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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主任走後三天,開著車子又來了一趟。
給趙常山帶來了很多山貨。
這些都算是回收站任務外收購的。
就算是災荒年,山貨依然不少。
兩千斤的各種山菇,兩百斤的猴頭,兩百斤的木耳。
這些主要是給媳婦吃的,正常的食物內的氣沒有這些野生菌內含的氣多。
再配上采的媳婦採回來的藥材和後山種的山參。
慢火煮一鍋雞湯,裡面蘊含的氣絕對能有那些平常飯菜吃三天的量還多。
用母雞換山菇,這也是趙常山想出來的。
也就提了一嘴,沒想到真答應了。
杜主任這次來不但是送山珍的,還是來拉白菜的。
上次車少,白菜沒有拉走。
足足裝了四車,白菜的錢就抵山菇的錢了。
但是票該開還是得開。
杜主任臨走之前從車上搬下來了五箱好酒。
按照杜主任的說法,朋友就得有來有回,下次有東西了趙常山才能想到他。
得,這是個把人際關係琢磨透的人。
趙常山看了看略顯空蕩的家,點了點頭。
他明面上的東西都賣的差不多了。
至於空間中的東西,也就妙蕊知道。
小兩口背著人怎麼吃都行,也沒有拿出來的想法。
收購站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拉那麼多東西走,自然瞞不住任何人。
趙常山主要也是一個省事。
趙常山院子裡擺上很多盆,然後倒進去水。
沒有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冰塊。
上年存的冰塊用的差不多了,今年在弄點。
就是不下雪,要是下雪還可以存點雪,這雪比冰沙好用。
這天晚飯後,趙常山洗完澡躺在躺椅上喝著茶聽廣播。
妙蕊去做晚課,做完又去了洗浴間。
出來的時候,頭髮是蒸汽裊裊,好一個出水的美人。
「常山哥,明天就元旦了。」
趙常山接過妙蕊手裡的毛巾,讓她蹲下,給她擦乾頭髮,「元旦了呀,過得真快,妙蕊,你有需要做的嗎?」
「嗯,明天要做課,還有法事,需要大半天的時間。」
「有我幫忙的嗎?」
「沒有,我一個人就行。」 妙蕊蹲在趙常山邊上,幾隻狗崽子在身邊蹦來蹦去。
「行,我就在家,需要我了就叫我。」
「嗯。」
過得真快呀。
馬上就要61年了。
「是不是缺貢品?」
妙蕊搖搖頭「我們道家法事,只需要五穀就行。」
「嗯。」
「常山哥,小屋裡需要我祭祀嗎?」
「你做法事就夠累了,還是我來吧。」 趙常山想了想說道。
主要趙常山知道那群小子他們想要啥。
這時候收音機里傳來了今天節目時間到,明天再見的話。
趙常山看了看手錶,時間晚上8點了。
「你先上去,我去給鍋爐加點煤。」
「好。」
妙蕊款步上了樓。
掏出手電,出了院子,四處看了一圈。
進了食堂的門,給關好。
狗子的水盆這裡沒有了水,加了 一點。
狗子想出去的時候,直接從洞裡鑽出去就行。
拉下電閘,關閉發動機。
趙常山這才上了樓。
妙蕊已經鑽進了被窩。
「常山哥,別亂動,明天做法事,今天不能行房。」 妙蕊按住了趙常山的手。
「嗯,好,那就過幾天。」 趙常山把妙蕊抱進懷裡。
妙蕊趴在趙常山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格外的安心,沒有一會睡了過去。
趙常山則是閉眼進去到了空間,在裡面練習了一會憑空操作拆卸槍械。
雖然有點磕巴,可是進度不是一般的快。
這比剛開始卸下彈夾都做不到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消耗了一些心神後,意念出了空間,聞著鼻前傳來的清雅恬淡的香味,趙常山緊了緊胳膊,也安心的睡了過去。
一大早,趙常山就起了床,妙蕊早就起來了。
需要沐浴薰香然後就是一系列繁瑣的步驟下,穿上了她那青色的道袍。
這瞬間從媳婦變身仙女的氣質很頂有沒有。
趙常山揉了揉臉,起身穿上衣服就下了樓。
給鍋爐加上煤餅。
洗漱一下,就開了屋門。
十五帶著6個半大的傢伙在院裡瘋跑。
時不時的教一些撲擊的動作。
6個狗子也就相差一個月,其實也沒差多少。
中秋是八月窩在門口看著十五瘋玩。
八月從生了孩子以後,反倒越發文靜了起來。
瘋癲的一切貌似成了過去式。
越來越像中秋了。
趙常山到了曬場對著十五招招手。
十五也是汪的一聲,撲了過來。
身後跟著6隻半大的狗子。
趙常山是速度極快,凡是撲上來的狗子都讓趙常山給抓住丟到了麥秸垛上面。
甩甩腦袋後,又朝著趙常山繼續撲過來。
最後7隻狗子累的舌頭都伸老長,趙常山才放過它們。
嗯……這是,下雪了?
突然趙常山臉上一涼。
接著目光所及的的都是飄飄灑灑的下的雪。
「好兆頭呀。」
搓搓手,回到了屋裡。
到了小屋裡。
拿出以前準備的那些東西。
特別是中間的一個大豬頭。
還有個大豬蹄髈。
各種吃的擺了一大堆。
想到了妙蕊說五穀是最有誠心的,拿出幾個大碗。
麥子 黃豆 玉米 芝麻 花生 蘭花豆 綠豆,想了想,又掏了幾大把的瓜子和松子出來。
土豆 紅薯 南瓜 冬瓜也拿出來了。
整個桌子差點沒有放下。
現在點的香,是妙蕊自己做的。
不但好聞,而且燃燒很均勻。
「行了,這一大桌子,也夠你們小子們吃的了。
不夠吃,這不是有豬腿嗎,還有白菜,這有粉條,吃什麼不用老子親手給你們做了吧。
豬肉多放點,別摳摳搜搜的,今天是元旦,大家好好吃一頓,等過年了,老子再給你們這群小子整一桌更好的,到時候還有你們嫂子給你們包的餃子。
對了,你們嫂子可是道上的人,遇到干不過的去找那些道士搖人,別怕,以後咱們上面也是有人的。」
趙常山開了兩瓶酒,一瓶給桌上的酒杯倒滿,另一瓶則是咕咚咕咚的一口喝下,有點沒有盡興,又開了一瓶,仰頭又給灌了一瓶。
趙常山灌了兩瓶酒,這才舒坦了點。
又是囉嗦了好大一會,酒氣也就有點上頭,直到香燃燒了一半,整個屋子煙霧繚繞,趙常山朦朧中能看到影影綽綽很多人的影子,可在仔細看,還是香菸瀰漫的屋子。
「靠,老子眼花了,喝也喝了嘮嗑也嘮了,老子在這你們這群王八蛋肯定吃的彆扭,行了,走了。」
趙常山站了起來,有點搖晃,瞥眼看到掛在牆上的旗子有點皺,走了過去,小心的給平整了一下。
這才點頭滿意。
對著空氣又是罵罵咧咧的,什麼旗皺了都知道收拾,什麼一群王八蛋又該挨訓了之類的。
趙常山出小屋的時候,腳步都有點虛浮了。
關上小門,搖晃著身體到了躺椅這裡,一彎腰躺了上去。
壁爐帶來的溫度,加上暖氣,整個屋子都是熱騰騰的。
外面的雪貌似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