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所及之處,那些屍蟞飛速的逃竄。
而蘇晨手持黑金古刀,腳下連點了數次書面,竟然一躍衝到了岸上。
他手中的黑金古刀迅速朝著白衣女屍劈了下去。
只是一刀,白衣女屍整個身體就被黑金古刀一分為二。
「蘇族長尿性!」
陳總把頭率先豎起了大拇指。
這麼兇猛的白衣女屍,瞬間被蘇族長滅了。
「走吧!應該沒什麼東西再打擾到我們了!」
蘇晨環顧腳下,全是森森的白骨。
這裡曾經應該死了不少人。
要不然得話,也不會如此邪性。
就在蘇晨重新回到船上的時候,卻發現一具屍體順著河流來到了眾人的身邊。
這具屍體正是船夫查乾的。
就在古塵想要撈起船夫屍體的時候,蘇晨立即喊了一聲,「小心!」
下一秒,古塵將船夫的屍體翻了過來。
便見一直碩大的屍蟞已經半鑽入船夫的肚子中。
難怪剛才船夫不見了,陳總把頭還以為這船夫是害怕然後逃了。
沒想到他已經死在了這山洞之中。
那碩大的屍蟞似乎是反應了過來,從船夫查乾的身上一躍而起,想要衝到古塵的身上。
蘇晨眼疾手快,手中的黑金古刀瞬間將屍蟞一分為二。
這隻屍蟞實在是太大了,有水桶大小。
在它的尾巴上還掛著一串鈴鐺。
剛才眾人聽到那邪性的聲音,應該就是這鈴鐺發出的。
屍蟞的半邊身體落在了船上,還有半邊身體落入了水中。
只見落在船上的這半邊屍體之中,竟然爬出了一條褐色的蜈蚣。
蘇晨並沒有將褐色蜈蚣弄死,而是囑咐鷓鴣哨用一個瓷瓶將蜈蚣收了起來。
這蜈蚣日後說不定還有大用。
還有這鈴鐺也一併收了起來。
「這麼大的屍蟞,應該是屍蟞王吧!」陳總把頭說道,「還有這蜈蚣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推測這蜈蚣應該是藏在了六角鈴鐺之中,一旦它餓了,就鑽入屍蟞王的軀體之中,啃食屍蟞王的血肉。」蘇晨分析道,「而蜈蚣每次進食的不多,屍蟞王又能很快的恢復過來,所以兩者一直是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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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蜈蚣進食的時候,這屍蟞王就會很痛苦,所以不斷的扭動身體,便將這六角鈴鐺搖響了!」
不過這六角鈴鐺顯然也不是凡物,居然可以影響人的意識。
這兩樣都是好東西,之後若是對付一些外人的時候,可以拿出來,說不定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用這些東西的時候,蘇晨肯定毫無愧疚之意。
比如說古都上一任的總把頭,亦或是那些洋鬼子!
至於動用這樣手段有些下作之類的,蘇晨倒是絲毫不在乎。
都開始盜墓了,有幾個好人?
只要不敢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便可!
蘇晨可從未標榜自己是大善人,一切都以自己以及蘇家的利益為上。
就連為那些長工蓋房,也是為了捆綁他們,讓他們更加賣力的幹活罷了。
只是因為這個時代世風日下,封建奴隸主的思想根深蒂固。
再加上其他的那些大地主太吝嗇、刻薄,所以才顯得蘇晨是老好人,遠近聞名的大善人罷了。
實際上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
處理完了這些事兒後,終於沒了危險。
小船順著河流出了山洞。
正所謂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從這處山洞出來之後,眾人的視野立即開闊了起來,眼前竟然是一處猶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此地山清水秀,不遠處隱隱約約的還有一處小山村存在。
裊裊炊煙在樹林陰翳間冒出,直衝向天空。
「沒想到這裡居然有人生活!」
陳玉樓從船上站起身,遙望著遠方,「這就好辦了,看來今晚咱們不用風餐露宿了!」
在野外休息肯定比不上房間裡。
即將駛入到村落旁的時候,眾人下了船,來到了岸邊。
一條小路直通村路之中。
在層層樹林之間,古樸的村落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村落中的人衣著極為樸實,頭上竟然還留有辮子。
相比於外界,這裡的生活幸福的多了。
見到有外人來,這些村民們竟然還很奇怪,有些不敢上前,離的遠遠的看著蘇晨的等人。
不多時,為首的一位應該是族長身份的人走到了蘇晨等人的面前。
「敢問諸位老爺是從外界來的嗎?」
族長詢問道。
「外界今夕幾何啊?」
老族長詢問道。
「諸位已經多少年沒出去過了?」蘇晨詫異道。
「不清楚,上次有還是同治皇帝年間的時候,我們還和外界有聯絡。」族長說道,「不過再過不久,路就斷了,我們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
從前,村子裡有一條出去的路,可以翻閱眼前的這座大山,從而通往外界。
那條小路極為崎嶇,想要翻出去很難。
後來隨著山體塌陷,那條小路也斷了,眾人一直留在村落中,和外界沒有任何的交流。
山洞這條路,村民們也不敢進去,斷絕了所有與外界聯繫的通道。
至於從同治皇帝後過去了多少年,他們還真的不清楚。
畢竟村子裡也沒人單獨記載這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成了他們生活的全部。
正因為如此,他們偏安一隅,反而生活的更好。
「現在外面已經沒有皇帝了!」陳玉樓說道,「外面的人現在也不留辮子了,都是短髮!」
「沒有皇帝了?怎麼會沒有皇帝呢?」
族長有些不相信。
幾千年了,幾乎都是皇帝統治著天下。
現在沒了皇帝,又是誰當政呢?
面對族長的詢問,陳玉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您啊,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村子裡便可!」陳玉樓說道,「這反到是好事兒!」
外界軍閥混戰,百姓的生活也見不得多好。
反到是這片桃園裡,避免了戰亂,也避免了很多賦稅,他們可以安居樂業,自耕自足,不用為高額的賦稅擔憂。
說罷,陳玉樓取出了幾塊大洋,遞給了村長。
大洋這玩意兒,族長也不懂,更沒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