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怎麼不行!」
一方仙府虛空中,秦山拿著手中的令牌,臉色有些難看。
任憑他如何催動令牌,都始終難以破開眼前仙府禁制。
但問題是。
令牌分明就是指引此地。
如今這種局面,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隨後。
秦山就是反應過來,眼神陰沉。
「有人捷足先登了,此地有我秦家老祖留下的禁制,究竟是誰能夠破除此地禁制,且重新布下新的禁制——」
他試著出手,想要憑藉實力摧毀此地禁制。
但可惜。
秦山發現這裡的禁制陣法,比他預想中的更強。 自己就算是全力出手,都難以撼動幾分。
半個時辰後。
秦山放棄了破陣的念頭。
不是不想,而是實力不夠。
「留下此陣的人,就算不是八階大宗師,估計也是相差無幾!」
秦山深吸一口氣,面上神色充滿不甘。
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比不得那些仙帝碑上的天驕,但實力也絕對是仙帝碑下最頂尖的那一批。
可就算這樣,都沒能撼動陣法。
可見。
此等陣法的強悍程度。
非半隻腳踏入八階的大宗師,絕對難以布下如此大陣。
而且。 就算破陣也是無用。
對方既然破開原先的陣法禁制,然後又是重新設下陣法,說明仙府內的東西不可能留下。
眼下破開陣法,估計也只能看到一個空蕩蕩的仙府秘境。
所以。
秦山也沒有在這裡死磕的必要。
他轉身離開。
繼續前往下一個仙府秘境。
秦家歷代有不少先祖都入得赤玉道宮,每一代入得赤玉道宮的先祖前輩,都會留下一個或是多個仙府秘境。
秦山作為這一代秦家進入赤玉道宮的修士,他要做的,便是把前人遺澤帶走,同時為後人留下一些機緣。
說起來。
赤玉道宮內機緣眾多,這些所謂的機緣,不完全是當初那位赤玉道尊所留,很大一部分是與以往進入赤玉道宮的強者有關係。
赤玉道宮存在的歲月極為古老,過往歲月中,不知有多少修士進入此地。 一代代修士闖入赤玉道宮,帶走這裡面的機緣,又是順手留下一些東西。
最後。
歷經歲月演變。
赤玉道宮內的機緣自是半點不少。
在第一座秘境仙府被別人先下手為強,秦山也不敢有任何耽擱,直接就是奔著下一個仙府而去。
數個月的時間。
秦山一共尋得一十三座秦家留下來的仙府秘境,但只有三座仙府秘境沒有受到影響,餘下十座仙府秘境俱是被人搜刮殆盡。
就算是他早有預料,可當真正面對的時候,仍然是感到心痛到難以呼吸。
「十座仙府……不要讓貧道知道是誰幹的,否則此事絕對沒完!」
秦山恨恨說道。
隨後他眼下心頭怒火,也只能將此事作罷,
秦家歷代留下來的仙府秘境不止是十三座那麼簡單,但餘下的仙府秘境,秦山沒有繼續探索。 原因也簡單。
時間不夠!
任何仙藥成熟都要一定的時間才行。
時間不夠。
半成熟的仙藥也是沒有什麼作用。
秦山所前往的十三座秘境仙府,至少都是百億載歲月以前的秦家先祖所留。
至於剩下的仙府秘境,時間都還不夠長,自然不必浪費時間。
而要說更久以前的仙府秘境,那也不存在了。
畢竟在秦山進入赤玉仙府以前,還有不少秦家修士進入此地,那些更古老的仙府秘境,都是被搜刮一空,不可能留到現在。
不然。
那就是為別人做嫁衣。
明白這一點。 秦山也就乾脆不再尋秦家仙府秘境,而是找其他勢力留下來的仙府。
……
偌大虛空中,眾多仙府秘境紛紛出世,各方修士也是廝殺不休。
有仙帝重傷敗走,有的仙帝身死道消,也有仙帝橫掃一切,把機緣搶奪到手。
同時。
隨著時間推移。
越來越多的長生令出世。
但凡長生令出現,都會引得各方瘋狂。
畢竟長生令乃是前往長生仙城最重要的東西,長生仙城則是赤玉道宮最大機緣所在。
對於此等寶物,誰人能不心動。
另一邊。
沈長青也是行走虛空,順手又是把兩塊長生令收入囊中。 對於這種東西,他也不在意多少。
但看到了,自是要順手收走。
這一日。
沈長青剛把一株天材地寶收入囊中,隨後就察覺到姜家令牌震動。
他神念微動,旋即便是按照令牌指引,橫渡虛空而去。
踏入赤玉道宮這麼久,這是姜家令牌第一次產生反應,這說明乃有姜家天驕求救。
對此。
沈長青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他承了姜道玄的人情,答應了為幫扶姜家天驕一把,豈有食言的道理。
……
渾沌虛空。
有萬丈古樹紮根其中,其根須猶如虬龍盤結,沒入冥冥虛空內,偌大一方虛空的力量都似乎成為其自身養料。 而在此萬丈古樹上面,有一顆果實孤零零的懸掛在那裡。
濃郁道韻散發出來,同時更是伴隨著沁人心脾的清香,只是呼吸一口,都可讓人心曠神怡。
「太虛造化果!」
「赤玉道宮真能孕育此等天材地寶!!」
許多修士看著那顆果實,眼中的熾熱掩蓋不住,內心湧起強烈的貪婪之意。
但是——
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原因很簡單。
如今太虛造化果的消息傳開,許多強者都是聞訊而來。
其中。
有不少的頂尖大勢力。
這些勢力強者對於太虛造化果虎視眈眈,根本不是普通修士能夠染指的。 只是儘管明白這一點,但誰都沒有離去。
雖然目前來看,自己等人爭奪太虛造化果的可能性不大,但此等事情就算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們也要留下來賭一把。
「太虛造化果……此物我等必須要拿到手,要能得到此物,哪怕此行赤玉道宮再沒別的收穫,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姜雲川緩緩開口,言語中對於太虛造化果乃是志在必得。
在他身旁,乃是站著一男一女兩人。
兩人眉宇間,都是與姜雲川有幾分相似。
這。
便是姜家另外兩名天驕。
姜雲望!
姜雲棠!
後者聞言,柳眉緊蹙,明眸掃了一眼虛空各方,目光最終停留在太一仙宗的陣營。
「如今太虛造化果的消息傳出,其他勢力也就罷了,但是太一仙宗那邊,絕對不會任由我等得手。 眼下太一仙宗人多勢眾,想要對付不易。
更別說……還有一個洛星河!」
與姜家不同。
太一仙宗現在算是處於鼎盛的時候。
姜家多年來,手中所掌握的赤玉令只有四塊,再觀太一仙宗一方,不算洛星河在內,其他進入的仙帝便有足足十二尊。
這些仙帝的實力,不如洛星河,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實力方面,至少都是仙帝碑下最頂尖的那一批。
再觀姜家一方。
三人進入赤玉道宮。
姜雲棠跟姜雲望兩人的實力,能夠對付一名太一仙宗真傳就是頂天了。
餘下十人,姜雲川想要以一己之力全部鎮壓,勝算渺茫。
還有一點最重要。 那就是洛星河!
眼下對方雖然沒有出現,但太虛造化果的消息傳出,對方勢必會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要是洛星河一到,姜家更是沒戲。
不——
真要到了那一步。
別說是爭奪太虛造化果了,姜家一方能否脫身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現在這般局面,在姜雲棠看來,其實捨棄太虛造化果是最合理的做法。
然而。
姜雲川臉色冰冷,直接以神念傳音:「太虛造化果絕不可能落入太一仙宗之手,否則太一仙宗必定再出一名仙帝碑上的天驕。
至於洛星河……我已是動用老祖給的令牌傳訊出去,不出意外的話,老祖所言的修士應該正在趕來。
老祖曾言,此人實力深不可測,若是老祖所言不假,此人興許能與洛星河爭鋒的實力!」
聞言。 姜雲棠以及姜雲望彼此對視一眼,都是從各自眼中看出些許懷疑之色。
不是他們不信自家老祖的話。
而是洛星河的實力擺在這裡。
仙帝碑上第四的強者。
縱觀九天仙界,真正能與之爭鋒的仙帝,都是少之又少。
想到這裡。
姜雲望不由傳音問道:「雲川道兄以為,老祖所言的修士真能對付洛星河不成?
畢竟洛星河那等層次的強者,想要與其爭鋒,至少都是仙帝碑上前十的存在才行。
但如今仙帝碑前十的強者,吾姜家能夠拉攏的可沒有幾人!」
仙帝碑前十的天驕,幾乎大部分背後都有頂尖勢力撐腰。
姜家想要拉攏,自是不可能的事情。
姜雲川神色淡然:「仙帝碑的排名並非絕對,天下間亦有那麼一些修士不喜名聲,不曾揚名半分。 既然那人能得老祖看重,實力絕對不會簡單。
莫非,你等連老祖都不信了?」
這句話一出,兩人都是頓時沉默下來。
老祖的話。
他們自是不敢不信。
畢竟那位乃是如今姜家最強者,所言必定不會有假。
此刻再聽得姜雲川所言,兩人也就打消了心中顧慮。
就在這時。
姜雲川一步踏出,朗聲開口。
「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