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的說法就是他今年的學分已經學完,不用去上課,也和其他課的老師請了假。
所以多多能在這邊陪著趙常山半個月的時間。
嗯,有多多在,趙常山就舒心多了。
很快晚飯的時間到了。
趙常山拉著多多給大家做了介紹。
趙部這個大兒子很多人只聽說過,沒有見過,這麼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即趙常山就把多多任命了多多為這次訪問團的臨時當地顧問。
當然,沒有錢,不過可以包吃住。
多多也就是在趙常山身邊而已。
沒啥的說的,老大的兒子領個不是閒職的職位,沒有人頂著腦袋往上湊說什麼這不合規矩。
有時候,趙常山的話就是規矩。
多多在這邊生活了一年,開始半年都是努力學習,後半年就開始了放飛,滿美洲的跑。
可以說現在多多是半個美洲通,幾乎每個大城市都有他的足跡。
趙常山先給大家放了2天的假期。
讓這邊使館人員派人做嚮導,帶著大家先逛一逛。
至於趙常山,當然有多多了。
「爸,這家餐廳不錯,我和同學來吃過。
爸,你嘗嘗這個果汁。
爸…………」
趙常山這一路跟著多多出來,就是被他投餵的。
而且多多也到了18歲,所以他在這裡也是可以開車的。
租了一輛車,就開始了父子二人的旅程,至於其他人,有使館這邊看著呢。
兩天後在酒店集合,有事情,及時聯繫他的電話。
趙常山電話是不離身的。
也沒有走多遠,就在花生頓和牛約逛了逛。
很不錯。
多多這孩子的成長比趙常山想的要快的多。
用電話趁著國內是中午的時候,給媳婦打了個電話,讓多多和她說了一會。
妙蕊很是開心。
不過妙蕊這次要是能跟著就好了。
花生頓還好些,黑皮不是很多。
不過牛約就不行了,那些小街上到處竄的都是黑皮,而且這裡還有個什麼黑皮最大的幫會。
到了牛約這邊已經是下午,先入住了一家酒店,多多帶著趙常山就出了門,要帶著趙常山領略一下國外晚上的風格。
吃了一頓這邊的大餐後,趙常山吧唧了一下嘴。
「這裡的味還沒有你媽做的好吃。」
「爸,這也是最好吃的一家了,要是沒有您掏錢,我可沒錢來這裡吃。」
「呃……老子給你的錢呢?」
「資助了一些同學,你知道的,很多同學都很苦的。」
「兒子,老爸教你的東西還記得嗎?」
「爸,我還記得,救急不救窮,可是這邊很多人真的很窮,不救濟他們會死的,如果我也不管,這是不是有點不妥?」
「我的傻兒子呀,你能救到什麼時候?他們的根本的窮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嗯,我聽說是一個黑幫盤踞那裡,經常勒索他們的錢財,還對女同志動手動腳的。」
「那你是怎麼做的?」
「呃……」 多多看著自己的老爸,不知道說啥了。
「傻小子,走吧,老爸教你最後一招。」
兩人出了酒店,在一家雜貨店裡買了兩個面具。
趙常山讓兒子在街角這邊先等下自己,隨後就竄了出去。約莫有個10分鐘,趙常山就回來了。
手裡拿著東西。
一把半米長的刀,還有兩把手槍。
趙常山把刀和槍給了兒子。
「走吧小子,老爸教你最後一招,以暴制暴。」
這裡雖然不是多多那個城市,不過這裡也是黑皮最多的地方。
尤其是過了島。
多多手裡拿著刀,腰上別著兩把手槍。
而趙常山的手裡也有一把唐刀,腰間只有一把手槍。
過了幾個大路,趙常山讓多多把車停在路邊,帶著他朝著小街走去。
果然……沒有過多久,就看到了一個街口這裡有做壞事。
是7個黑皮堵著3個姑娘。
趙常山示意了一下多多,戴上面具。
多多帶上一個小丑的,這是他自己選的。
而趙常山的則是個白面。
嘭……
一個飛踹,最外圍的黑皮被趙常山一腳踢飛。
其他人沒有反應前,剩下的黑皮就讓趙常山幾腳放翻。
對著三個女人示意了一下,趕緊走。
三個女人三克油了好幾句,捂著胸口就趕緊跑。
趙常山對著多多招招手。
「我知道你心善,那可以不殺人,不過讓他們受個活罪的事情還是可以的吧?」
多多點了點頭。
趙常山抽出唐刀,把一個黑皮踹了一腳,讓他反過來,最後對著他的脊椎,就一刀插了下去。
「記住了,就是這裡。
以後他們就只能躺床了不能再作惡了,而且還可以用手。
如果你覺得太輕,那就往上幾個脊骨。
就是這裡……」 趙常山說著又踢翻一個黑皮,指了指他的脖子下面的地方。
「看到了嗎?這裡下刀,他以後只有頭能動了。」
「看到了。」
「嗯,很好,剩下的你來,我給你看著。」
趙常山這是準備現場教學。
自己這個老大,雖然機智,不過手上沒有見過血,不是合格的繼承人。
這次趙常山讓這個大兒子見個夠。
自己是從小就在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自己兒子可不能做溫室里的花朵。
在多多捅了幾個後,就有了心得。
不過人不夠了,這好辦。
這裡是哪裡?
國外呀。
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走了幾個街區,又碰到了十幾個人在路上撒歡的黑皮,顯然是剛做完壞事,興奮的很,大喊大叫的。
趙常山示意了一下,這次他沒有動手,準備留給多多。
多多自然沒有讓趙常山失望。
不過手下還是有點輕,十幾個人竟然用了1分鐘才放倒,這小子的武還得練。
要是趙常山,根本用不了10秒。
把所有人都反過來。
一個個的捅了刀子。
人雖然沒有死,不過以後肯定半死不活了。
這是多多最後的仁慈。
這一夜,見了血腥的多多在趙常山的操練下,忙活了大半夜,到了凌晨4點多點才回來。
嗯,還行,沒有讓趙常山失望。
並沒有什麼這是人怎麼能捅人之類的話。
趙常山教會了多多怎麼捅人,也得教會他如何有一個仁愛的心。
不然這人還是人嗎?那不就是一個殺戮的機器了嗎?
多多很受教。
今天是解決麻煩的手段,明天在教多多另一個手段。
在酒店客房裡沖洗了一下身體,一人一個房間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