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常山打著手電朝著亮著手電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裡是有三個人,腰裡都有槍。
趙常山奇怪了,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這裡人沒有說什麼,掀開了一個草蓋子蓋著的洞口。
示意了一下讓趙常山進去。
嘿……
稀奇了不是。
趙常山把手電插進腰上大大咧咧的爬了進去。
下面還有個人,讓趙常山坐在一個小車上,給趙常山固定好。
這就好像是挖煤送人下煤窯的那種小車。
趙常山這邊被固定好後,這人點了一下一個按鈕。
沒有過10秒,趙常山感覺到了下面牽引車子的繩索有了力道,果然,趙常山感覺速度是越來越快。
按照趙常山的大約估計,這條通道有個2公里遠。
這特麼的,這不是直接連接到了城邊上?
這大手筆,也沒誰了。
不說其他的,就是這個通道就不是一般人搞得出來的。
車子速度慢了下來。
趙常山看到了前面的亮光。
這裡有四個人在。
看到趙常山到了,解開他的固定繩,敲了敲門,門縫打開,然後接著門打開,這人示意趙常山進去。
這特麼的,這麼講究的嗎?
進了鐵門,趙常山算是豁然開朗。
這應該是個地下空間,這裡燈光昏暗。
一排排的桌子,一群群的人,就跟趕大集一樣,大概掃了一眼,少說有小一千人。
不過這裡的東西……
上面都是蘇語。
趙常山熟悉的很,不但會看,還能說幾句。
趙常山想到了吃飯時候那些人說的什麼對面過來的,原來就是這些東西。
糧食,罐頭,肉。
這裡算是應有盡有。
看規模,也不是一天兩天的。
主要說上面沒人知道,趙常山第一個不相信。
一斤白面2塊4,一斤豬肉2塊5,一斤牛肉2塊,一盒一斤的牛肉罐頭主要2塊5。
趙常山看了看玉米面,竟然也高達1塊7。
這是純玉米面,不是那種棒子麵,而且這裡還沒有。
行吧,黑市,果然是黑市。
這估計都是對面搞來的。
趙常山看了看手錶,已經晚上10點了。
要不要買點呢。
尋思了一下還是買吧。
背著人的時候,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包,抖了一下,是個裡面裝了一些東西的中號袋子。
奶油奶酪這些都是大塊的,趙常山買了好幾塊。
還有很多的糖果,尤其是巧克力。
這種大頭的巧克力趙常山當年嘗過,好吃。
這還是當年接受蘇武裝的時候老蘇派來的一隊戰備解說員中的一位姑娘給趙常山的。
不過趙常山一個剛到18的小伙子,壓根不懂人家姑娘的示愛。
只覺得巧克力好吃。
最後嘗到了小美的,狗屎。
看到這個巧克力趙常山也痛苦的買了一大堆。
要是小媳婦呀喜歡吃呢。
反正自己喜歡吃。
一圈買買買,直接花了一千多。
好幾個人都看著趙常山。
花完錢後,趙常山要走,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和一些人一起帶到了一個房子裡。
這就和一個大教室一樣,正面一個大黑板,上面寫的很多鼓動人的話。
然後上台了一個人,開始了他的宣講。
總之就是一句話,老蘇是美好的,吃不完的糧食吃不完的肉,關鍵是到了地方不但分房子還給安排工作。
趙常山皺著眉頭。
這不是簡單的黑市呀。
這特麼是想要鼓動人去對面呀。
太特麼缺德了。
趙常山看了下四周,找到了幾個暗影的地方。
意念一定,相機出現在了黑暗的角落。
對著講台就是卡卡的幾張,然後閃到另一邊,又是卡卡幾張。
趙常山意念到了外面對著交易大廳也是卡卡幾張。
這事自己可管不了。
這都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了。
不過……
趙常山把周邊幾個房間凡是意念能探查到的,都給探查了一遍。
凡是有人的房間,直接用意念衝擊一下這人的大腦,讓其瞬間昏迷,隨後東西全部收起來。
不管是什麼,一毛不留。
可惜了,自己2百米的距離,只能收一半的房間,還有一半的房間夠不到。
講了半個小時,這一班才算結束。
趙常山被帶出來的時候,後面已經又排了很多人等著聽課。
趙常山對著帶自己的人說能不能再去買幾斤肉,過幾天孩子生日。
這人就說了句快點。
趙常山拎著袋子就朝著肉攤那裡跑去。
趙常山是從外圍跑過去的,必須得繞一圈,剛好夠不到的房子這下全沒跑了。
10分鐘後趙常山故意喘著氣手裡拎著5斤牛肉的跑了回來。
對門口這人感謝連連。
最後趙常山被人蒙著眼帶出了地下室。
別人看不到,趙常山還看不到嗎?
這特麼隱藏的真好呀。
誰能想到一片靠近江邊的居民區下面會有一個黑市交易點?
關鍵這個黑市交易點還不是純粹的買賣。
趙常山聽從這些人的話,拎著東西快速跑遠。
不過轉了一圈,沒有回招待所,而是去了公安局。
砰的一個紙條裹著一個石頭飛到了執勤公安的辦公室內。
看著他們在發呆,趙常山手裡多了一個手雷丟了過去,不過沒有拔線而已。
這下幾人算是動了,不過是趴在了地上。
趙常山捂臉,又一顆手雷丟進了院子裡,隨後轟的一聲,手雷炸開。
管不管就這了,趙常山快速離開。
一顆手雷爆炸的威力還是可以的。
隨後幾個公安就開始打電話,沒有30分鐘,在趙常山跑到招待所躲著工作人員進了招待所的時候。
公安已經出動了。
先是一隊朝著江邊那個洞口尋去,另一隊朝著居民區圍去。
至於結果,趙常山不想知道。
不過他在整理這次的收穫。
牛肉罐頭最多。
其次是豬肉,都是很肥碩的豬。
各種的餅乾糖果,還有很多衣服和布匹。
吃的用的一大堆。
這些足夠趙常山在揮霍十幾年的了。
整理完以後,呼呼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趙常山7點半起的床。
退了房間。
吃了早餐,後開著車子就到了火車站。
時間剛好九點,開了車門進了車站,詢問了下車子到達的時間,說還有半個小時。
趙常山掏出證件和電報,說要接人,這邊給開了一張進入月台的紙條。
趙常山拿著紙條通過出站口到了月台,詢問下車次在那個站台停靠後,趙常山就在這裡等著。
手一晃,一個沒有包裝的巧克力出現在了手裡,張嘴塞了進去。
香,好吃,還是那個味道。
至於當初給自己巧克力的那個女人,趙常山貌似沒有記人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