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赤玉令的真正作用。
以及調查了一番有關於赤玉道尊的信息後。
沈長青便繼續安心閉關。
只不過。
參悟玉色指骨，觀摩無上道尊的大道力量，對於神魂損耗頗大。
對此，沈長青難以長時間維持參悟。
而在恢復的時候，他便是出關，與顧青陽等門下弟子講道。
此等講道。
與其說是對提升其他弟子修為，不如說是沈長青梳理自身所悟。
正因如此。
顧青陽等人對於沈長青所講之道，都是有種如聽天書一般，大部分晦澀難懂，只有極少數能夠勉強悟出些許。
當然。 就算是些許感悟，對他們來說也是大有裨益。
畢竟此等乃是道尊之道。
縱然沈長青所講，只是完整道尊之道的些許皮毛，不足其完整時期的億萬分之一。
可饒是如此。
對仙帝來說，帶來的好處也是難以想像。
但這對於紀陽而言，卻是一個莫大的震驚。
只因他能夠聽得出來，沈長青所講的大道，赫然便是道尊層次。
哪怕此等大道殘缺不全，對比完整道尊大道來說，完全只是皮毛中的皮毛而已。
但——
就算是這樣。
那也是道尊大道。
不管是殘缺與否，都難以改變其真正的本質。 舉個簡單來講。
這就如同靈氣與仙氣的區別。
仙氣就是仙氣。
哪怕再稀薄的仙氣，都難以掩蓋其仙氣的本質。
此等力量，是靈氣所沒有的。
現在。
沈長青所講的道尊大道，便是一個概念。
哪怕紀陽所得前世記憶殘缺，對道尊大道更沒有傳承多少，可也能夠聽出沈長青所講大道的層次。
很難想像。
一尊沒有踏入半聖的仙帝，已是窺探到道尊的些許玄妙。
「難不成……師尊也是某位道尊重生？」
紀陽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隨後又是被他給壓了下去。 這等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那都不是他能夠深入探究的。
明白這一點。
紀陽便是收斂心神，認真聽講大道。
作為道尊轉世，如今再聽道尊之道，感覺自是截然不同。
兩者大道彼此映照，讓紀陽又是產生了一些其他修士沒有的感悟。
……
時間荏苒。
隨時流逝。
千萬年的時間，便是悄然流逝。
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沈長青對赤玉道尊的大道又是深入領悟了一分。
就算是多領悟一分，對於完整浩瀚的道尊大道來說，也仍然是皮毛中的皮毛而已。 可饒是如此。
多一分的領悟。
讓沈長青在天煞仙經方面的修煉，都是得心應手。
五百萬年頭。
沈長青親自出手，斬殺了一頭六劫層次的渾沌神象。
奈何。
有混沌神象精血，卻沒有匹配的天材地寶煉製混沌聖骨丹。
不止如此。
就算是能夠煉製六品混沌聖骨丹的丹道大宗師，沈長青也是沒能尋到。
如此一來。
他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用最原始的方法，消化混沌神象的精血力量。 此等方法。
便是沐浴凶獸之血。
九天仙界中，不乏有修士沐浴混沌凶獸鮮血，以其蠻橫霸道的力量來淬鍊自身體魄，以提升精進實力。
但那都是一般的混沌凶獸而已，像是沈長青這般，直接沐浴六劫半聖境混沌凶獸精血，自是非同等閒。
那等凶獸精血霸道至極，別說仙帝了，哪怕是許多半聖都難以承受得住。
沈長青之所以敢這麼多，那是依仗自身比肩四劫半聖的肉身而已。
如果是換做以前，天煞仙經沒有踏入第四重的時候，他都不敢貿然嘗試。
結果證明。
沈長青的推算沒有錯。
六劫半聖境混沌神象精血霸道不假，但以四劫半聖的肉身，也能夠勉強承受得住。
只是那等霸道力量淬體，對於修士道心乃是嚴峻磨鍊。
那般劇痛。 非常人能夠忍受，而是深入神魂深處。
同時。
混沌凶獸精血當中，更是蘊含著沒有完全消亡的殘念。
若是道心不夠堅定，神魂不夠穩固的話，絕對承受不住此等殘念衝擊。
到了那一步。
輕則神魂受損，道心受創。
重則神魂寂滅，身死道消。
除此外。
還有另外一個隱患。
那就是此等直接沐浴混沌凶獸精血，煉化其力量，大部分的精血之力都是逸散出去，徹底浪費掉。
只有少數，才能被自身所吸收。
這等效用。 跟直接煉製成丹藥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但沒辦法。
想要集齊一爐丹藥的材料，本身就不容易。
不止是需要混沌凶獸精血，更需要眾多頂尖天材地寶輔佐，如此方可得到一爐丹藥。
不止如此——
丹藥煉製，亦有失敗風險。
兩者真要論個高低，那也不好說。
但不可否認。
丹藥煉化，往往是要比直接煉化凶獸精血來得容易。
在此等情況下，沈長青的實力也是緩慢推進。
……
第一層空間內。 沈長青浸泡在血池當中，只見隨著時間推移，血池正一點點變得清澈。
可能是一年。
也可能是百年。
隨著時間推移，血池清澈的速度越來越快。
等到後面的時候，偌大血池都是化作一汪清水。
「嘩啦！」
沈長青自血池中起身，所有池水自他衣襟劃落下落，周身道袍不見半點水跡。
當他走出血池的時候，神念落入己身，只見鮮血如同洪流洶湧，磅礴的氣血力量對比以往，赫然是強大了許多。
「第四重小成！」
「肉身力量突破六十萬頭混沌神象的力量，到得這一步，天煞仙經修煉已是愈發緩慢了！」
沈長青面色平靜，對於自身實力的突破，內心並無多少喜悅、
外界千萬載歲月。 他在第一層空間內閉關，至少也是有五六個古仙紀的時間。
如此漫長歲月，不過是堪堪踏入第四重小成，肉身力量從五十萬頭混沌神象力量，突破到六十萬頭而已，自然不是什麼值得大喜的事情。
對比前面的突破速度相比，現在來看，已是緩慢許多。
但沒辦法。
修煉就是如此。
越是往後，速度便越是緩慢。
此乃亘古不變的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