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人數就能堆死我們?你太小瞧我了!」就在王飛看著滿地白灰洋洋得意時,意外發生了。
「是嗎?」不知何時監獄長也已經站在了他的後面,而他的手裡赫然握著一把砍刀。
「王飛,小心後面……」
「什麼?」惜撫的話傳出時,顯然已經為時已晚了。
砍刀已然落下,哪怕王飛使盡渾身解數抵擋右臂也被一整條砍下。
「啊!卑鄙小人!」王飛重重從半空中摔倒在地,而失去右臂的傷口正不斷向外流血。
無論王飛怎麼用手阻擋,鮮血都像噴泉一樣怎麼止也止不住!
見此一幕,之前還在慶幸押對寶的人,當即臉黑了下來,對著監獄長傾瀉怒火。
但哪怕心中再有不滿,也只敢在心裡嘀咕。
「卑鄙?成王敗寇,適者生存,我說過我會讓你知道,那一聲小子的代價有多大!」
清脆的腳步聲響起,披著黑袍的監獄長,宛如一個死神一步步向著王飛逼近。
「真是可悲啊,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死法……」王飛眼中再也沒有了驕傲,但心底多了一絲不甘。
「我還真是廢物啊……」王飛閉上眼等待死亡的到來。
然而就在砍刀抬起的剎那,身後一聲暴喝傳來,「我們投降!」
熟悉的聲音傳來,也使得其他人紛紛看去。
「是他!是那個撫惜!」
「他想要救下那個人?」
……
周圍議論紛紛,但撫惜的目光卻死死落在王飛面前的黑袍男身上。
「哦?你想要救下他?」監獄長用著彆扭的聲音說道。
「這種小把戲就別玩了,你可以直接將他殺死,但是卻用了這麼久的時間,不就是為了將我逼出來嗎?應骨!」
被撫惜拆穿小把戲,應骨也不生氣,快速脫去身上的黑袍,露出原本模樣。
他這一露,周圍數不清吃人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你,就是你把我騙進來的!」
「可惡,原來是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你這個笑臉虎,虧我這麼相信你!」
面對無數獄友的唾罵,應骨反而越發高興,似乎只有這樣才有成就感。
「罵吧,你們越罵,說明我的演技越NB!」應骨大笑道,似乎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笑著笑著,應骨的目光便落在了撫惜身上,「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從骨人那裡只是懷疑,直到確認是它!」順著撫惜的視線看去,應骨赫然發現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金色石頭,已然顯露了出來。
應骨赫然發現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金色石頭,已然顯露了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你這個東西真好用,你就是靠著它的恢復的體能吧?」應骨冷笑著看著撫惜。
「現在沒有這個東西的滋味不好受吧?可惜現在歸我了!你拿不回去!」應骨不屑地看著對方。
面對對方的挑釁,撫惜也不氣餒,他先要救下王飛再說。
此刻他的臉色越發蒼白,感覺隨時會昏迷一樣。
「東西就暫時由你保管,現在我們應該說說王飛的事,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他?」撫惜道。
「說出你的條件!」撫惜目光死死注視著對方。
被看穿小把戲的應骨,再次癲狂大笑了起來。
「有趣,當真是有趣,和你這種聰明人說話,當真是有趣!」應骨用著古風的聲音說道。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將你的頭蓋骨掀開,欣賞一下你大腦美麗的構造!」
「你沒這個本事,回到剛才的話題,什麼條件!」撫惜冷冷道。
「好那我告訴你,積分-1回到第四守擂,其二後面只能你出場不得換人,最後你若是敗了,我會讓你們鐵欄里的人都殺掉!」
「你敢嗎?」應骨一腳踩在王飛的腦袋上,不屑地看著撫惜。
「小撫,你的體能還沒有恢復,沒必要……」俞文文剛想說話,便被撫惜打斷。
他堅定地目光再次看向應骨,「我答應你了!」
「好,爽快!」應骨一腳便把王飛踢了過來,身體重重轟擊在c1鐵欄上。
但他卻沒有喊疼,反而目光堅定地看著撫惜,「你……你為什麼救我?」
「你還欠我那麼多事,在我沒有同意你死之前,你不能死!」
「你們給他包紮好傷口剩下的交給我!」撫惜看了一眼背後的俞文文,最後跟隨著守衛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和王飛肩並肩時,王飛卻伸出唯一的手攔住了他,「你必須活下去,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撫惜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沒有接話,轉身就向著擂台走去。
此刻他的積分為7,擂台也變成了第四擂台。
「嗡嗡!」
擂台升降而下,一切平穩後,上面赫然站著一個紫色衣服的女人。
她奇裝異服,身上還有紫色小蛇爬過脖頸。
見到來人,周圍的其他人像是見到什麼天敵,紛紛躲入鐵欄的最深處,生怕和對方有什麼瓜葛。
「居然是她,是那個發誓勢必要殺盡天下男人的馴男女真人!」
「哦?她是誰?」
「她你都不知道,之前在國外一個人就屠了一個小鎮,警察趕過去的時候男人都死了,
女人則是肚子鼓起等到破開,你猜裡面都是一些什麼,全都是小蛇!」
「而且最後出動了很多警察,包括異能者都沒有殺掉對方,沒想到居然在這遇到了,這個小子不好過了!」
周圍議論紛紛,搞清楚來人身份,無數擔憂的目光落在了撫惜身上。
「撫惜我聽說過你,在沒有動用異能的情況下,居然屠殺幹掉了一名歷經沙場的僱傭兵。」紫衣女子率先開口。
「想必你的身體,我的寵物們會很喜歡吧!」女子舔舐嘴唇,上下打量了一下撫惜。
「哼,我的身體就在這裡,你能拿下就來吧!」撫惜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
「嘴硬,那我就讓我的好寵物們來招待招待你吧!」紫衣女子嘴上吹出裊裊紫煙。
煙霧出現時,她的衣服微微鼓起,數不清的紫蛇從裡面爬出,不斷向著撫惜蠕動而來。
整個圓形擂台立刻出現了大面積的毒蛇,而能站人的區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