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幾天後。
迎鶴樓中所發生的事情逐漸開始在異人圈中流傳了開來。
殺死鬼手王耀祖的長青也正式徹底揚名,並落了個青萍劍仙的美譽。
當然這些事情長青目前還都並不知曉。
此時的他正化作雲朵飄在空中朝著秦嶺而去。
自從功法皆有所突破後,後續有關魂蘊的修行對於長青來說也就是比較漫長的水磨工夫。
但再之後的神蘊,就比較麻煩了。
劍意的領悟並不簡單。
之前長青能迅速跨過意蘊,開始魂蘊的修行。
也就是多虧程立雪手中掌握著若水劍。
要不然在合適的分身進入【同享界】之前。
他邁入意蘊的時間,最少也需要十幾年。
而神蘊的修行,所需要的劍意可不止一種。
這導致長青必須要下山歷練一番,尋找合適之地進行感悟,才能有所突破。
至於一人之下中,目前時間線上最適合長青的感悟之地,恐怕也只有位於秦嶺深處的二十四節氣谷了。
傳聞中紫陽真人留下的「成仙」遺產,八奇技的誕生之地,想必一定能帶給他不小的收穫。
隨著深入秦嶺,來到一處極為偏僻的山谷。
長青便清晰地察覺到了周圍氣局的變化。
「影響時間的力量?」
長青停了下來。
他感知著前方的氣局不由得眉頭緊皺。
這裡的氣局似乎有著能衝擊闖入者過去的力量。
如不沒有從正確的路逕入內,恐怕時間一長會被直接抹掉過去,從而暴斃而亡。
而即便是以長青的修為,面對這種級別的氣局。
若不能大規模地破壞周圍地形,恐怕也難以活著直接闖入山谷。
念及此,長青只得停下,順著氣局脈絡尋找正路。
找路的時間沒有花費太久。
很快長青便來到了一條石壁上刻滿詭異紋路的狹長山谷。
而這裡就是真正的二十四節氣通天谷。
遮蔽自己的氣息,長青避開聚集在周圍的金絲猴。
從空中落地,沒有猶豫邁步走入谷中。
不過還沒等他前進多久,就感受到自己的行炁路線受到了些許影響。
他詫異地側頭看向周圍的石壁。
腦海中閃過前世有些模糊的劇情回憶。
「我記得這上面的紋路是可以隨意幫助生靈得炁的法門。」
「好像……叫做三車力?」
「話說這法門還真是簡單易學啊。」
「尾閭到夾脊雙關之前,行炁似羊拉車緩慢前行。」
「夾脊到玉枕,行炁似鹿拉車大步快行。」
「最後過玉枕入泥丸宮,如猛虎拉車快步疾行一舉通過。」
「如此簡單便能輕易得炁,怪不得不少玄門正道都會管這法門叫做邪法。」
長青嘟囔幾聲,在確定石壁上的引導法無法對自己產生嚴重影響後。
當即不再關注,加速朝著谷內奔去。
走到山谷盡頭的洞穴處,長青便見到山洞內立有一處涼亭。
按照記憶中的片段,很快他就看到了地板邊緣處,開啟涼亭內機關的腳印。
「我想想啊,頂天立地。」
「頭頂對應的是百會穴,那麼腳底的話……就是湧泉穴了。」
略微思量,長青蹲下身,雙手食指冒出白色的炁團。
隨後輕輕點在腳印上對應著湧泉穴的位置。
下一刻,只聽轟隆隆的地板震動聲響起。
一道通往地底深處的密道赫然出現在長青的眼前。
順著樓梯一路深入到地下,很快長青便見到了最深處的密室。
「人身難得?」
掃了一眼密室入口上方刻著的四個大字。
長青進入其中。
接著率先入眼的是紫陽真人張伯端的【悟真篇】,隨後跟著的就是紫陽真人留下的道藏。
看到紫陽真人留下的道藏,長青瞳孔猛地一縮。
他發現道藏既不是功法也不是術法,而是一篇奇特的符文。
這符文乍一看沒有什麼,但隨著長青的深入感知,便發現這一整篇符文連起來竟然蘊含著時間的力量。
「嘶~怪不得張懷義那八個人能在此地悟出八奇技。」
「以自身掌握術法為錨點,貫通歷史長河,窺見與自身走相同一道的歷代先人。」
「哪怕只是觀摩到些許影像片段,也足以讓人推陳出新創造出不屬於人間的絕技。」
長青出聲驚嘆。
當然那八個人心性修為皆有不足,妄圖一步登天。
藉此力量創造出來的也只會是令自身都難以駕馭的取亂之術。
不過這符文確實厲害,只要性命修為足夠。
借用它長青便能觀摩那些先人所悟之道,匯聚百家之長。
但長青沒有立刻開始連接符文的窺探歷史。
而是先盤坐下來,仔細體悟那些符文是如何進行勾勒的。
因為在他看來,這能溝通時間符文甚至要比那些存於歷史長河的影像片段要更為重要。
就這樣長青正式進入閉關模式。
與此同時,雨之國中。
趁著養傷的間隙。
從【同享界】中取得新力量的彌彥開始了長時間的適應期。
同時他發布命令,要求曉組織儘可能地收縮自己的勢力範圍,從戰場中抽身而出。
自上次被根部假扮的岩隱襲擊後,就已經代表曉組織徹底進入了帶土、團藏、半藏三方勢力的圍剿之中。
帶土和團藏暫且不提。
半藏目前還處於搖擺期。
只要他不和前身一樣,繼續擴大曉組織的影響力。
那麼短時間內半藏就暫時不會對曉下手。
甚至在他積蓄力量的同時,還會提供給他些許庇護。
讓他有精力先與帶土和團藏進行周旋。
當然獲得長青和程立雪共享的力量後。
有長門幫忙的彌彥也不是不能和帶土與團藏進行一次正面對決。
只不過這樣的話,曉組織的損失會估計相當慘重。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不一定能活下來。
這種賭博似的方案危險性太大,被他在心底直接就否決了。
正好曉組織的行動方領也需要進行革新,為此暫停一段時間的活動也沒什麼。
「嘖,為什麼我穿越的時間段就不能是彌彥的兒童時期呢?」
「統一忍界,創造和平什麼的也太麻煩了吧!」
房間內,思索著後續行動方案的彌彥不由得嘆了口氣。
和原身不同,他可沒什麼救世濟人的偉大理念。
但現在坐在曉組織頭領這個位置,他總不能直接撂挑子不干吧。
無奈彌彥只能硬著頭皮處理起眼前這些自己根本不擅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