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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
門口有動靜,十五還是第一個發現,沖了出去。
後面跟著五隻已經成年的狗子,也是汪汪的不停。
中秋窩在主屋走廊下面,直著頭看著門口。
八月站起了身體盯著大門口。
「中秋沒事,八月,歇著去。」 趙常山出了門。
門口也傳來了汽車喇叭的聲音。
趙常山到了門口,妙蕊站在走廊下面看著門口,八月湊到妙蕊腳邊臥了下來。
「杜哥,這點雞蛋又讓你親自來了一趟。」
「哈哈……趙兄弟,這可不是一點雞蛋的問題,這可是老哥我的身家性命呀。
上面可是點名了我的,我這拉了雞蛋就得給送去。」
「那辛苦杜哥了,車子開進來吧,都準備好了。」
趙常山說完打開了大門。
一輛小貨車跟著指揮倒了進來。
「嗬……兄弟,你這菜籽不少呀,有下家了嗎?」
「您這也收呀?」
「當然,多多益善,實話和你說了吧,哥哥我就沒有不要的。」
「呃……也是。」
「兄弟不用有其他的顧慮,我這邊收購和糧庫的價格一樣。
今年油菜籽的價格已經下來了,100斤14元,差不多比上年漲了4分錢。」
「哦,漲了?行呀,反正都是賣給國家,賣誰都一樣。」
「哈哈……好兄弟,這邊幾天能曬好,到時候我來拉走?」
「下個星期准好,到時候一起來拉走就行,不用特意跑一趟。」
「得嘞,聽兄弟的。」
這時候小貨車的車廂已經墊好了一層麥秸。
到時候雞蛋放上去,再鋪上一層麥秸。
雞蛋就能平安的運走。
這次還是3000個雞蛋,和收購站已經簽了協議的。
明年這2000隻雞下蛋的時候,估計就得在簽訂一份要的更多雞蛋的協議了。
趙常山也就簽一年,可不保證什麼明年還是你的。
趙常山說了一下今年的種植情況。
杜主任也是二話不說,全收。
至於他最後還得再到手交給糧庫,那就是他和糧庫的事情了。
雖然是一樣的錢,可這中間轉手後的業績可是實打實的。
雖然東西還是這麼多。
中間的彎彎繞趙常山也不想理會。
反正他能把這些菜籽交給國家就行。
管他是誰接手的呢。
趙常山又拉著杜主任看了一下自己的那個割刀。
就是2公分厚2米長的鋼刀,開了斜面,然後加工出來鋸齒,鋸齒在開刃。
打開割刀,裡面還加了好幾個來回用力的彈簧。
所以趙常山只需要用意念推動割刀朝著一個方向就行,割刀會有拉扯力回歸原位,在用一點巧力來回交叉切割,只要不是樹幹,這東西都能切開。
至於加工……杜主任看了看,他也知道幾個加工廠,不過需要拿著這個去問一下。
至於鋼材,用好的就行。
多少錢,杜主任拍胸脯表示先墊了,還怕趙常山這邊欠他錢嗎?
他們可是一個月清一次帳的。
杜主任留下一張收條,上了小貨車,割刀也給帶走,是需要照著仿製就行。
可以做的長,但是不可以做短,這就是趙常山的要求。
趙常山要的也不少,直接就是要了10套,要是有多餘的,多多益善,30套不嫌多,50套也不嫌棄少。
趙常山控制的範圍半徑就是230米。
直徑就是460米,才三五十套,輕輕鬆鬆。
按照這年頭鋼的價格,10套著實不少錢。
就算成本一斤鋼1塊5來算,一套刀鋸就有65斤,成本就是97.5,加上加工費用,輕鬆過百。
50套就是過5千了。
趙常山要求的是好的鋼材,這價格只會更貴,不過趙常山有的是錢。
給了乾媽一萬五做小師妹的生活費,原本的錢到了2萬多,這兩年下來,又到了4萬。
這一季賣了,又是一萬,只多不少。
人走以後,趙常山給油菜翻了反面。
經過三天的暴曬,已經絕大部分的菜籽都已經掉了下來。
趙常山給油菜稈收進空間,給它們分離了一下。
留下來的有個小部分。
油菜稈還得再曬兩天。
兩天時間就在趙常山經常翻動油菜稈中度過。
杜主任才走了三天。
這天大中午的跑了過來。
拉著一個全新的讓趙常山看。
這個足足有3米5。
鋼材是上好的鋼,絕對的夠硬。
不過這可不便宜,一套下來工廠要價240元。
這比趙常山預算的貴了一倍。
趙常山象徵性的開著拖拉機出了院子,讓杜主任站的稍微遠一點。
沒有測出來這東西能不能用,要是崩了可就是危險。
杜主任原本想著上前看看的,聽了這話直覺是有多遠離多遠。
趙常山要的就是他躲得遠遠地。
拖拉機到了雜草叢生的山谷里,杜主任在遠處入口遠遠的看著。
確保這人看不到自己幹嘛,意念操縱新的刀鋸直接離地5公分飛起,朝著雜草叢生的山谷就沖了過去。
一道筆直3米5的直線出現,趙常山象徵性的開著拖拉機也前進了幾步,然後後退。
下了車,檢查了一下刀鋸的情況。
這裡還有很多指頭粗的小樹的。
結果就是一點事情沒有。
不錯。』
一點事情沒有。
這一個240元,值了。
「兄弟,怎麼樣?」 杜主任跑了過來問道。
「杜哥能不能讓他們加工到4米?」
「這有點問題,他們說3米5這個數值的鋼材張力還好控制,要是再長也能加工,可是剛才的張力就保證不了了,容易脆。」
「這樣呀,那行,聽專家的。
240一套,我要50套,杜哥跟我回家拿錢去。」
「不用不用,有我作保,先製作,到時候拉過來你驗貨,驗收以後他們有會計跟著,到時候你們直接交易就行,我就不伸手了。」
「這樣也好,杜哥,這個是哪個廠做的?」
「嗐……說來我也是廢了大力氣了,找了一圈人,才找到爾濱軸承廠,他們的後勤主任和爾濱收購總站的一位領導是戰友,這才給我牽的線。」
「杜哥,沒得說,你這人情我記下了。」
「嗐……咱們兄弟說這個幹嘛?你看看還有沒有需要改的,要是沒有我還得回去跑一趟個給他們說一下。」
「沒有了,已經很完美了,到交貨的時候,還得麻煩杜哥給我帶一桶黃油潤滑用。」
「沒的說,請好吧,這事就這麼著,我先走了,連夜給你跑一趟,幾天就能給你做好,到時候我再來。」
杜哥說著就要上車走,趙常山哪裡會讓他走?
「杜哥稍等一下,我給你抓幾隻雞,你幫我帶去謝謝人家。」
「這……哎,行,哥哥幫你了。」
趙常山二話不說到了東牆這邊,拎著一個大籠子,直接抓了15隻母雞,一個小點的籠子抓了5隻。
都是肥嘟嘟可以下蛋的好雞。
15隻的只謝軸承廠的,5隻是謝杜哥托得那個關係的。
趙常山又用個小籠子抓了一隻公雞兩隻母雞,這是些杜哥幫忙的謝禮。
杜哥直說破費了,可手卻是一點不慢。
帶來的這把刀鋸就留了下來沒有拉走。
杜哥車子一溜煙的順路遠去。
趙常山回到院子摸著新的刀鋸,好東西呀,有了它們自己收割莊稼只會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