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輛初升坦克轟隆隆的成一列縱隊，後面還跟著一個步兵中隊負責配合。
初升坦克小隊長頭露在坦克外面，舉著望遠鏡不斷掃視可疑的地方。
突然，側面樹林然傳來一聲炮響。
「轟！」的一聲，一發穿甲彈擊中了領頭坦克的左面裝甲，坦克應聲停止。
「八嘎！左面樹林！打發煙彈！」初升小隊長大喊，「正面迎敵，掩護步兵清理！」
話音剛落，又有一發迫擊炮炮彈落地。
「轟！」
看著坦克前方百米處的爆炸，初升步兵中隊長臉色大變。
「試射！」
「所有人離開公路，進入農田，注意隱蔽！」
另外三輛初升坦克也意識到不妙，一拐彎，跟著步兵衝進了農田之中。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步兵走過去沒事的地面，坦克壓上去後卻是突然發生了爆炸。
「轟！」的一聲，一輛坦克瞬間起火，初升坦克兵鬼哭狼嚎的往外爬。
「是反坦克地雷！」
「八嘎！這是敵人設下埋伏圈套！」
「後撤！立刻後撤！」
初升坦克油門踩到了底，大量泥土被履帶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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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下一秒，接連不斷的炮彈便已經落下。
「轟！」「轟！」「轟！」……
6門100毫米迫擊炮的速射，在短短半分鐘內便打出了60發炮彈。
100毫米迫擊炮炮彈重達8公斤，威力比105毫米榴彈炮的威力還要大。
一個迫擊炮連在短時間的速射，竟打出了一個榴彈炮團的感覺。
整片區域全都被爆炸所籠罩。
等到炮擊停止，初升軍的坦克已然全部報廢，跟隨坦克前進的初升步兵只有不到30人撤了下去。
……
14旅團旅團部，岡琦憤怒的將戰報拍在了桌子上。
「八嘎呀路！敵人哪來的這麼多重炮！」
就在今天上午，初升軍第9師團在淳化鎮與夏軍遭遇，他們同樣遭到了重炮轟擊。
第10軍司令部剛提醒第14旅團，結果第14旅團就被重炮炸了。
「旅團長，應該是迫擊炮，而且射程應該不是很遠。」一旁的參謀長分析道。
「之前11聯隊在靜山東側遭到炮擊的時候，距離牛頭山前沿還有4公里，而當時夏軍使用的卻是博福斯山炮。」
「因此我判斷，敵人的迫擊炮有效射程應該是在3-4公里之間。」
「3-4公里已經足夠對我軍進攻造成致命影響了！」岡琦沉聲道。
「夏軍將雷場往外推了兩公里，只要我們排雷，他們必然炮擊！」
「的確。」參謀長點了點頭：「敵人的這道雷場範圍很大，如果想要完全繞過去，我們得往東迂迴一大塊。」
「根本不可能迂迴！」岡琦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夏軍的這片防禦陣地有多座山丘，吉山和靜山比較低矮，而且整體上與將軍山並不相連，因此夏軍沒有在此防守。」
「但從偵察機的照片來看，將軍山和牛頭山上敵人已經構建好了陣地。」
「如果我們選擇迂迴繞過這片雷區，就只能從郭塘方向展開進攻，到時候將會遭到牛頭山和將軍山的夾擊。」
林致遠外推的這片雷區就像是一根魚刺，精準地卡在了初升軍的喉嚨上。
初升軍要想打牛頭山，就必須要先排雷。
看著地圖，岡琦沉思片刻，一拳錘在地圖上。
「命令工兵排雷小隊支援11聯隊，山炮聯隊前移，搭配1名巫女，準備進行反炮兵作戰，先把夏軍的火炮打掉。」
「嗨！」
……
404支隊指揮部內，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長官，前沿來電。」
林致遠上前，「我是林致遠。」
「長官，敵人又有行動了，觀察哨報告，初升軍好像出動了工兵，不過他們又打了發煙彈，遮蔽了視野。」
「是否進行炮擊？」馬大喜問道。
「我看看。」林致遠走到了觀察孔前，參謀也把電話搬了過來。
指揮部此時距離前線只有1.6公里，距離前線2公里的雷區正好位於小地圖的顯示邊緣。
舉起望遠鏡，小地圖立刻刷新。
但林致遠卻沒有在煙霧彈附近發現紅點，這就說明這裡根本沒有敵人。
「什麼意思？打著玩？還是說要釣魚？」
思索片刻，林致遠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馬大喜，先不用管他們，不過要實時注意敵人動向，有任何情況都要及時報告。」
「明白。」
……
初升軍山炮陣地，看著逐漸散去的煙霧，初升巫女停止了儀式。
「敵人沒有上當，現在要怎麼辦？」初升巫女問道。
夏軍不開炮，她就沒法根據彈道進行反推。
「敵人很是奸詐呀。」一旁的初升大佐道。
「再打一次吧，看看他們會不會忍不住。」
初升巫女點了點頭，再次開始儀式。
一股股白煙也再次籠罩雷區。
等到煙霧再次消散，工兵排雷小隊忍不住了，派出了一個小分隊帶著探雷器前出排雷。
404支隊指揮部內，林致遠對著電話道：「看到對面的那幾個排雷兵了嗎？」
「看到了。」
接電話的是第6團炮迫擊炮連的前沿炮兵觀察哨。
「三發急速射，幹掉他們。」
「是。」
放下電話，觀察手立刻將坐標匯報了上去。
「轟！」「轟！」「轟！」……
正在掃雷的初升工兵被炮彈炸得亂飛。
十幾分鐘後，又有白煙在雷區出現。
然而這一次，林致遠卻是拿起了電話。
「坐標1623、2285，迫擊炮齊射。」
煙霧彈能擋住觀察哨的視野，但是卻擋不住小地圖的顯示，敵人在哪，林致遠一清二楚。
「轟！」「轟！」「轟！」……
本想利用煙霧彈遮蔽的機會排雷的初升工兵又一次起飛。
只不過林致遠的微笑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兩分鐘後，第6團陣地便遭到了炮火覆蓋。
「怎麼回事？」林致遠立刻打到第6團1營。
「長官，是迫擊炮連遭到了炮火打擊。」馬大喜報告道。
「不過迫擊炮都在反斜面，而且藏在工事內，因此沒有受到損傷，只有十幾個負責搬運物資的補充兵陣亡，他們走的地面。」
「混蛋！」林致遠怒道：「迫擊炮連連長怎麼搞的？！為什麼不走交通壕！」
「讓他們立刻轉移到預備陣地，防止初升飛機轟炸！」
「是！」
掛斷電話，林致遠依舊是氣得不行。
為了讓挖出牛頭山的陣地，林致遠沒少給戰士們補充油水，大肥豬都吃了一百多頭，結果構建好的陣地不用。
一旁，關建楚道：「長官，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下面的責任，這麼快便能的反擊，說明有初升巫女。」
「這一次因為在反斜面，我們僥倖逃過一劫，等初升軍的榴彈炮也加入進來，他們可就藏不住了。」
初升軍獨立山炮聯隊裝備的94式山炮是定裝藥的火炮，彈道較為平直，打不到反斜面。
可初升的105毫米和150毫米榴彈炮就不一樣了，它們都是分裝藥，大仰角可以打擊到山後的陣地。
「是啊，得想辦法幹掉這個初升巫女才行。」林致遠嘟囔道。
只不過一時間他還沒有想出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