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醒來的時候。
看著滿院子白茫茫的一片,還有點懵逼。
自己還沒找松塔呢。
雪還在下,已經小了很多。
看來從今天開始,那也去不了了。
這雪也不是特別厚,估計還沒下多久,才剛到腳脖。
用了一個2米長的推子,把路上直接被雪推起來。
邊推邊收。
賽場上的就先不管。
路上的得管。
白狼看到趙常山也起來了,在周圍是跑來跑去。
知道它們想幹嘛,正好離東門近,直接把東門打開。
三隻狼從這裡竄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嗷嗷的嚎叫著。
在遠處還有聲音回應過來。
估計是大富和大貴了。
這兩隻白眼狼,也不知道回來。
出了東門,看了看沿河兩岸。
也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和面已經凍上了,沒辦法,啥也看不到。
關了門。
到了倉庫這裡。
把發木耳的木頭全都收起來。
又收了一些木板。
還有很多東西沒做呢。
總不能浪費時間吧。
等天不下了再進山試試,現在還是不要想的好。
發木耳的木頭讓趙常山放在了鍋爐房邊上的小房子裡,這裡就是一些管道。
熱量也夠。
濕度不夠可以噴點水。
這下去,還能繼續收蘑菇。
二樓。
梆梆……梆梆……
敲擊聲很是有韻味。
忙活了一天的趙常山把一個巨大的書桌給做好。
還有凳子。
剩下的時間就是刷清漆。
需要刷三遍以上。
才能形成厚厚的亮膜,這木頭才不會壞。
把這些放在一間倉庫里。
戴著口罩刷上漆。
現在的木漆,幹了之後沒有任何的味道,可沒幹之前味道非常的大還刺鼻。
這可不是一般人幹的活。
快速的把刷完一遍,丟下東西都跑。
刷下一遍的時候要到三五天之後。
天色已經昏了下來,鐵蛋一家還沒回來,不知道又去哪瘋了。
不用管,回來會自己叫的。
時間才到下午4點。
這真是冬天閒死,夏天累死。
吃了飯,也不浪費資源。
發電機停了。
白天開,是需要用電帶動電機做點東西。
點著蠟燭坐在床上。
這不是一般的無聊。
從被窩裡鑽出來,摸出茶杯和茶葉。
又摸出一些點心 肉乾之類。
靠近了點壁爐,躺在躺椅上,用厚毛毯蓋著自己,
拿上一本書看了起來。
書中無歲月,晃眼後,趙常山就丟下了書,呼嚕嚕的躺在躺椅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是天亮。
時間已經到了早上8點多。
天空昏沉的,那也沒有一點兒太陽的痕跡,雖然不下雪了,四五級的北風夾雜著從地上吹起來的雪花滿天還是飛著。
今天還是不要出去的好,太冷了。
打了個哆嗦,關上窗戶,搓了搓手臂。
鐵蛋一家,沒回來就不用管。
到走廊下面,把臘肉給翻騰一下。
這被北風吹了一宿的臘肉,算是差不多臘好了。
也不用收,就這麼掛著就行。
到了屋裡用個小鍋來了三碗水,一把米,切點肉絲進去,薑絲也丟進去。
上面放上篦子,1個鹹鴨蛋,2個窩頭,還有碗蒸酥肉。
蓋上蓋子燒火10分鐘,鍋熱以後,就用小小火這麼煲著。
又過了15分鐘。
打開蓋子。
去掉篦子,大勺子在米粥里攪動幾下。
撒點鹽,放點香油再來一點香菜。
一碗瘦肉粥就做好了。
咸香適中。
還有鹹鴨蛋,也好吃。
酥肉沒事的時候也要多蒸幾份。
收進空間中,省得想吃的時候還得去蒸。
中午沒事。
大塊的驢肉,切了一半,丟進大鍋里,慢慢的燉著。
趙常山就這麼在邊上拿著木工工具做一些小東西。
中午來一大碗驢肉,香的很。
下午繼續,木工。
再有兩天,一個高大的博物架就能做出來。
還有書櫃,很多東西呢。
估計這個冬天有的忙了。
一直忙就是兩個星期。
早上起來的趙常山撕了昨天的日曆。
今天的時間是1956年11月7日。
還是立冬。
這時間過的真快。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來一年多了。
天色放晴,前幾天下的雪也基本就已經換成了水或者冰。
溫度有個零下20多度。
下次記得,買個溫度計。
收拾一下,吃了早飯,去給這幾天做的家具再上一遍清漆。
換了一身厚衣服。
出了門,朝著山上的紅松林跑去。
趙常山心心念念的松塔,無論如何也得摘了,找點事干。
並不是每棵樹都有。
看好了上面有松塔以後在上去。
不然爬了半天白爬了。
衣服太厚爬樹也有點累人。
爬上去休息一會,松塔有的需要爬很高才能夠得到。
有的需要用棍子打下來。
忙活了一個上午,趙常山也才爬了15棵樹,算下來有個100個松塔了。
10個松塔一斤松子,也才10斤。
這還早著呢。
中午也沒有停,躲在樹後,背著北風,從空間中拿出烤餅加肉,連續吃了三個,喝了兩壺茶。
來勁了,繼續上樹。
爬爬歇歇,干到了3點半,又弄了一百多個。
只要不下雪,那就繼續,這裡這麼大一大片紅松林呢。
老天果然是照顧趙常山的,接下來連續十幾天都沒有任何的其他天氣。
趙常山也沒有多打,一天也就保持不到300個松塔的節奏,連續幹了十多天。
全部算下來有4000多松塔。
也就是400來斤的松子。
放在樓上,攤開,全部在這裡晾起來。
暖氣也開的足足的。
讓這裡的空氣變得異常乾燥。
到了20日。
天又開始了變化。
風是一會比一會大。
就是趙常山這個背風的屋子就覺得風在咆哮。
這起碼有7級風了。
過了中午,風雖然小了很多,到了五六級的樣子。
然後夾雜著大片的雪花砸了下來。
這終於是下了大雪。
一下就是連續兩天沒有停。
趙常山不得不冒著寒風爬上房頂清理積雪。
還在趙常山有練過。
好幾次危險都化險為夷。
主屋清理了擠壓在房頂上的雪。
又把其他的房子給清理了一遍。
不清理,這麼厚的雪弄不好直接把房子壓塌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