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月時間,姬思遠提前劍法小成。心中很是歡喜。
陳子鋒對姬思遠的速度也很滿意,但沒有降低對姬思遠的要求。
姬思遠需要的不是劍法小成這樣的東西,他需要的是劍意。
三界審判之劍不需要什麼劍法,劍法只是姬思遠明悟劍意和劍心的道路。
兩人只用竹劍,單拼劍招,姬思遠遠不是現在陳子鋒的對手。
陳子鋒的劍法凌厲,壓得姬思遠喘不過氣來。
這還是因為竹劍材質不行,必須收著力打。
陳子鋒:「幾次劍招的交手,戰鬥方面你的天賦確實極高。你能抓住我劍法中的缺陷,能快速突破,唯一的問題就是你本人的劍法還是不行。」
「嘖,我也是習慣用劍法去評價了。這次我們不用劍招對拼,我讓你感受感受劍意!」
姬思遠屏息凝神,他能清楚感受到陳子鋒身上的氣場變得不同,這就是所謂的劍意。
劍意這種抽象的東西無法衡量,只能靠自我領悟。陳子鋒作為先行者,也能引領他前進。
察覺不同,感受真實的劍意,領會其中奧妙,尋求自己的劍意。
陳子鋒:「領悟劍意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時間積累,更需要契機。你可以慢慢來。」
「兩個月時間,我也算是把自己會的都教給你了。剩下的全是武魂的魂技,對你沒用,你也學不來。剩下怎麼領悟全靠你自己。我是不行了。」
武魂不同,陳子鋒能教的也就只有這通用的能力。畢竟陳子鋒本人更多還是藉助追魂劍施展魂技,並不是自己平日就是如此使用的。
姬思遠扔出一壺酒:「算作是學費了,每次少喝點,這個度數有點高。」
占據了陳子鋒那麼多時間,不可能自己什麼都不給出,然後就這樣離開。給錢又太過現實,朋友之間很多事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
「這才像話啊,你的酒我可是一直惦記著呢,天下一絕。」陳子鋒歡笑幾聲,幾次飲過姬思遠的酒後,他也確實有點沉迷。姬思遠給的也不是普通的酒,而是靈物釀造。
告別陳子鋒回到自己的小屋,秋冬二人也在訓練。她們還要和獲取魂環歸來的貝貝他們進行斗魂。
「我們的劍神回來了?真是的,好好練地心紅蓮不好嘛?現在就去學劍。」王冬兒對姬思遠的兩次拔劍心有餘悸,不想他再度承受拔劍的傷害。她更想讓姬思遠先用地心紅蓮成長起來,再去學劍。
姬思遠心中一暖:「年少學劍,心中有份難以言說的感覺。肯定是早點學更好,放心我不會隨便拔劍的。倒是你們和貝貝他們的斗魂有沒有信心?」
難以言說的感覺自然就是少年意氣,一往無前的衝動能讓學劍更快。
秋兒舒緩身體,對姬思遠的劍更加好奇。她知道姬思遠身上有把無比強大的劍,也不會想著去挑戰那把劍。那可是能把他們之間本該共享的命運斬開的劍。
心中帶氣那是必不可少的。
秋兒收起黃金龍槍:「我想和你打一場,你用劍,我用槍。」
「啊?單刀破槍?」姬思遠明白秋兒說的意思,就是用最普通的武器,不帶魂力,但看招式或者槍意之類的東西。
劍是器中君子那是誇讚,槍是百兵之王那可是事實啊。同層次,劍只會被槍捅出一個個透明窟窿。
聽到有好的提議,王冬兒也立刻加入其中:「我也要,我可以用錘子!」
秋兒是真想著切磋,冬兒那就是小小的報復行為了。和他們不同,冬兒是真有昊天宗的錘子玩法的。姬思遠已經能想到自己的慘狀了。
不多會,木製的錘子和長槍就被兩人倒騰出來。
不用魂力,也不會有傷勢,一場兵器斗魂迅速展開。
「思遠,單純這樣沒有樂趣啊。要不我們添點彩頭?」冬兒挑挑眉,顯然是有了壞主意。
姬思遠決定把主動權拿到自己手上:「我輸了的話就接下來一周的飯我來做怎麼樣?」
「好啊好啊。」一說到吃飯,不管是冬兒還是秋兒都忘記了自己剛開始要說什麼。
一想到一周內可口的飯菜,兩人都用手背擦拭嘴角的口水。
「別上來就想著我會輸啊,好歹也得說一下你們準備了什麼吧?」
看著兩人的樣子,姬思遠就知道肯定是沒準備了。
「白嫖可不是好文明。」
秋兒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不到什麼好的賭注。」
冬兒揉揉太陽穴,她也沒什麼好的想法,開始回想自己和姬思遠之間的交流。慢慢地臉頰開始泛紅,她想起了姬思遠初次拔劍後重傷折騰她時的要求:「才不會是白嫖呢。睡前一周的輕語掏耳怎麼樣?還是雙人版的!」
雙子輕語,超越雙胞胎的雙子,還都是自己的愛人,怎麼想都會很美妙。
「那我可要想盡一切辦法了。」
「為了美食,我們也不會輸的。」
木製長槍舞動,凌空畫圓,形成了難以突破的防線。就算是習慣了以力破法,該會的基本功也不會差。
姬思遠挽個劍花,目光隨著槍頭來回晃動。
單刀破槍很難,特別是還有一個錘子在。但也就是有錘子在才有可能。
木錘可不是昊天錘,不能隨意放大縮小。
冬兒帶著木錘舞動,施展出亂披風錘法時就是她們攻勢最強的時候,同時也是她們防禦最弱的時候,因為冬兒的向前讓秋兒沒辦法再畫圓壓制。
姬思遠提劍點刺,身形壓低,秋兒立刻挺槍防禦挑動。姬思遠動作也瞬間變化,由點化撩,挑開長槍。
木錘趁機砸向姬思遠,姬思遠立刻劍身迴旋,掃了個半圓朝背後刺去。
亂披風下的木錘完全不退縮,直直砸下。冬兒對自己的錘法很有信心,木錘斷瀑布,也不是不能做到!
「我可不能輸,所以我的劍會回應我!」
竹劍劍鋒上多了一絲特殊的鋒芒,那是劍勢!弱於劍意,卻也是他勤奮練劍的證明。
劍勢破開木錘,指向冬兒的鼻尖。
「哼哼,冬兒你輸了。」
「思遠,我們是兩個人哦。」
木槍的槍尖頂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面對兩人,結果一勝一負。
「真是可惡,你最後劍怎麼變了。感覺強了很多。」
姬思遠:「領悟了一些新東西。平常是用不到,但拔劍後我應該能稍稍控制一些。」當然說的是劍氣不是劍。
破碎的木錘被火焰燃燒。冬兒輕哼一聲:「思遠你輸了啊,別忘了接下來一周的飯菜都得你來做!吃食堂太多了,還是你的飯菜好吃。」
姬思遠決定小小耍賴一次:「冬兒,別忘了贏我的是秋兒,所以飯菜沒你的份哦。雖然雙子沒了,但膝枕也是不錯的。」
「嘿?」冬兒立刻拉住姬思遠的手,「不能這樣的,我是誘餌,我們贏了。你這是耍賴!」看著兩人吃姬思遠做的飯,自己卻只能吃食堂,對她來說簡直是折磨。
少女入懷瘋狂撒嬌,強烈要求姬思遠不能這麼搞。
秋兒打算調和一番:「沒冬兒我也贏不了,要不算平局?」
「不行!這次算平局了,那這個混蛋以後絕對會無限耍賴的。」冬兒掐著腰表示不滿。
姬思遠:「那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可就沒你的份了。」
「可惡!」
在一番討價還價後,他們選擇兩個賭注全部啟動。姬思遠做飯,秋冬也要進行雙子輕語。
秋兒:「這種辦法是誰想出來的?好折磨啊。」
冬兒:「當然是正享受的這個混蛋了!」
環節結束,兩人也躺到姬思遠身邊。秋冬之間的和諧更在冬兒與雨彤之上。
「真是混蛋,明明我們馬上要越境斗魂了,你不說犒勞我們,還在這裡折騰我們兩個。」冬兒輕輕咬了姬思遠一口。
姬思遠:「我相信你們啊。所以給你們準備了慶功酒,可不要輸啊。」
秋兒:「一定不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