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得一個懂行的人坐鎮。
張葫蘆也是一身盜墓的本事,對於收古董這一行不是很了解。
老馬和他半斤八兩。
鷓鴣哨、紅姑娘他們兩人,則更是不可能了。
論古都這一行,他們比常人懂得多一些,可若是和那些真正的專家比,差的就遠了。
「先在常沙城中開設店鋪,至於人手這事兒,之後再說。」
蘇晨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又叮囑了老族長几句之後,蘇晨回到了別院。
時間已經不早了。
尹新月早早的躺在了床上,等蘇晨回來。
關了油燈,拉上窗簾。
這一夜,兩人一直深入交流到後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翌日,清晨。
蘇晨正欲起床的時候,瞥了一眼身邊的尹新月。
他小心翼翼的從尹新月的脖頸下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也就在這時,尹新月醒來了。
她雙手抱著蘇晨,再次鑽進了蘇晨的懷裡。
「那……那個,夫君,我好像懷孕了。」
尹新月嬌羞的說道,「正常情況下,我應該一個周前就來例假了。」
例假推遲,有懷孕的徵兆。
昨天的時候蘇晨還和老族長聊這件事兒呢,沒想到今天就得到了好消息。
「你可是我們蘇家的功臣啊!」
蘇晨立即眉開眼笑了起來。
尹新月懷孕,對於整個蘇家村來說都是大喜事兒一件。
只不過之後下墓,尹新月不能再跟在蘇晨的身邊了,要以保胎為重。
懷孕前三個月特別容易流產。
下墓又那麼危險,蘇晨也不願讓尹新月受累。
「看來這段時間我得好好想想孩子以後出生了該叫什麼名字了。」蘇晨興奮的說道。
「還早著呢,就算是真的懷孕了,也得明年的時候才能把孩子生下來。」
尹新月笑道,「不著急,慢慢想,一定要想一個好聽的名字。」
一個小生命已經孕育了出來,只待他出生了。
「你在床上躺一會兒,我去為你準備點早飯。」
蘇晨起床穿好了衣服,親自為尹新月準備早餐。
夫人懷孕,蘇晨打算親力親為。
就在蘇晨坐在灶台邊生火的時候,花靈和紅姑娘走了進來。
「稀奇啊!」
紅姑娘打趣道,「我還是第一次見蘇先生來廚房做飯。」
平時他們的飯菜都是老族長讓人送過來的。
有時候紅姑娘和花靈也會下廚做飯。
蘇晨幾乎沒來過廚房。
「這次不一樣,你嫂子應該是懷了。」蘇晨說道,「我親自下廚。」
「對了,花靈,你去弄點藥材過來,我熬點藥膳。」
花靈笑了笑,「還是我來吧,蘇先生。」
「恭喜啊!」
紅姑娘有些羨慕。
她回頭看向了鷓鴣哨所在的房間。
透過窗戶,鷓鴣哨也是剛起床,在院子裡練功。
以前鷓鴣哨一門心思的尋找雮塵珠,現在雮塵珠尋到了,詛咒也解除了,不知道他該什麼時候考慮人生大事兒。
「哈哈哈,紅姑娘,我幫你當媒人,替你上門說親,咋樣?」
蘇晨打趣道。
「別,給我說什麼親?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
紅姑娘依舊嘴硬,搖了搖頭。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原來是六叔。
「小晨啊!」
六叔蘇仁修喘了口粗氣,「有人找你。」
「找我?誰?」
蘇晨疑惑道。
難道是老九門的人?
他還沒在常沙城開檔口呢,怎麼就找過來了?
「是三江水魈的人,易家的那個姑娘。」
六叔蘇仁修說道。
之前探遼太祖墓的時候,六叔蘇仁修和蘇晨一同去的。
他見過易瀟。
也知曉三江水魈一部分情況。
「走,去看看吧。」
蘇晨轉身看向了花靈,「那就麻煩花姑娘了。「
拜託讓花靈給尹新月做早飯後,蘇晨就出了院子。
此時,老族長家的客廳中。
易瀟帶著兩位長輩,坐在了椅子上。
「老族長,我這次來,是代表三江水魈來提親的。」
易瀟指著旁邊大包小包的禮物說道,「這些是我們三江水魈易家的聘禮。」
「和蘇晨?」
老族長詫異道。
「沒錯!」易瀟點了點頭,「蘇晨先生獲得了四海祖牌,是我們三江水魈的魁首。」
「按規矩,若是女的取得了祖牌,需要嫁入三江水魈。」
「而如果男人取得了祖牌,需要我嫁給蘇晨先生。」
「這是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老族長一時犯了難,只得說道,「這事兒我不太清楚,你們還是等小晨來了再說吧。」
突然冒出來了幾個人,要嫁給蘇晨。
還要讓蘇晨去三江水魈地盤居住。
老族長肯定不會答應,畢竟蘇晨可是蘇家村現任的族長。
哪有族長去別人家的道理?
只不過具體的事情他不清楚,還是不要貿然開口為好。
不多時,蘇晨和六叔蘇仁修來到了老族長的家裡。
在看到蘇晨的那一刻,易瀟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
「蘇先生,好久不見了!」
這段時間,天知道易瀟有多想念蘇晨。
所以在置辦聘禮的時候,易瀟可是準備了不少好東西。
「易姑娘!」
蘇晨苦笑了兩聲,「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怎麼?不想讓我來?」易瀟俏皮一笑,「不管你願不願意讓我來,四海祖牌的規矩不能廢。」
三江水魈如今岌岌可危,正缺一個人重新凝聚三家的力量。
而蘇晨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他繼承了祖牌的傳承,得到了祖牌的醍醐灌頂。
如今蘇晨的實力在三角水魈之中絕對算得上是頂尖的。
「可我已經娶了夫人。」
蘇晨畢竟是穿越過來的,心裡還恪守著一些規矩。
「啊?這……」
易瀟顯然沒想到,蘇晨居然這麼快就結婚了。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無妨,只要蘇先生能答應的話,小瀟做個側室也是可以的。」
易瀟身旁的一位長者說道。
「三姑奶奶,您說什麼呢?」
易瀟嬌嗔了兩句。
她怎麼可能願意做別人的側室。
「小瀟,聽話!」
三姑奶奶拍了拍易瀟的肩膀,讓她不要多開口。
「蘇先生,我們已經做了這麼大的讓步了,您難道還不肯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