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冰雹a]老闆打賞的大神認證!)
專心啃烤串的界螭爪子輕輕一頓,細長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片刻。
也不知道咋回事,莫名心口堵得發悶,酸酸脹脹的,說不清什麼滋味。
這小幼崽怕不是給祂的吃食裡頭下了毒,又或是悄悄念了什麼古怪的咒語,界螭暗自嘟囔,又悶悶地哼了一聲。
芽芽見鴨婆婆沒應聲,只當她是默認要耗費大量能量,心裡又心疼又著急,生怕鴨婆婆逞強把能量用光,轉身推著小推車就往外頭走。
還沒邁出去幾步,一陣天旋地轉,眼前景象瞬間模糊。
餘光里,偌大的幾個建築垃圾小山包倏地消失不見,只剩下幾片爛木板、細碎的絮狀、塊狀殘渣還留在原地。
還不等芽芽看清,下一秒雙腳又穩穩落在實地,眼睛睜開時,她已然回到了荷花村的小院。
芽芽使勁眨了眨眼,這是……被鴨婆婆攆回來了?
她又連忙去看自己的空間,原本還有些空的空間裡,堆滿了磚頭石塊碎渣,先前被送走那一刻看到的不是幻覺。
那鴨婆婆不會生病又要睡很久吧不會消失了吧?
芽芽意識在空間裡悄悄打探,在看到角落裡那個把自己纏在烤肉簽上啃肉塊的小影子時這才鬆了口氣。
能吃就好。
「謝謝您,鴨婆婆。」
芽芽認認真真對著空氣鞠了一躬。
道過謝,芽芽揚起小臉望向院中,大夥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趙伯伯拎著水桶正在給鋪好的三合土地面灑水,加固。
村長爺爺和方爺爺坐在一塊,手裡拿著一把大工兵鏟在反覆進行拆分組裝。
苟丫姐姐依舊縮在角落的位置,手頭繼續編織小帽,帽子樣式似乎更華麗了幾分。
「趙伯伯!」芽芽揮著小手喊。
趙虎灑完最後一點水放下水桶,「咋了囡囡,今兒又淘著好東西了?」
芽芽招招手示意他彎腰,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趙伯伯,我撿了好多磚頭和石頭水泥塊塊,都是沒花錢的,程柚姐姐說這些是建築垃圾。鴨婆婆幫我收進空間裡了。」
趙虎眼睛一亮,還不等他說話就聽芽芽繼續說道:「程柚姐姐說,這些磚石太舊了不能用來蓋房子,但是砌圍牆沒有問題。我想著您在村頭的圍牆是不是能用上呀,要不要我把這些放到那邊去?」
「走走走,伯伯帶你去,看看都是些啥!」趙虎一把抱起芽芽大步往村口走。
村頭的位置他沒有再弄石頭牆,因為村里人現在都往村尾聚集居住了,村頭特地做了廢棄偽裝,再弄圍牆會顯得非常欲蓋彌彰。
但是往裡頭走,荷花村聚集的位置還是需要弄一道防禦牆的,內里用從地界買的磚石水泥,外頭再抹一層三合土遮掩。
這也是他和村長几人商量定下的,原本想著等化糞池弄好後清楚具體用料再讓囡囡去買一些,誰知道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早一點築牆,他們也能更放心一些。
畢竟外圍不確定因素太多,趙虎又想到了前天在林子裡發現的野物糞便。
下午院裡地也完工一半,化糞池也砌好,到時帶上大牛再去一趟。
「囡囡,把那些磚頭石塊放這。」趙虎抱著芽芽走到原先王大柱家院子位置。
「好嘞!」芽芽小手一揮。
光線忽然就暗了一圈,趙虎目瞪口呆地盯著面前拔地而起的建築垃圾山:「……」
「趙伯伯,這些能用上不?」芽芽大眼睛忽閃忽閃。
趙虎把芽芽放下來,蹲下身子用隨身帶的工兵鏟剷頭敲了敲那些凝固的水泥塊,又拍拍磚頭石子,眼裡光亮越來越盛。
「能,這可太能用了!囡囡這些真不用錢買?」
「不用的,這些是垃圾沒人要哩,我聽著程柚姐姐和黃帽子叔叔說話,好像這些別人扔掉還得花錢,我帶走是幫了程柚姐姐的忙哩!」
「程柚姐姐是誰?」趙虎有些納悶,咋又多個姐姐。
「是褲子壞掉的姐姐,春桃嬸嬸還幫姐姐做了褲子的。」
趙虎依舊對不上號,算了不管了。
他看著眼前大大的一堆垃圾,這些東西似乎能用來墊路。
先前方叔過去那一趟,遇著賣水泥的趙老闆,錄了挺長一段話,裡頭就有一句『農村土路的話最好底下再鋪一層小石子,不然容易下陷開裂』。
趙虎記得很清楚。
完整的磚塊能砌牆,其他碎塊打碎了應該就能替代鋪路的小石子,不僅可以省不少功夫還能省下買小石子的錢!
囡囡這是又挖到寶了呀!
兩人把建築垃圾堆好折返回去,趙虎還聽囡囡說,程柚姐姐給的這些垃圾還有很多,這只是一天的垃圾,明天還能去撿。
估摸著再撿上兩三天,從柳婆婆院子一直連到小麥田的那段路,就能先用這些碎料墊平整了。
「春桃嬸嬸!」
回到小院,芽芽剛巧碰著從暖房過來的季春桃,趕緊喊了一聲。
「我撿了一個好大的桌子,春桃嬸嬸您看看能不能用呀?」說著芽芽把那張大大的圓桌從空間弄了出來。
原本還算寬敞的半邊小院,在大圓桌出現後竟顯得侷促起來。
「哎喲,這麼大的桌子。」季春桃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小院裡其他人也被突然出現的大桌子嚇了一跳。
有人湊近打量,好奇地嘀咕:「這桌子咋有兩層哩?大圓桌上頭還有個小圓板子?」
季春桃圍著桌子轉了兩圈,伸手敲了敲桌面,「瞧著還算結實,就是髒了點兒,嬸嬸先把桌子弄乾淨。」
她打來清水,拿著抹布先順著桌沿一點點擦拭,擦完外圍一小塊便伸手用力按了按試試穩固程度。
桌子紋絲不動,穩穩噹噹的。
她便接著繼續往中間的那塊凸起來的圓板子擦去,指尖剛用上力道,那圓板子竟順著勁兒緩緩轉動起來。
季春桃猝不及防身子跟著晃了晃,險些趴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