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女士,你誤會了。」
一旁的孫懷忽然開口,臉色掛著得體的笑容,「顧女士天生麗質,能力出眾,我自然是配不上。
今天來這裡,也不是商量情感問題,而是談合作的。」
顧驚時目光轉向他,語氣平淡。
「遊樂集團總裁,二十二歲上任,至近六年,這些年除了謹慎,或者說是保守。
無論眼光還是能力都只能用一般來形容。
說是總裁,實際是因為部分股份被合夥騙走,大股東董事位置丟失。
這種情況下,孫總覺得,你是有什麼資格跟我合作?」
孫懷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
「顧女士,你這麼說,就是非要逼我了?」
由於尹先生的打算,他現在很缺時間,沒有功夫討價還價。
他轉頭看向三個中年人。
「如果我幫你們控制住她,你們能不能三天內掌握公司?」
解決一個普通女性,總比去搶奪一個有著官方把守的地下研究所容易。
之前最大難題是如何見到對方還有善後,現在他豁出去了,自然沒有那麼多顧忌。
有著本草藥業內部高層配合,想必官方也不至於會立刻就能注意到這邊情況。
趁這個時間差,弄到藥物後,他大不了離開這裡。
孫懷話音剛落,一直站在他身後沉默的司機走出來,大概一米七,不高不壯。
「怎麼,想著動武?」
顧驚時揮了揮手,站在沙發後面五名安保公司的專業保鏢齊刷刷上前一步,體格精壯,動作整齊。
五對一,而且兩者看著也不是一個級別。
「孫總,你可不要亂來啊!」
三個中年人瞬間有些慌了,「我們可是拿著自己最後的股份,才把她騙出來的。」
「如果不是你說能幫我們,甚至拿自己集團股份作為合作的誠意,我們根本不會冒這個險。
結果你就是帶了一個人,準備用武力解決?」
先不說能不能打過那五個保鏢,善後怎麼辦?這是真不怕被治安局掃了啊!
孫懷沒有理會他們,一揮手,身後司機動了,手上掐起法訣,嘴裡念念有詞。
「有請——冥官,上身!」
沒給這個司機裝神弄鬼的機會,兩個保鏢留下守在顧驚時身邊,剩下三人立刻衝上去。
然而,那司機氣勢忽然一變,全身肉眼看見的灰黑色煞氣纏身,周圍溫度都明顯降低。
他抬起手,動作快得只剩下個殘影,五個保鏢一拳一個,飛出好幾米,摔在地上不知道情況。
「神通者?」
顧驚時眉頭一皺,凝重起來。
孫懷點點頭,「果然顧女士是跟官方有合作的,知道神通者。
他臉上重新掛起笑容,「所以,顧女士你難道寧願遭受皮肉之苦,也不合作嗎?」
「你不怕官方?」
顧驚時不急不慢道,手卻不著痕跡地摸到了沙發的縫隙。
「怕,自然是怕。」
孫懷點點頭,慢慢走到顧驚時背後,「但這就不需要顧女士你擔心了,他們暫時注意不到這裡。」
「砰!」
話音未落,緊閉著的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紛紛望去。
一個青年出現在門口。
「你,你是誰?!」
孫懷頓時一驚,他明明安排了人手在下面守著,至少能有個警戒作用。
這人是怎麼悄無聲息上來的?
青年正是沈青。
進了市區後,鬼馬不方便出現,他打車浪費了點時間,沒想到正碰上對方動手。
原本擔心打草驚蛇,他是靠著【壁虎游】潛伏進來的,一路上都沒有被發現。
直到眼前大門被鎖住,不得不暴露。
沈青瞥了眼沙發上的顧驚時,還有地上五個保鏢。
隨後,他沒有理會孫懷,徑直看向那個渾身煞氣的司機,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咔嚓!」
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忽然響起,那個司機的手臂瞬間被扭斷,他瞪大眼睛望著出現在眼前的沈青,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一陣劇痛傳來,他才抱著手臂痛苦地嘶吼起來。
「砰!」
沈青又是一腳,輕鬆將其踹到牆壁上,只留下一口氣。
「孫,孫少,他是八品!」
那司機趴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後,便再也沒有動靜,不知道死活。
兩男一女三個中年嚇得是渾身打顫,縮到辦公桌後面。
他們是純粹的商業人士,平日辦公室里勾心鬥角,哪裡見過這個場景?
前面那人輕鬆一打五就已經夠離譜,結果又出現個把那人當玩具拆的非人類。
「別動!」
一聲大喝忽然從沈青背後傳來,他轉過身,孫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把小刀。
「你是官方人員吧?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消息的,但想必顧女士應該很重要……」
他右手顫抖著,試圖挾持顧驚時。
可還沒有等接下來有什麼動作,已經起身的顧驚時先一步動手,扣住他的手臂往下一掰。
「啊——」
只聽一聲慘叫,小刀落地。
孫懷躺在地上哼哼著,也是動彈不了了。
「哼。」
顧驚時不屑地拍了拍手,這麼廢物的身體素質還想著挾持她?
她從來不把安全寄托在別人身上。
「沈青?」
顧驚時轉過身,看著沈青,氣勢瞬間收斂。
將孫懷幾人都是控制起來後,便是等著治安局、後勤部,還有醫院過來處理情況。
等待中,沈青與顧驚時面對面坐下,氣氛有些沉默下來。
「沒想到你竟然是神通者啊。」
顧驚時率先開口,她嘴唇微動,深吸一口氣道:「當初,我突然跟你斷了聯繫,不是故意的。
是我父親出事了,那段時間很忙,公司內部亂成一團……」
她當時突然銷聲匿跡,一來確實是因為家裡面出了問題。
二來,就是接觸到神通者的世界……她開始猶豫,感覺與沈青之間,似乎不是那麼合適。
不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是將一個普通人帶入這個世界,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