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唐昊:你還要我怎樣?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刺耳。
「啊——!」
唐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從昏迷中被疼醒。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滿臉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什麼人————什麼人!」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看見了楊簡,看見了月關,腦海中閃過剛才那一戰的畫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想起來了。
自己敗了。
敗給了一個他始終不放在眼裡的魂王。
唐昊下意識想要逃跑,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
但傷勢太重了,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掙扎了兩下,又摔了回去,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
楊簡看著唐昊這副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轉頭看向月關,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
「看看,咱們的昊天斗羅怕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月關看唐昊的表情,「瞧瞧這小眼神,當真符合他喪家之犬的身份。」
月關配合地笑出聲來,聲音里滿是嘲弄。
「沒錯,喪家之犬就該有喪家之犬的樣子,就跟狗一樣。」
唐昊聽著這些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唐昊,昊天斗羅,大陸最年輕的封號斗羅,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別想從老子口中聽見求饒!」
楊簡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不變。
「不不不。」他蹲下身與唐昊平視,「我怎麼可能殺昊天斗羅?」
唐昊一愣。
楊簡的笑容更深了。
「我只是想讓你履行承諾。」
唐昊的眉頭皺起:「什麼承諾?」
「不久前你才說過。」楊簡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幾分戲謔,「今天我要是能活著,你就不是男人。」
「難道忘了?」
唐昊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終於明白楊簡想幹什麼了。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他瞪大眼睛看著楊簡,眼中的怒火被恐懼取代,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想跑。
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在這一刻爆發出最後的力氣。
雙手撐著地面,拼命往後爬。
見狀,楊簡輕輕踢了一顆小石子出去。
他的力量太大了。
小石子飛出的一瞬間就超過了音速,空氣中炸開一圈白色的音爆雲。
石子精準地命中了唐昊兩腿之間的位置。
「啊——!
唐昊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雙手捂著下面,在地上不停打滾。
他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不敢去看,不敢去確認,那個地方還在不在。
楊簡瞧見唐昊這副模樣,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嘆了口氣。
「看來準度還得再練練,就差一點。」
「還是再來一次吧。」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尋找著合適的彈藥。
很快,他看中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彎腰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這玩意挺大。」楊簡自言自語,「就算待會我的準度還是差點,應該也不至於落空「」
唐昊聽見這話,徹底崩潰了。
他能感覺到,雖然自己那個地方還在,但已經被砸得血肉模糊。
如果再讓楊簡來一次。
他真的會徹底失去做男人的資格。
「不要————不要!」
唐昊的聲音因為害怕,以及剛才遭受的重擊,變得都有些不想男人,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到了極點。
他伸出一隻手,朝著楊簡的方向虛抓,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嗚咽。
曾經不可一世的昊天斗羅,曾經一錘重創教皇千尋疾的絕世強者,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乞求楊簡的憐憫。
楊簡笑了。
月關也笑了。
他們都笑得格外痛快。
「喲喲喲。」月關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唐昊,聲音里滿是嘲諷,「曾經不可一世的昊天斗羅,怎麼回事啊?還求上饒了?」
他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殘忍。
「剛才不知道是誰喊打喊殺,要把我們弄死。」他搖了搖頭,「結果這才過去多久,你就開始對著我們搖尾乞憐了?」
唐昊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把他燒成灰燼。
但他不敢發作,不敢還嘴,甚至連看都不敢看月關。
他的命,還捏在這兩個人手裡。
楊簡嘴角微微上揚,隨手將那塊拳頭大的石頭,扔了出去。
石頭呼嘯而出,再次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這一次,沒有任何偏差。
「啊—!
」
唐昊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加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全身抽搐,弓著腰像只蝦米一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地方已經徹底廢了。
他再也不能算是男人了。
疼痛、屈辱、恐懼、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他逼瘋。
但他不敢發怒。
他還不能死。
唐昊忍著劇烈的疼痛,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現在————行了吧?」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你已經————如願以償————導致我變成————」
他頓了頓,那個詞怎麼也說不出口。
「現在是不是————該放過我了?」
楊簡看著唐昊,沒有說話。
唐昊趴在地上,不敢抬頭,不敢看楊簡的表情。
他的身體在發抖。
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恐懼。
他心裡恨。
恨到了極點。
這種屈辱,他這輩子都沒受過。
但他不能死,不能就這麼死了。
他還要報復武魂殿,還要培養小三,還要帶領昊天宗重新崛起。
只要能活著,受點屈辱算什麼?
這叫能屈能伸。
等自己養好傷,突破極限斗羅,武魂殿的人全都要死。
眼前這兩個傢伙,必須比自己今天更慘。
一百倍,一千倍!
月關看著唐昊,忽然笑了一聲。
「唐昊,你得硬氣一點啊,就像剛才那樣,拿起你的昊天錘繼續戰鬥。」
「畢竟人不能為了活命,就把鬥志丟了,對吧?」
唐昊咬牙切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沒有回答。
楊簡看著唐昊,慢悠悠地開口了。
「尊敬的昊天斗羅。」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著唐昊的心,「你說你,求饒也沒個求饒的態度。」
「你這叫求饒?」
唐昊的臉騰地一下氣紅了。
他的臉色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
此刻卻紅得像要滴血。
「你已經讓我不是男人————還把我左腳砍了————而且你讓我受的傷,三年五載根本別想恢復————」
「你還要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