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兩位實力唱將
姚蓓娜接到陳硯的電話後十分驚喜,跟父母說了是帶她去檢查的那位朋友後,父母就爽快地答應讓她出門了。
甚至還說哪天把陳硯約到家裡吃頓飯,好好感謝一下人家,這可是救命之恩。
第二天姚蓓娜包裹嚴實來到了和陳硯約定好的地方。
是京城一家環境還算不錯的錄音室。
陳硯聽到門口的敲門聲,走過去打開門,寒暄道:「來了,蓓娜姐最近覺得身體怎麼樣?」
姚蓓娜摘下帽子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道:「除了在家裡悶一些,其他覺得都挺好的。」
說完她左右打量了一下這間錄音室,「你今天是有歌要錄嗎?讓我來幫你鎮場子?」
陳硯笑笑,「你怎麼忘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有機會要跟你約兩首歌嗎?」
姚蓓娜哎呦一聲:「真是忘了,最近在家呆的人都傻了。」
隨後她就往裡走了走,因為生病她已經很久沒去錄音室了,但是她骨子裡就是喜歡唱歌,所以在這裡非常高興。
沒一會就走過去跟調音師聊起譜子了。
陳硯知道她可能是真的憋壞了,也沒有打擾她,而是坐到旁邊開始整理樂譜。
歌詞都是他填的,但是譜子他只是弄了一些簡單的曲調,後面加入一些其他樂器,讓譜子豐富起來就是專業人的活了。
錄音師拿到幾首曲子,覺得都很有創意。
包括男聲版的《求佛》、《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等一分鐘》、《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女生版的《香水有毒》、《愛情買賣》。
倆人再合唱一首《犯錯》,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
考慮到姚蓓娜身體還在抗癌期,小用一下還行,但是不能讓她太勞累,所以這次陳硯只準備了兩首女聲版的歌。
姚蓓娜過了一會,拿了一張歌詞紙走了過來。
「呃...陳硯,我問一下,這些歌全是你寫的嗎?」
她把歌詞對準陳硯,上面赫然就是————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買不回來~」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買,讓我掙開,讓我明白,放手你的愛~」
陳硯哽咽住了,那句「是」哽在嗓子眼怎麼也說不出口。
陳硯只能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胡謅:「這不是我的個人情感經歷,是一個老朋友的,我隨便寫寫。」
「哦。」
姚蓓娜眼睛躲閃,明顯就沒信。
心想,晚上回去可得好好跟茜茜說說,陳硯以前是不是有一段刻骨銘心的背叛啊,要不然怎麼能寫出這麼狗血的歌。
姚蓓娜其實還有點嫌棄的,這種基本只能算是口水歌,毫無難度。
但是陳硯有恩於自己,再加上又是她的老本行,錄兩首歌而已,沒有理由拒絕。
黃勃到的時候滿頭大汗,開口很接地氣:「陳導,我沒來晚吧?」
陳硯沖他招了招手,「沒有,我倆也是剛到。」
「正好人都齊了,你倆先拿著歌詞和曲順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陳硯把詞分給他們,直接安排道。
他倆在樂壇現在都是普通歌手,陳硯準備到時候給倆人一首兩千的勞務費。
這已經是很高了。
但是倆人看上去都不差錢的樣子,沒一個主動詢問報酬的,姚蓓娜更是抱著純來幫忙的心思,根本就沒想過要報酬。
黃勃看了一會,突然很誇張地喊了一下:「噢喲,陳導,這首歌寫得好啊,朗朗上口,一看就是能火的類型。」
陳硯和姚蓓娜都湊過去看了下,原來是那首《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陳導,我才知道那首《求佛》也是你公司製作的,這首歌一出我就下載了,我現在的手機鈴聲還是這個呢。」
黃勃是個非常會說話的人,哪怕現在他手機鈴聲不是這個,但是以後肯定也是了。
「到時候你倆的歌也會像《求佛》那樣火的。」陳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這種洗腦小神曲兒,靠的就是一個無限循環衝擊你的腦神經。
童年記憶可不是空口說說,十幾年後這些歌照樣很抗打。
只是陳硯沒想到,當初推出的四首單曲,《求佛》會是最暢銷的一首,而且還是女生版。
這首歌迄今為止已經為陳硯帶來了一千多萬的收入,估計男聲版發行還會迎來一波小高潮。
第二位是《香水有毒》。
《QQ愛》屬於是彎道超車,借著QQ的流量排在第三位,當時拒絕了騰迅,不知道後面會不會被南山必勝客裁決。
最後墊底的是《豬之歌》,但就算是墊底都有五百多萬的收入。
真錄起歌來,兩位專業歌手的實力就展現出來了,但倆人有個涇渭分明的區別。
姚蓓娜是很明顯的學院派,唱法很正規,黃勃就有些野路子了,但是很能引起人的共鳴。
苦情歌情感拿捏非常到位。
姚蓓娜錄完一次就被陳硯要求出來歇一會,所以最後倆人基本是同步完成錄製的。
完成後黃勃已經呼哧帶喘了,但是直呼過癮。
當了演員後已經沒多少機會唱歌了,天天都泡在片場,所以有機會能嚎兩嗓子舒服極了。
而且陳硯給他選的幾首歌都是大開大合的,高音部分也完成得很好。
就連他往出走的時候,嘴裡都在哼哼:「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唱爽了?」陳硯一臉玩味的看著黃勃。
他下意識撓了撓頭,青島口音都出來了:「爽了爽了,陳導聽我唱了嘛,也不知道我這唱歌功力退步了沒有。」
陳硯點點頭:「聽了,我很滿意。」
果然選擇黃勃是對的,也還好他唱歌時候是沒口音的,身體機能很棒,每個高音都用真聲頂上去了。
可能是陳硯的活,他格外重視,所以基本沒返工。
「那就行!陳導以後有這活再叫我哈。」
黃勃是駐場歌手,跑場子出身的,所以他非常敏銳地察覺到這些歌每首難度都不是特別高。
屬於是個人都能嚎兩嗓子的程度,真火了傳唱度肯定很高。
陳硯從兜里掏出兩個紅包,「不能讓你們白忙活,諾,報酬。」
說著把其中比較厚的一個遞給了黃勃,他錄得曲子比較多。
「哎呦!還有這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