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唧唧……唧唧……」
6月14,今天剛好是周日。
一大早趙常山就開始忙活。
小雞出殼了。
或許自己餵的雞營養很好,雞蛋殼有點硬。
都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從雞蛋里鑽出來。
不過相對來說,這樣的雞也更健康。
一千多隻,這個小屋可關不住。
趙常山就把邊上的一間倉庫打開。
收拾了一下,隔出半間出來。
地面一邊撒上一層泥土,另一半鋪上壓平的乾草。
提前出生的,等羽毛蓬鬆後,就給它們丟在這個屋裡。
出殼從早上4點多,到晚上8點。
終於出殼完。
這次選的不錯,沒有一個壞的。
而且各個都很健康。
今天不能餵食,明天早上適當的可以餵一些。
挑選了幾隻有抱窩意向的母雞,抓了過來。
給它們按在了小雞群里。
母雞算是立刻母性泛濫,扒拉著翅膀開始收攏小雞崽子。
想要用嘴叼小雞的母雞,趙常山直接收進空間。
不差這一隻。
然後再選其他的。
一共挑了20隻性格好的,趙常山這才停手。
忙活了一天,早早睡下。
天一亮就起了床,蒸了一木盆的小米。
八月沒想到在這裡凸顯了它的細心。
看樣子是在門口守了一夜。
一夜的時間排空肚子的小雞,這時候就可以吃東西的。
有個大草蓆子撲在雞圈裡面,上面撒上涼涼的小米,小雞崽子一窩蜂的沖了過來,待了一夜的母雞。
也是咯咯的跟在後面,只有誰是誰的孩子貌似全亂套了。
20隻母雞也不在意,反正就都帶著,這就是好的開始。
趙常山準備把主屋西角那塊草地給收拾一下,圍起來,小雞就在那裡撒歡就行。
等到兩個月的,就可以在院子裡撒歡了,4個月就能跟著母雞出去溜達一圈。
到時候也已經10月,過年的時候,又是一批八九個月的小雞。
燉上蘑菇,別提能有多香了。
原本趙常山覺得一事無成的八月,對待照顧小雞這一塊那是相當的耐心,看到其他大雞過來,就呲牙嚇唬,就是雞圈裡的母雞去欺負小雞也不行。
看這樣子,趙常山也自然放心讓它看著。
這傢伙沒事也會跑雞圈裡去,沒有一會,全身都會爬滿小雞,這傢伙也不鬧,就是拉它身上了都沒事。
中午的時候到外面河裡就是噗通一跳,然後噗通幾下再爬出來,乾乾淨淨。
到了25日這天,趙常山終於等到河對面的那些人撤了水泵。
這來回澆了一個月,真有耐心。
趙常山就開始了準備,一塊河寬度正好的木板,高度選最寬的,有個1米2寬,
等晚上的時候,直接用木板上下水一睹。
水庫里的水就是獨水了,能收了就最好,不能收也沒事,反正空間的水多的是。
時間到了12點,這會是人睡覺最熟的時候。
趙常山摸黑來到了河邊。
入水60米的地方,出水60米的地方。
50米那裡有石板,擋不住水。
先擋入水口。
現在水只有30公分高,很容易堵上。
木板一插,水流立刻斷了。
趙常山則是直接又堵住了出水口。
趙常山跳進河底,邊上就是挖的深坑,深呼吸一口氣。
這可是一千畝的水塘。
太冒險了。
不過高低也得試試看。
用帶著戒指的手,伸進水裡。
調動自己全部的意念溝通戒指空間。
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空間竟然有了閉塞的感覺。
眼前就是一層膜,怎麼都撕不開的那種。
時間越長,腦袋上的青筋就越鼓。
不過在趙常山要放棄的時候,意念竟然無法收回來。
戒指還在瘋狂的壓榨趙常山為數不多幾近枯竭的意念。
隨後趙常山直接歪倒了下去。
可下一秒,趙常山再次睜開了眼睛。
剛想要叫的中秋,三條狗在趙常山目光掃過來的時候立刻閉上了嘴,嗚咽夾著尾巴警惕的看著此時的趙常山,慢慢的後退。
只有十五還想上前,被趙常山盯著看了兩眼,立刻也不甘心的往後退著。
此時的趙常山要是有人看到他,就能發現他的眼睛在黑夜裡竟然能發出淡淡的光暈。
趙常山看了看自己半身的爛泥,在看了看眼前的小水唐。
好像明白了什麼意思 哼……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抬手一抓,方圓千畝的水塘立刻消失不見。
木板飛了過來,收進空間。
歪頭看了看不敢直視自己的三條狗。
咧嘴笑了笑,這笑容有點人發寒而已 「中秋,你好,我是趙常山。」
用微笑的表情說了一句讓人聽了聲音就冷如寒芒的音調。
此時沒有木板阻擋的河流,快速的往裡面填著上游的水。
趙常山看了看手,又抬頭看了看四周。
閉眼了一會,然後睜開,「哎……這裡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我就不當這個時代的騷客了,哎……這裡天地約束還是太大,現在還不適合我,等以後再醒過來吧。」
趙常山自言自語完,轉頭看著三個趴在地上的狗 「中秋 八月 十五?呵呵……這名字起的……真隨意。」
說完閉上了眼睛,沒多久,身體直挺挺的直接朝後倒去,砰的一下……
結實的砸在了地上。
「嘶……疼。」 趙常山在地上呻吟了一聲,隨後抬手捂住了頭,然後是一通的亂揉。
後腦磕在了地上,能不疼嗎?
趙常山睜開眼睛看了看,立刻坐了起來,「哎……不對呀,我咋到這裡了?剛才不是在河裡呢嗎?中秋,你給我拉回來了?」
這時候中秋貌似沒有再感受到什麼,對著趙常山汪汪叫了幾聲。
趙常山又順勢躺在了地,剛又躺了一分鐘。
聽著耳邊轟隆隆的水流入大池子裡的聲音,猛的一驚,趕緊站起來跑過來。
此刻的水坑裡哪裡還有水。
入水口就和瀑布一樣的朝著下面傾斜著水流,至於啥時候吧這千畝水坑填滿……
那就不知道了。
這水哪去了?
趙常山想到了開始自己要幹的事情,一手撓著頭,然後閉眼進入到了戒指中。
果然,一大團水邊上浮著一小團水。
看水的顏色,就和這河水一樣。
那就沒跑了,就是這河裡的水了。
自己這麼屌了嗎?揮手能收千畝的水潭了?
不過看到出入口原本堵著的木板在空間中呆著的時候又是有點懵逼,這特麼倒地啥情況?
想不通就不想了。
回去睡覺。
「哎呦……嘶……疼……我這腦袋。」
趙常山撓頭的時候又碰到了剛才的那個後腦勺磕出來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