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哥……」
「叫大叔。」
「趙…哥…哥。」
趙常山捂著耳朵，皺著眉頭看著身邊翹嘴微笑的文雪曼。
「大姐，你放過我行不行，咱們不是一路人，你喜歡我那點，我改還不行嗎？」
「我餓了，請我吃飯。」
「呃……行，吃了這頓飯，咱們以後誰也不認識誰，大姐您看行不？」
「咯咯……看本小姐心情了。」
哎……
飯還是要吃的。
可趙常山忘記了，今天是12月24，這邊出來吃飯的多是情侶。
吃到一半感覺怪怪的，想了一下日子，才明白過來，讓這妮子給陰了。
「好了好了，不要這個表情嗎？趙哥哥，來笑一個嗎，嘗嘗這個，這個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呢。」
趙常山沒好氣的咬了一口脆骨，發出咔咔的響，沒理會文雪曼送過來的櫻桃。
小英並不缺水果，它名下那麼多的殖民地，多半也都是熱帶，水果多的是，而且也便宜的很。
吃了飯，很是拒絕了文雪曼逛街的要求，把她塞進汽車裡開車回到了學校。
這女人在車裡，咯咯的笑了半路。
無聊時候時間過得就是很快。
1976年的元旦已經到來。
公司步入正軌後，他的事情明顯的少了很多。
而且他還在公司安插了很多監視人員。
這件事情只有他知道。
一個外人，想要掌控一個都是外人的公司，只有這樣才可以。
公司放了兩天假。
趙常山是除了上學就是待在實驗室里。
尋呼機顯示傳輸文字這一塊，已經有了進展。
但凡弄出來，這些人在歷史書上都得單開一章說他們的故事。
所以各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1月10日這天，趙常山接到了電話，讓去使館一趟開個小會。
到了地方後，趙常山看到的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慘然，一副哭又哭不出來的表情，渲染的整個使館跟著是一片肅然。
趙常山進了辦公樓裡面的會議室。
就是秦公使也依然如此。
趙常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只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
又進來了幾個人，看著人到齊了，秦公使才說了今天找大家來是為了什麼，而且還要求暫時對其他人保密。
趙常山出來的時候眼睛有點進沙子。
和木偶一樣的回到了學院，文雪曼進房間的時候，趙常山也沒有發現。
此時的趙常山已經喝了兩瓶威士忌。
喝著哭著，哭完了再喝。
文雪曼也不知道趙常山怎麼了，問也問不出來，只能在邊上陪著。
也許是趙常山的動靜太大，中間徐隊長也來看了一次，還有幾個人過來。
不過文雪曼後面就把門直接鎖上了，其他人過來就沒有再開。
就這樣，孤男寡女的在屋裡待了兩天。
最後還是使館的人過來敲門，文雪曼才開的門，趙常山再出門的時候是一臉的憔悴。
趙常山給使館遞交的申請回國，也一直沒有批，就說上面已經在考慮了。
有了這次的經歷，文雪曼和趙常山的關係算是又進了一步。
她也有外語基礎的底子，經過幾個月的專業學習後，對話和書寫已經不成問題。
春季學期也已經開學，文雪曼通過了考試，成功入學。
不過這女人選的是管理學，統計學還有心理學。
這些學科都是腦子好的人選的，但凡不好的人，學了這些腦子都得抽抽。
經過兩個月的時間沉澱，眾人的情緒也算是回了過來。
不過事情也是瞞不住的。
4月4日這天是周日。
全部人員基本都到了使館大會議室。
沒有別的準備，只有幾束鮮花。
雖然有些寒蟬，可這也足夠了。
心意到了就行，更何況是向來那麼節儉樸素的人。
中午吃了一頓素菜飯。
很多人都是含著淚吃完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回到學院的時候，文雪曼第一個找了過來。
趙常山看著這個女人，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什麼不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嗚嗚……」
「告訴你了，你能幹什麼？」 趙常山無奈，把她抱在懷裡，「你的任務是要學習，好好的學習，才能更好的回去報效國家，而不是為了一些兒女情長。」
「那就不能再好好的學習後，多少有那麼一點兒女情長嗎？而且我學習好，各科都是A+。」 文雪曼被趙常山給帶歪了，暫時到了另一條路，應該不會那麼悲傷了，仰著頭看著趙常山。
「國家不富強，那裡還有什麼兒女情長呢。」
「國家會慢慢發展的，也不能直接從0到9直接跳躍吧。
可是我的得追求我的幸福。」
「你的幸福不在我這裡。」
「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我要什麼，不許說話，抱著我，讓我在哭會。
嗚嗚……」
這女人，真是眼淚說來就來。
現在宿舍很多人都在哭，也沒有人管趙常山這屋裡的哭聲是怎麼回事。
事情已經發生，可是學也得繼續上，工作也得繼續。
4月底，使館這邊悄悄聯繫了趙常山，有一批機器已經裝箱準備好了，也運到了機場倉庫，已經在做好裝機前的準備。
這邊檢查後，就要裝機，裝完後不會停留，直接起飛。
這也是趙常山讓做的。
幾個月下來，也終於弄了一批機械回去。
也不知道這邊花費了多少呢。
趙常山不知道的是，秦公使把他給的10萬磅也用了。
哪怕多採購一台機器回去，國內也會輕鬆一些。
大半年了，趙常山問了使館，還是一樣，沒有信件過來。
也許他不知道，因為一些事情，從年初所有國內發往國外的信件都給攔截了下來。
趙常山雖然想家，可是這邊還得干。
很快，實驗室攻破了行動電話這個技術。
而且還把信號給進行了升級。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糾紛，趙常山立刻安排實驗室這邊立刻進行了專利申請。
7月，第一個帶有屏幕的手提電話就面世了，也就是按照趙常山的理解，把原先那種最早的手提電話和數字顯示尋呼機合併在了一起。
而且還加入了相對應的作業系統。
這得多虧了研究計算機的幾個教授和他手下的一批人研究人員。
這也不是大家需要開心的時候，這個時候的無線技術相當的落後。
然後所有人就是開始了對無線技術的瘋狂攻堅然後縮小。
趙常山的回國審批一直卡著，到了8月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
國內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或者說使館知道消息，而把消息封鎖了，並沒有對趙常山這邊透露而已。
至於文雪曼，這個女人想要勤工儉學，趙常山沒有意見，就給她安排了一下，進入通信公司從一個小文員做起。
趙常山知道國內消息的時候還是從小英環球報紙上知道的。
國內有了大地震。
趙常山找到使館，說明了一下情況後，秦公使接見了趙常山，說明了一下情況，沒有說什麼就說是個小地震而已，不然他們也不會和不說了，外國這邊就是小題大做，出點什麼事情，總覺得往最大的方向誇口就能吸引眼球一樣。
行吧，趙常山暫時相信了。
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呢。
通訊這邊也已經準備好了，10月1日這天，就要發售個人行動電話了。
可不能掉了鏈子，他要盯著點。
這邊發售完，還得想法子連接國外的通訊設備。
這樣，全都聯通了以後，手提電話才是真的要發展起來的時候。
再加上手機也可以打電話，還能直接給尋呼機發送信息，這樣的設備，誰不想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