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意料的情況下,趙常山在第二天被傳信讓去辦公室說明下情況。
趙常山過去就說了一句,這是自己的東西,怎麼處理這是自己的事情,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這弄得問話的同志也沒法說。
是呀。
汽車是趙常山自己打工掙錢買的,任何人都沒法說不是。
誰眼饞了就自己打工掙錢買去,要是大方,你可以不開,捐給使館。
要是以前,趙常山還能想著點他們。
自從那個王子的事情後,趙常山就看清楚了他們。
就算這事是趙常山乾的,那你們也得拿出證據來讓趙常山認罪不是?
空口白牙的讓趙常山認罪的時候,趙常山就把他們從同志的行列中踢了出去。
沒事一樣從辦公室出來。
以後學院這邊沒有了小妹和淑瑩兩個丫頭在,趙常山也很少回來。
找到趙常山的時候,就說自己在忙。
現在趙常山打兩份工。
上午去博物館,然後中午去一個化學實驗室那裡做幫手,一待就是到了凌晨。
很多時候,液體需要時間沉澱來觀察變化,很多教授或者研究人員肯定不會半夜跑來查看結果。
所以,就剩下了趙常山他自己。
不過費用是真的也很可觀,一周有70磅,和正式研究助手的115磅差了很多,不過趙常山也知足了。
一周125磅的工資,這上哪找去。
一個月4周,剛好500塊。
按照今年兌換比例下降到4.7的兌換率來算,趙常山一個月有2350元。
要知道現在國內明面上最高的工資也就才四五百元。
再加上平時很多人都知道的趙常山喜歡往二手舊貨市場上跑,一趟下來也會賺取幾十磅甚至是上百磅。
論有錢,就算是使館的人在內,現在也沒有趙常山明面上的錢多。
這就是人家的眼力,其他人去,不掉坑裡就算不錯了。
除此以外,趙常山還讓奧爾登幫自己把原先那個埃文斯家族的大別墅給重新清理一下。
裡面的東西大部分都可以不動,不過那些床和馬桶之類的東西還有盤子刀叉杯子這些,全換成新的。
需要修補的地方也給修補一下。
在招一隊專業的別墅人員。
別墅不維護,幾個月就能荒廢掉。
這個花費不是很多,也最多換最好的,也就千多萬磅而已。
不但如此,還讓奧爾登留意一些出手的不動產或者股份什麼的。
有興趣的都可以投一下,不過投資之前需要讓他知道一下。
錢在帳戶里,還不如動起來,這樣錢才能生錢。
時間到了8月25日。
今天是下午的飛機。
趙常山一早和實驗室請了假,博物館這邊不耽誤。
用了半個上午的時間,清理了三個出來,並寫好了文物的各種信息。
和這邊主管說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到學院的時候,在中午11點,洗洗澡換上一身衣服。
正好去使館,還能趕上飯點,好好吃一頓。
嗯……雖然那飯菜不咋地。
誰讓免費的不是。
「趙同志你來了。」
「隊長好。」
趙常山進了使館餐廳的時候,這邊剛準備開飯,趕的巧不是。
進門看到趙常山的人,多少都會打個招呼。
趙常山也不是那種高冷的人,都會一一回應。
同來的4名隊員也都回去了,剩下的安全組的人員都是這邊使館的人,能叫聲隊長也是很給趙常山面子了。
「趙同志,能談談嗎?」
「呃……」 趙常山正在吃飯,看著端著飯湊過來的馮鴻才微皺了下眉頭,還是點了點頭。
看點頭了,馮鴻才也是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生怕趙常山又反悔了一樣。
「趙同志,是這樣的……」
「我知道,等會我去使館財務那裡捐10萬磅。」
「呃……我這……」
「還有什麼事情嗎?」
「咳咳……趙常山你這說笑了,我就是想問問……」
「剩下的錢,我還有用,起碼來說到回去的時候我這裡有多少錢,也會給國內匯過去的,這些錢不就是你們的了。」
趙常山看著馮鴻才搖搖頭,很驚訝嗎?
你這麼迫不及待的過來,不計前嫌的樣子,除了錢趙常山想不出來還有別的東西能讓一個使館代辦姿態放的這麼低。
更何況趙常山和這傢伙多少還有一巴掌的仇呢。
論誰沒事被其他人狠抽一巴掌,這起碼得記著半輩子吧。
能低著頭來找仇人,無非一個字,利益爾。
放開別的,趙常山也不想看著使館這麼清苦而他在邊上大魚大肉。
他很有錢,不過10萬也已經是捐出去的極限了。
就是這邊使館估計也沒有查到趙常山有多少錢,要是知道有幾千萬的話,估計……
國家才多少外匯?
拿著這些外匯,能買多少機器?干多少事情,捐出去,能賺多少名聲?
錢,不管誰,都缺。
「趙同志,你這有點誤會我了。」
「哦,那我不捐了,你說說找我什麼事。」 趙常山喝了口湯,看著這個還在自己面前裝的人。
雖然兩人沒有什麼絆子,可是上次看這傢伙的嘴臉,抽他一巴掌是給他一個記性。
聽到趙常山不捐錢了,這傢伙臉抽動了一下。
「咳咳……趙同志有錢能捐一點,也是對我們的工作支持不是,我替使館所有人先謝謝趙同志了。
我這要說的是,趙同志對機器有門路沒有。」
「機器?什麼機器?」
「什麼機器都行,只要是新進的機器,國內都要,要是能弄來工具機什麼的,那就更好了。」
「工具機?馮同志,你這很真敢想,我能給你弄來,你能運走嗎?」 趙常山放下湯碗,搖搖頭繼續吃飯。
工具機這東西,現在是把控最嚴格的。
材料之類的,還能讓他們睜隻眼閉一隻眼,工具機就是原則性問題,看到了就會直接扣下,誰來都不好使,除非你有飛機,直接飛過來,然後直接裝飛機拉走。
就算是這樣,起飛的時候,飛機和機組人員也是需要被檢查的,看到也一樣被扣下來。
要是強行起飛,人家飛彈也不是吃素的。
這年頭誰家還沒有一個可以打飛機的飛彈了。
為了一個工具機,損失一架飛機,這事擱誰那都不會幹。
「趙同志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辦法也有,就是飛機起飛前,聽我來安排,除了當地機場檢查人員外,不允許有人接近飛機。
直到機場檢查完飛機後起飛這個時間,都得聽我的。
可以的話,我就辦了,不行你就自己想法子。」
「這……好,我和公使商量一下。」
「還有其他事情把,都說了聽聽。」
「嗯,趙同志是不是能幫忙介紹幾個工作給留下來的學員同志,他們也是需要鍛鍊的嗎,都學習一年了,也得歷練歷練。」
「你們的關係應該比我強很多吧。」
「哎,實不相瞞,我們認識的關係,那根本就塞不進人,就算人進去了,起碼兩三個人天天盯著你,就怕是我們派過去的人。
哎,我們這是沒法子了。」
「嗯,工資不是很高,最初只有5磅左右每周,是服務員,他們是需要鍛鍊,服務員接觸的人多,最合適,別的工作現在暫時沒有。
有人願意,寫個名字給我,我來安排。」
「行,太感謝趙同志了。」
馮鴻才這才幾口吃完飯離開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