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怎麼又出現了?剛剛不是殺完了嗎?」王飛面色蒼白的看著這一幕,手心不時都被冷汗打濕。
「這些東西都是殺不完的嗎?」李雪絕望道。
「弟,讓我們倆阻擋一會兒,你們先走……」如花掙脫俞文文的攙扶,想要為他們爭取時間。
但之前戰鬥受到影響明顯沒有恢復,如花踉蹌的走了兩步,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姐姐,別這樣了,文文不怕死,我們一起!」俞文文哭著攙扶如花。
她為了這個弟太拼了,甚至連命都不在乎!
幾百隻大型血滴子從遠方飛速而來,本就虛弱的幾人再也沒有能力抵擋。
無形的絕望充斥著大腦,很多人都紛紛做好了等死的準備。
「要這麼完了嗎?」王飛面色蒼白的躺在甲板上,身體呈大字。
然而此時的撫惜站在甲板上,目光緊盯著飛來的詭異體,「現在近防炮早已耗盡,其它人的體力也沒有恢復……」
「死拼肯定是不行的,只要找准對方的殺人規律,我們便都能活下去!」
「不過它們的殺人規律到底是什麼呢?」撫惜大腦飛速運轉。
此時的詭異體也從幾百米來到了幾十米內。
「為什麼之前陸林走的時候沒有遇到血滴子?」撫惜地順著陸林離開的方向看去,企圖找到線索。
但很顯然這並沒有直接幫助。
「不對,這些血滴子我敢肯定之前是沒有的,那就是說是後面被吸引來的。」撫惜眼前一亮。
幾百隻血滴子已經來到了二十米內。
「吸引它們來肯定有一個必要條件,而且是在擊殺小血滴子時的一個東西!」撫惜距離答案越來越近。
此時血滴子也已經來到了十米內,它們的速度非常快,轉眼間便張大了口器向著所有人撲來。
「姐姐,我們一起走,這樣死也不孤單!」俞文文將頭埋在如花兩姐妹的身軀里,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船長……」李雪此時也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正在思考的撫惜。
撫惜這副模樣,不只是被李雪注意到了,就連躺在甲板上略顯愜意的王飛也注意到了。
「這個時候還在思考,不過時間肯定是不夠的吧?」王飛輕嘆一聲,眼裡沒有對死亡的害怕。
只有對生活的妥協,仿佛這種事他早有預料一般。
此時幾百隻血滴子也來到了幾人的跟前,就在就要將他們啃食乾淨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撫惜要做什麼?」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撫惜操控機械師將鐵達尼號的所有電源關閉。
而那些剛要張開血盆大口,將幾人吞噬的血滴子紛紛停下多餘動作,似乎失去了眼睛一樣。
「果然是這樣,它們的殺人規律是光亮,之前第一波吸引血滴子是因為船身的照明燈。」
「而後面將這幾百隻血滴子吸引過來的是火箭彈的造成的蘑菇雲!」
撫惜看著幾百隻宛如木偶的血滴子,瞬間明白他的分析很對。
這一消息使得剛剛還絕望的幾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最激動的還是李雪。
「船長,真好,差點我就要失去你了!」李雪從背後緊緊將撫惜擁入懷中。
而在一旁等死的王飛明顯有點手足無措,看著這一幕愣了很久,這才不情願起身,
「不是吧,這也行,這種情況都能分析出殺人規律,這還是人類的大腦嗎?」
「他難道就不會害怕嗎?」王飛看向撫惜的眼神多了崇拜,同時也多了幾分畏懼。
「他太恐怖了!」
見到沒有危險了,俞文文也再次恢復了活力,激動地將頭從如花兩人的身體伸出。
「小撫,真有你的,死局都能變活,我都準備死了,你這不是讓我白哭了嗎?」俞文文揉了揉哭紅的眼睛。
「咯,那你要死,那些詭異體還在那裡呢,去吧!」撫惜一臉無語指著周圍一動不動的b級詭異體——血滴子。
俞文文順著撫惜的視線看去,望著面目猙獰的血滴子,他一個激靈猛地收回視線。
「那還是算了吧!」俞文文害怕的將腦袋再次藏在如花的大肚腩里。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被打破,幾人苦澀的臉上也迎來了笑容。
「船長,接下來這些血滴子怎麼辦?這樣讓它們在這裡也不是一個長久的事啊!」
李雪指著站在甲板上一動不動的血滴子。
「這還用問?當然是殺了!」俞文文剛想讓似水她們動用異能,卻被一聲暴喝打斷。
「住手,殺它們不要動用異能,直接用冷兵器。」撫惜不敢忘記它們的殺人規律。
「啊,好,我才想起來我們動用異能都會產生光亮!」俞文文後知後覺,幾人也很聽勸,很快就拿出了砍刀……
沒了光亮,幾人殺這些血滴子仿佛砍瓜切菜一般,不多時他們就有了幾百個B級血精。
「船長,這都是這次的收穫,接下來我們直接去利澳倉庫嗎?」李雪駕駛著鐵達尼號再次啟航。
「是。」撫惜看著手裡滿滿的血精,腦海中陷入了沉思。
「這些血滴子出現的位置很不對勁,偏偏是利澳這裡像是有人故意放的,而且光亮這個殺人規律明顯是為了殺人!」
撫惜大腦飛速運轉,「看來這是有人不想讓我們順利去無垠之地啊!」
撫惜收回視線時,已經是下午14點,天早已亮了。。
停下鐵達尼號,便看到水線旁的站台上站著一個戴眼鏡的男子。。
「你好,是撫惜隊長嗎?是希望車隊陸林老大讓我來接你們的!」男子謙謙有禮,面帶笑容地看向撫惜。
「不錯。」撫惜的目光掃向身後的其他人。。
「這裡局勢不明,我們和如花似水王飛三人先去探探路,李雪你和俞文文就在船上守著!」
撫惜順手將突襲者放了出來,這東西打詭異體難,但殺人還是很不錯的。
「好,我會照顧好這裡的!」李雪沒有猶豫,現在局勢太危險。
她一個普通人牽扯到這些事還是太牽強了。
撫惜幾人駕駛著吉普車,跟隨著眼鏡男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被鐵絲網層層包裹的倉庫。
而他們的大門口還放著一個冒著綠光的機器。
「撫惜隊長,由於是交換東西所有都是讓車隊的老大進去……」眼鏡男看著如高山的如花很慌張。
本以為撫惜會為難他,可誰知撫惜想都沒想便答應了,「沒問題!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好好好,撫惜老大,走這邊,檢查了精神值就可以進去了!」眼睛男將撫惜領到倉庫的機器前。
「吱!」
一道綠光對著撫惜做了一個全身掃描,緊接著綠光消失,在它的屏幕上赫然寫著100。
眼睛男連忙奉承,「撫惜隊長的身體當真是好,你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100精神值。」
「哦?這是什麼?」兩人走進倉庫。
「想必撫惜老大見過墮化者吧,那東西就是精神值低於60的產物。」撫惜點點頭。
「所以為了安全考慮,陸林老大這才弄了一個這個。」
「看來走的時候要弄一個回去。」撫惜心中暗暗嘀咕。
……
而在倉庫的最裡面一處篝火前,早已圍滿了十多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一個車隊的老大。
突然一個體壯如虎的男子大聲指著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大吼,
「巫佘,你到底什麼意思將血滴子放在外面,我們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那個名叫巫佘的人雙手抱於胸前,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冷笑道,「你沒本事這怪誰?」
「你……你找死是不是!」常彪捏起拳頭就要打他。
「你有本事就來試試,看我要多久送你去見你的那些兄弟!」巫佘一點不害怕。
氣氛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就在兩人要打起來的時候,陸林趕忙當起了和事佬,這才將局勢穩住。
「也不知道撫惜到了沒?」陸林暗自嘀咕。
「哼,陸隊長你對他這麼大的期望嗎,我看未必這個點了還不來,我看他是死在了我的血滴子……」
巫佘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就傳來眼睛男的吆喝。
「老大,撫惜隊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