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不朽，超脫一切..."
無數信息湧入腦海，林軒瞬間明悟了永恆天書的真諦。
原來，永恆天書記載的不是功法，而是一種"態"。一種超越生死、超越時空、超越一切的永恆之態。
"永恆之態——不朽真身！"
林軒的身體突然變得透明，然後又凝實。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本質已經完全不同。
魁梧大漢的拳頭轟在他身上，竟然直接穿透了過去。
"什麼？"
不止是物理攻擊，連極寒之道和封印大陣都對他失效了。
"這不可能！"童子震驚，"你的身體...不在這個維度？"
"不。"林軒搖頭，"朕的身體在所有維度，又不在任何維度。這就是永恆。"
永恆之態，讓他的存在形式發生了根本改變。他既存在又不存在，既在這裡又在別處。任何攻擊都無法真正傷害到他。
"裝神弄鬼！"魁梧大漢怒吼，"我就不信打不到你！"
他爆發全力，身上的肌肉膨脹到極限。
"力之本源——開山劈海！"
這一擊，連維度壁壘都能打碎。
然而，依然從林軒身體穿過，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沒用的。"林軒淡淡道，"永恆之態下，朕已經超越了'傷害'這個概念。"
他向前踏出一步，明明是簡單的動作，卻讓三大神帝同時後退。
因為他們感覺到了威脅——致命的威脅。
"現在，輪到朕了。"
林軒抬手，永恆之力與混沌之道融合。
"永恆·混沌——創世之光！"
一道無法形容的光芒綻放。那光芒不刺眼，卻讓人無法直視。因為那是創造的光芒，是一切的起源。
三大神帝想要抵抗，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光芒面前不斷消解。
"我們的道在崩潰？"白衣女子難以置信。
不是被擊敗，而是被"創造"成了其他東西。他們的力量、他們的道、甚至他們的存在，都在被重新定義。
"住手！"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高維度最深處傳來。
光芒停止，一切歸於平靜。
三大神帝如蒙大赦，連忙跪下："拜見源祖！"
源祖！
林軒眼神一凝。終於，最強的存在出現了。
空間扭曲，一個蒼老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看起來普通至極的老者，穿著粗布麻衣，手持一根木杖。若不是他出現時天地色變，萬道臣服，任誰都不會將他與源祖聯繫起來。
"有意思的小傢伙。"源祖打量著林軒，渾濁的眼睛突然變得清明，"永恆天書...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流落到了下界。"
"你知道永恆天書？"林軒警惕道。
"當然知道。"源祖笑了，笑容中帶著追憶，"因為...那是老夫寫的。"
什麼？！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永恆天書竟然是源祖所寫？
"準確地說，是老夫年輕時的感悟。"源祖繼續道，"那時老夫剛剛超脫，對永恆之道有了些許理解，就隨手記錄了下來。沒想到會流落到下界，還被你領悟了。"
林軒沉默。如果永恆天書只是源祖隨手的記錄，那源祖的真正實力該有多恐怖？
"你很不錯。"源祖點頭，"能在神王境就領悟永恆之態，天賦不弱於年輕時的老夫。"
"所以呢？"林軒冷聲道，"你要親自出手毀滅諸天萬界？"
"毀滅？"源祖搖頭，"你誤會了。老夫對毀滅下界沒有興趣。"
"那為何..."
"因為規則。"源祖嘆息，"高維度與下界的關係，是被更高層次定下的規則。老夫也只是規則的執行者。"
更高層次？
林軒瞳孔一縮。在源祖之上，竟然還有更高的存在？
"不過..."源祖話鋒一轉，"規則也不是不能打破。"
他看向林軒："如果你能通過老夫的考驗，老夫可以網開一面，讓諸天萬界獲得真正的自由。"
"什麼考驗？"
"很簡單。"源祖舉起木杖，"接住老夫三招。"
三招？
聽起來簡單，但林軒知道絕不會那麼容易。源祖的三招，恐怕每一招都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來吧。"林軒深吸一口氣。
為了諸天萬界的自由，他必須接下這三招。
"第一招。"
源祖輕輕揮動木杖。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毀滅性的能量。只是簡單的一揮。
但林軒卻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在他的感知中，整個世界都在崩潰。不是物理上的崩潰，而是概念上的消失。
"歸墟。"源祖淡淡道。
這一招，是讓一切回歸虛無，回歸最初的狀態。
林軒不敢大意，永恆之態全開，同時催動九大本源。
"永恆不滅，混沌不朽！"
他將自己的存在錨定在永恆中。即便世界歸墟，他也要存在。
兩種力量對抗，虛空中泛起漣漪。
終於，歸墟之力消散，林軒依然站立。
"不錯，第一招你接住了。"源祖讚許，"第二招。"
木杖再次揮動。
這一次，林軒感覺時間在倒流。不是簡單的時光倒流，而是他的存在在被抹除。
他正在變年輕，變弱小，最後會變成虛無。
"逆轉本源。"源祖道。
這一招，是逆轉一切的本源，讓存在回到誕生之前。
"時間對朕無效！"
林軒催動時間本源，想要對抗逆轉。但他發現，源祖的逆轉不是時間層面的，而是存在層面的。
"那就超越存在！"
林軒發狠，直接燃燒本源。九大本源同時燃燒，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燃燒本源？你瘋了！"三大神帝驚呼。
燃燒本源雖然能獲得強大力量，但代價是永久損失。一旦本源燃盡，林軒就會徹底消亡。
但林軒沒有選擇。面對源祖的攻擊，不拼命就是死。
在本源燃燒的力量下，逆轉被強行中止。
"以燃燒本源來對抗，有魄力。"源祖點頭，"但這樣的話，你拿什麼接第三招？"
林軒氣息虛弱，本源燃燒的後遺症開始發作。他的境界在跌落，力量在流失。
"儘管來吧。"他依然站得筆直。
"第三招，也是最強的一招。"
源祖的表情變得嚴肅。他雙手握住木杖，緩緩舉起。
天地變色，萬道哀鳴。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降臨，連高維度都在顫抖。
"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