
而就在杜可心剛剛離去之時,不遠處,隱隱間可以看到一輛輛越野車正在朝著夏天的位置行駛而來,路面上,掀起了一陣陣灰塵。
一分鐘後。
十餘輛越野車停在了距離夏天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然後只見得從車上下來了二十餘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其中十位彪形大漢的肩上扛著火箭筒,另外十人的手裡拿著狙擊步槍。
這二十個彪形大漢紛紛找好了合適的位置隱匿了起來,再然後,夏天看見,從其中一輛越野車裡緩緩地走下了三個中年男人。
其中的兩人,夏天在拍賣會上見過,一個是拍賣會的主持人阿豪,另外一個則是在主持人阿豪耳邊嘀咕的人,夏天並不知道此人的名字。
至於那走在中間的中年男人,此人長得一副凶煞的面目,但卻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夏天推測,此人應該就是那拍賣會的幕後大佬!
只見這三位中年男人走到距離夏天十五米左右的距離便是停下了腳步。
「好小子,你似乎知道我們要來?」
桑坤目光散發著殺意,不斷地打量眼前的這個少年,心裡也是暗自露出了疑惑,因為他發現這少年自始至終都顯得從容不迫,哪怕是見到自己身後有重型武器,且看著少年的一副鎮定自若的神態,似乎是刻意在這裡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夏天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說話之人,他的神識感應到,此人似乎並不是武道中人,觀其體魄,也就比尋常人強上幾分,唯一讓他忌憚的是,就是此人身後十位扛著火箭筒正對著他的彪形大漢。
「你就是果敢王桑帛?」夏天並未回答此人的話,而是緩緩地說道。既然那賭石場所是果敢王桑帛的地盤,在夏天想來,此人應該便是那傳說中的桑帛了。
而只要將此人擒住,那麼對於營救華夏特殊部門追逃小組的那個成員,就不費吹灰之力。
「小子,老子名叫桑坤,果敢王桑帛是老子的兄弟!」桑坤目光不善的看向夏天,旋即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們要來,那肯定也猜到了我們來此的目的了,交出十三億軟妹幣,留你全屍!」
桑坤目光看向夏天,越發的覺得看不透這少年,且越發的心驚,此人要麼是個傻子,要麼就是有恃無恐,而他憑藉直覺,這少年一定是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