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太爽了。」
接近山頂的位置,看著增加的經驗,楊舒月激動的又蹦又跳。
一頭8級的野狼,經驗500。
10級的哥布林,又翻了五倍,兩千五一隻。
現在李述和楊舒月單獨組隊,經驗增加百分之20,再平均分,殺一隻哥布林,楊舒月就能得到整整一千五的經驗。
唯一的問題,就是攻擊不高,磨死一隻得半天。
可要是打史萊姆的話,經驗太低,還是遠程攻擊,不太方便。
問題是,就算是打野豬,一頭也才100點經驗。
這倒好,李述刷刷幾劍,就頂自己砍整整15隻野豬。
效率何止是翻倍。
「爽吧,等我升到了十級,還可以更爽。」李述道。
等到了十級,換上十級裝備,完全就是碾壓。
沿著道路往下走,劉奕霏等人湊在一塊兒練級。
李述是因為黃金大劍,因為魔次屬性,所以才能單刷哥布林。
眾女組隊的話,倒是也可以單刷哥布林。
但一組隊,經驗均攤,效率太低。
還不如刷野狼,可以群刷。
劉奕霏魔力涌動沒停,心思卻不免被遠處的李述倆人吸引。
尤其是遠遠聽見楊舒月興奮的叫聲,心裡就覺得有些煩躁。
又不免想起早上和李述的談話。
暗道自己不會真吃醋了吧。
關鍵是李述?
劉奕霏微微皺眉,自己可是一個顏控啊。
李述這人,你要說長的丑吧,那肯定不至於。
但要說帥,那還是差點兒火候兒。
就這樣的長相,自己沒見過一千,見得也得有一萬。
那自己沒有理由吃醋啊。
可看到楊舒月在李述面前上躥下跳,咋咋呼呼的,心裡就是覺得不舒服。
遠處。
李述扭頭望去。
系統這邊,劉奕霏好感度降了2點。
有點兒莫名其妙。
李述考慮著,可能跟關係要突破有關係。
比如四五十的好感,處於密友和戀人之間,就差一層窗戶紙要捅破。
那根據自己以前的戀愛經驗,就這個階段最難。
往往會呈現出反覆拉鋸的狀況。
反而是真突破了,確認了戀愛關係,有更多戀人可以一塊兒做的事情,關係才會進展飛快。
那麼劉奕霏可能就進入到了這個階段。
想法多,好感度反覆橫跳。
這種情況,李述能做的只有找機會,反覆試探,嘗試著捅破那層窗戶紙。
八級十級的怪區,也沒人有能力打擾。
一晃,一天過去。
八級升九級,兩千三百萬的經驗,吃完整經驗的話,也得殺接近一萬隻哥布林。
估摸著得練幾天才行。
趁著天沒黑,李述還叫上眾人,找了個不遠的加油站,搞了點兒柴油。
既然決定暫住半山莊園,總不能老沒電啊。
吃過飯,也沒熬夜練級。
李述從楊舒月這邊,獲知了更多的情況。
比如電視信號依舊有,地面波那種,能搜到台,但是只剩下了固定的幾個頻道,全天循環播放一些政府發布的注意事項。
這一點和電台一樣,變成了一種宣傳手段。
然後就是網際網路,同樣存在,而且成為現在民間最重要的交流渠道。
因為城鎮的緣故,飛機又不能坐,交通等於被隔絕了。
只能通過網際網路相互聯繫。
現在有電了,也能連上網,李述就留在酒店,上網查看各種新聞。
有一些網站的伺服器毀掉了,但剩下的也不少。
大批的人就自發聚集在其中幾個論壇,交流各種情報和信息。
「哥,你看,全在討論你那黃金武器呢。」楊舒月指著屏幕道。
整個論壇上,就像打翻了醋罈子一樣,酸水兒泛濫,各種嫉妒的聲音。
說遊戲肯定出BUG了,要不然大家都還在用白板的時候,怎麼能爆出黃金裝備。
不患寡而患不均。
當自己還在為一件白板拼搏努力的時候,你連黃金都用上了,誰能不嫉妒。
「哥,這個時候,你要是把黃金大劍的屬性貼到網上去,絕對能亮瞎這些人的狗眼。」楊舒月道。
李述漸漸的,把楊舒月當成妹妹,淡定道:「舒月,要低調。」
李述也不是瞧熱鬧,更多的是通過論壇交流,獲知其他地區的信息。
比如城鎮的情況。
會有哪些NPC,還有哪些副本。
永遠不缺志願者,有些人已經開始做攻略,收集整理這些資料。
看到夜深,也沒見劉奕霏她們。
之前吃完飯,好像是一塊兒下山「買」衣服去了。
以她們的等級,也不怕出什麼問題。
關掉電腦出來,幾人早就返回,正在閒聊。
李述瞥了眼高媛媛。
父母依舊沒消息,人還是有點兒沉默。
李述不免要想,夜裡高媛媛會不會再來自己房間。
心中免不了的有些期待。
上一段感情已經結束很久了,工作忙,顧不上談戀愛。
李述也是有需求的。
還是老樣子,一人一間,時間不早了,便各自回房間睡覺。
李述洗完澡,躺在床上,沒急著睡。
胡思亂想中過了零點。
頭一夜,高媛媛可能有所糾結,所以大半夜才來。
既然已經做過了,那就不至於還有心理負擔。
現在還沒來,大概率是不會來了。
李述倒也沒多想,準備睡覺。
結果剛側身躺了一會兒,突然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李述特意沒鎖門。
李述暗道一聲看來心裡挺煩躁,轉頭望去。
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亮,李述猛地一驚。
不是高媛媛,是楊密!
「你……你怎麼來了。」李述撐起身體,暗自驚訝。
關鍵楊密不僅來了,還換了身……衣服?
JK啊。
上身白色襯衫,懶散的扎了領帶,下身百褶裙,沒穿筒襪,而是白色的絲襪。
說實話,楊密這個年齡,再穿這種服裝,有點兒裝嫩的嫌疑。
關鍵她那個冷艷,狐媚的氣質,還意外的挺適合。
真的,就這幫女明星,身材個頂個的好,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她很自然的,就像一個羞澀的少女般,欠身一站,款款一笑的反問道:「怎麼,我不能來嗎?」
「還是說,你不想我來?」
她緩緩上前,輕盈的爬上床。
李述剛要說話,一根手指已經壓了上來。
黑夜中,她眼睛仿佛能吞人,輕聲道:「別動,我來。」
嘶!
李述輕抽一口涼氣,心中就一個念頭,這女的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