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置事件全部搞定。
秋兒也有了在人類世界的身份。
三人看似和平地回到了內院的房間。秋兒沒有找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和他們兩個一起。
王冬兒坐在床上,死死盯著姬思遠:「還是要下一次嗎?」
她的聲音帶著對未知的渴望,同樣也帶著一絲哀求。她不想這麼渾渾噩噩地看見帝秋兒的存在。
帝秋兒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
兩位少女的目光壓得姬思遠心中無比慌張。
他也心疼了,既想著讓王冬兒晚些知道,又想著讓她清楚一切。
他轉身關上了門,五顆蓮子分散開來,儘可能隔絕了外界的視聽。事實上,在唐三的幫助下才達成了真正的隔絕。。
夜幕落下,正是密談的好時間。
「你們想知道的,今天我就可以告訴你們。」
姬思遠拉住兩人的手:「我不清楚你們要是知道的真相會怎麼做,特別是冬兒,這件事衝擊很大。」
緊皺的眉頭和欲言又止的雙唇,加上手上不自覺加大的力度,王冬兒也明白,這件事絕對很重大。
王冬兒:「我可以。所以你說吧!」
帝秋兒也點點頭:「我們命運共享,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姬思遠:「關於你們的容貌和冬兒的生死危機其實根本上都是一件事。」
帝秋兒還有些疑惑,她並不知道王冬兒的生死危機是什麼。
「你們的容貌之所以一模一樣,根本原因就是因為冬兒的靈魂並不完整,有一部分在秋兒身上。這也是為什麼冬兒會有生死危機的關鍵原因。」
什麼武魂提前覺醒都是小問題,各種靈物養一養,身體和靈魂還能撐不住?也就是靈魂殘缺,才會如此。
帝秋兒:「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身上有她一部分靈魂?」
王冬兒也緊緊抓住姬思遠的手,不明白姬思遠的話。因為大明二明的信中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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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也不能算是冬兒的靈魂,是最開始的那個小女孩的靈魂。冬兒也是那個小女孩被強行分割後的人。」
王冬兒身體微微發抖:「所以我是不完整的,你要的是那個完整的我?」她憐憫地看向帝秋兒,更是憐憫自己,低下了頭。
「怎麼可能,我說了我有辦法,怎麼可能是犧牲你們兩個換一個我根本不認識不熟悉的人呢?拿我的稀世珍寶換一攤爛泥?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
靈魂補全通常是取回原本的靈魂,這也是最安穩最正常的辦法。
但靈魂也是有適應性與成長性的,靈魂伴隨著肉體在不同的環境成長,它們之間的缺口也不可能嚴絲合縫。
秋兒身上的靈魂被滋養了多久?冬兒自己又養了多久?這兩個時間都不一樣,如何完美結合?
剩下的也只有靈魂透過外力自我補全的法子。
最開始的小女孩,能接觸的人也不會很多。
冬兒則是疑惑地看向姬思遠,她相信姬思遠會給她答案。
「因為做這件事的人就是冬兒的親生父親。」
「什麼?這不可能!」冬兒立刻反駁:「我就沒見過我親生父親。」話說出口,她就發覺了問題,她居然真的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對於一個孩子而言,居然對自己的父母一點印象都沒有。
姬思遠手一拉用力把冬兒拉進懷裡:「一切有我在。」
只是知道一部分情況,王冬兒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按照姬思遠所說,她的父親為了某些目的,硬生生分割了她的靈魂。
「他是邪魂師對嗎?」王冬兒握緊拳頭,怒火讓她直接忽視了大明二明,希望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邪魂師。她想殺了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
「這個怎麼說呢?」姬思遠被這句話噎住了,完全沒辦法回答啊。說是邪魂師,唐叔會不高興,說不是邪魂師,唐叔好像也不高興。「那個得看你自己的判斷。」
王冬兒和帝秋兒的身上都帶上了濃濃的殺意:「那他是誰!」
「這個世界的海神,唐三!」
「他為了勾住這個世界的氣運,分割了你們的靈魂。」
沒有一切通明,只有濃濃的絕望。
「唐三先祖?」王冬兒的聲音無比顫抖:「我是她的孩子?被他變成了工具?」
她在姬思遠懷中愈發癱軟,眼中更是一片絕望。是唐三,她近乎失去了復仇可能。
不,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怎麼能是復仇呢?是姬思遠的命啊。
「思遠,你必須要逃。你不是他的對手。那是神。我的命換不了你的命。」
他暫時鬆開帝秋兒的手,這個時候王冬兒的情緒更加混亂,更需要他的安撫。
姬思遠輕輕撫摸王冬兒:「放心,我說了我有辦法的。再說了,那只是這個世界的唐三。我們又不是沒有希望了。」
「唉?」
什麼叫這個世界的唐三?兩女都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姬思遠:「這也是我身世的重點。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講完兩個世界的差距,也說出了自己神王之子的身份,這帶給冬兒和秋兒二人的只有不可思議。
「相似的世界?你來自另外的世界?」
此刻她們也懂得了姬思遠身上的重擔。他承擔的從來不是什麼斗羅大陸的興亡,他承擔的是一個更強大神界的存亡。
一切也都能說得通了:莫名出現且來歷完全不可查、強大到詭異的地心紅蓮,以及超越所有人認知的三色長劍。
「那我不能,不能因為我去影響你。」王冬兒更加慌張,她怎麼能因為自己的生命去阻攔姬思遠的使命。那才是姬思遠不可能拋棄的重擔。有愛他的父母,有喜歡他的長輩,是必須要接回的親人。
她想起身卻被姬思遠拉住:「我說了,我來自相似的世界。所以,你們的親生父親其實可以不是這個世界的唐三。」
「唉?」
一道藍色的分魂出現在眼前,和雕像近乎十成相像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他熱淚盈眶:「我的孩子,我就是那個世界的唐三,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父親。」
一樣的血脈,但完全不一樣的人。
那份和藹那份親善做不得假。她們有種想要擁抱、像小孩子一樣撲到父親懷裡的衝動。
她們硬生生遏制住自己的衝動,看向了姬思遠。她們尋求他的解答。
「他就是我的唐叔,也是你們真真正正的父親。」
不是那個會把她們當做陷阱與鉤鎖的生物爹,而是真正會擔任起義務與責任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