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海神閣閣主怎麼做的?他們出門你都不知道找人去跟著嗎?」
言少哲無奈回頭:「琳兒,他們要去的是星斗大森林,在星斗,凶獸們守護姬思遠的能力只會在我們之上。」
他們看著王冬兒振動絢麗的雙翅帶著姬思遠飛向星斗大森林。
過往幾次他們來星斗都是更強者帶領,這一次則是他們自己前往。
王冬兒拎著姬思遠在半空飛行,這是來回昊天宗那幾次養成的習慣。能飛肯定不會走。
「你要去先去找秋兒還是去做你的正事?」
姬思遠的身體來回搖晃,那是王冬兒在慌張。
「先去做正事,我來指引方向吧。」
星斗的樹很多,姬思遠也只是知道大致的方向。好在還有定位器唐三在。
具體的方位也是由唐三來確立。
眉心的命運之眼睜開,一路上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一隻魂獸敢來騷擾他們。
「你這眼睛真好用,比那些驅獸魂導器和驅獸粉末好用多了。」
姬思遠:「也只是限制在星斗大森林,我是和秋兒共享的命運,她是星斗大森林的瑞獸。」
話音剛落,他就猛地向下落了幾米。
在自己女友面前說和另一個女人共享命運,這種事著實有些抽象。
顯然王冬兒是吃醋了,他也連忙解釋:「那個其實我們並不能算是共享命運。準確來說是我享用了秋兒的命運,當時劍直接斬斷了秋兒共享我命運的可能。」
王冬兒沉默片刻:「你的劍真強啊,連這種事都做得到。」
姬思遠欲哭無淚,強是真的強,但這劍真不是人用的。
在姬思遠的指引下,王冬兒帶著他落地。
周圍空無一物,她不知道姬思遠要做什麼:「我幫你護法吧。」
涉及到回家的大問題,她也不好多問。
姬思遠點點頭,雙目變為藍金色。身上的氣場也發生變化,那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氣勢,王冬兒緊緊盯著「姬思遠」,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眼前的姬思遠已經不是她認識的姬思遠了。
雙翅揮動,一黃兩紫兩黑的魂環懸浮周身,做好了戰鬥準備。
「不用緊張,我的身份你很快就會知道。思遠對力量的控制還不夠,這件事得我來。」
「前輩請!」即便唐三這麼說,王冬兒還是沒有放鬆警惕,控制另一個人的身體,讓人忌憚也是理所應當。
位面壁壘破裂,時空變化,被穩固一小部分的通道出現在唐三的感知中。
「連這一小部分都碎裂成這樣了嗎?」他難免有些悲哀,「怕是只能藉助仙靈之氣和神界核心進行推演了。」
一顆蓮子緩緩飛入隧道中,蓮子慢慢消散,隧道的裂隙被填充,甚至向前推動了不知道多少距離。空間隧道很難用具體的距離來衡量。
這部分的隧道會成為姬思遠回家的起點,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了這個起點,不管是推演還是透過時空逆轉明確具體方位,都要比什麼都沒有時輕鬆得多。
姬思遠嘴角滲血,他的能力和狀態,也就只能做到這裡了。
唐三回頭看了眼王冬兒,和小舞相識的面容,與他強關聯的血脈,他確信王冬兒是他的女兒。
靈魂的缺失讓他無比痛心,他心中暗道:我不會讓那個畜生掌握你的命運。
王冬兒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最後藍金色眼睛的「姬思遠」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憐惜,是長輩看向小輩的垂憐,偏偏感覺更加親密一些。
等到姬思遠恢復正常,王冬兒當即動手:「混蛋,你剛剛怎麼回事?看我的眼神和平常完全不一樣!那是什麼意思!」
姬思遠:「一個長輩留下的手段,別掐了,哎呀。疼疼疼。」
解釋自然是不好解釋的。也需等待一個契機,姬思遠越發感覺這個契機非常接近了。
「哼,得了吧。現在是不是要去找秋兒了?」王冬兒冷哼一聲:「我也去?」
姬思遠撓撓頭:「正常來說秋兒應該是會來找我的,但這次我感覺我得去找她了。」他伸出手:「一起吧,既然以後肯定是要熟悉的,趁早去認識不更好?」
王冬兒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但心中難免有些慌張:「我感覺我自己現在像是一個瘋子,居然要幫自己的男友去找別的女人。啊,之前雨彤估計就是這個心態了。姬思遠,你這個混蛋真是一個畜生啊。」
罵兩句宣洩憤怒,拎起來姬思遠就朝著核心區飛。
有人型瑞獸的氣運在,一路上真就是暢通無阻。
生命之湖旁,帝天和其他幾個凶獸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人類世界真的非常危險,不能出去啊。」
「我現在可以化作人形,出去也肯定沒有問題的。」
帝天:「人類居心叵測,個個都耍陰謀詭計,你太單純了,出去只會被人類世界欺騙。你的瑞獸身份在人類世界只會是更大的誘惑。」
「可思遠不是這樣的啊。」
赤王:「也不是人人都是那小子。」
耍起小脾氣的三眼金猊很難哄。
倒是碧姬精準抓住問題:「當時姬思遠不是說他會來接你嗎?你要是現在出去,他豈不是會撲個空?」
三眼金猊彷佛早就知道碧姬會這麼說:「是啊,他馬上就來接我了,正在朝這個方面來。我也要變成人形了。」
「什麼?」命運之力的共鳴,它們幾頭凶獸是真的相信。
帝天當即回頭,龍目直勾勾看著遠處,那邊有一雙美麗的翅膀。
「那個混小子居然真來了。」
姬思遠拉著王冬兒的手出現在生命之湖旁:「帝叔,碧姨。」
熊君猛地撲上來:「嗯,怎麼還帶了甜點?」
王冬兒躲在姬思遠身後,一群凶獸,凶煞之氣甚是嚇人。
「不是,這是我女朋友。」
???
全部凶獸的目光立刻匯聚到兩人身上。
雖然獸族特別是龍族並不在意這些,實力夠強怎麼樣都行。但姬思遠的行為也足夠稱得上抽象。
對比其他凶獸不善的目光,熊君的反應就要好很多:「好小子,夠膽!雄性就該是這樣!」
帝天:「熊君,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龍首噴出吐息,很是不善:「瑞獸在化形。她等了你很久了。」
將近兩年的時光對比瑞獸的生命缺失不算長,可比起前幾次的間隔,這次已經很長了。
「我好了。等你很久了。」
赤身裸體的秋兒裹著碧姬的羽毛緩步走出,粉藍色的長髮如剛從生命之湖中出浴般濕潤。
在場的人全都徹底看傻了。
美只是其中一點原因,真正的原因則是王冬兒。
王冬兒震驚:「她怎麼化形後,和我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