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對方的手段都頗為好奇,就在附近找了個小城坐在一個小飯館內交流。
面對兩人的交流,荊紫煙也完全插不上話。
她只能在旁邊聽著兩人的交談,看著他們的興奮。
直到兩人都暫時心滿意足,才有插話的機會:「姬思遠?你來日月帝國是要做什麼?」
姬思遠:「接雨彤回去。」
直白的回答讓兩人陷入沉默。
荊紫煙:「你不如等雨彤自己回去。你來接她的時機不是很好。」
「為什麼?」姬思遠有點疑惑,因為連季絕塵都在一邊點頭認可荊紫煙的答案。
「因為明都最近很不太平。」荊紫煙也開始說出她了解的資訊:「日月一共五個魂導師軍團,現在明都駐紮了三個。」
正常而言,明都駐紮的是皇家魂導師軍團,該軍團不在五大軍團之列,算上它,駐紮明都的軍團一共有四個。
就算是大軍整備出擊也絕不可能來明都這麼多。
姬思遠:「這麼多?如果是要政變的話會不會有點傻逼?」
誰家政變會來這麼多人啊?
季絕塵:「可能不是政變,也有可能是邪魂師出沒太多,皇帝調人守護明都安全。」這也是日月帝國皇室的官方解釋。
換成其他人也就相信了,但荊紫煙可不是普通人,她是明德堂的六級魂導師。她能接觸到的訊息就算不是第一批,也是絕對的前列。
「如今明德堂上上下下都充斥著一股奇怪的氛圍,這股氛圍從一年前就開始了。」荊紫煙嚴肅道:「我很懷疑,像你說的其實是要政變!」
姬思遠沉思,其實他對政變這種事情是完全沒理解的。他也沒見過政變,只聽說過類似的小動作。
相比而言,他老爹曾經幹過的事就要迅速多了。利用各個世界的小問題,將毀滅、生命和修羅全部哄騙下界。情形惡劣的世界讓毀滅去,相對良好的讓生命去,混亂需要裁決的讓修羅去。
畢竟基於神位,他們對下界使用神力的人的態度也不同,他們都心甘情願地親自前往,不願別人替他們去他們要去的地方,以防放過或誤殺。
趁這個時間,夫妻兩個直接把整個神界擴張到極限。
等其他三個神王回歸,事情已經成立,而且大量得到好處的二級神、三級神和神官們全都支援他們兩個。一級神中也有不少可以開始準備衝擊神王之位。他們心中也都是支援態度。
完全把這件事做實,動作麻利,毫不拖泥帶水。
不管是唐三還是毀滅夫妻兩個,對這件事只有無奈,並表示其實他們是會支援擴張的。但沒想到姬思遠爹娘能這麼極端。
代價肯定是有的,短時間內神王在委員會中的兩票變成了一票,直到姬思遠降生才恢復。
神界核心短暫交給了生命掌管,使用權也變成了五人共同決定。就連姬思遠能到處跑,核心也只是回到了姬動手裡,但使用還得經過五人商討投票。
對比一下差距,姬思遠越發覺得這個世界有點胡鬧了。他不由得揉起眉心。
「是在擔心雨彤嗎?」荊紫煙將姬思遠的動作收入眼中,以為明白了他的想法,開口解釋道:「其實不用太擔心,雨彤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雖然離皇宮不遠,但裡面畢竟是有很多貴族子弟和強大魂導師,就算是政變也絕對是拉攏大過摧毀。」
姬思遠倒是不太擔心霍雨彤,有鏡紅塵在,也不會讓霍雨彤受到什麼傷害。
荊紫煙笑著說:「所以我說你來到這裡運氣不算很好,大概會遇到明都戒嚴,不如等雨彤自己回史萊克。」
他們想的都很好,不管如何,政變是日月帝國上層的問題。越是政變,那麼短時間內越是不會發動戰爭。不管是誰上位,他都得先清理異己,將自己的人慢慢填上去。
這個流程是少不得的,哪怕是子造父反,該做也得做。畢竟跟著你的人可不是單純的情緒發泄,人家是要獎勵的。這段時間就是絕對的和平時間。
兩人笑笑,就連季絕塵也在旁邊開心一下,至少他也聽懂了沒多大問題。
隨後荊紫煙就再度插不上話,他們兩個又開始了關於劍的交流。
劍勢、劍意、劍心的問題姬思遠倒是能多聊幾句說下自己的感悟。姬思遠的天賦很高,一年時間不到確實追不上季絕塵和陳子鋒,聊一聊卻能做到。
「所以史萊克的陳子鋒在劍上的造詣如此精妙?」季絕塵越發興奮,他之所以前往史萊克就是霍雨彤對他說,陳子鋒也是玩劍的。季絕塵本來沒報多大希望,但隨著和姬思遠的交流,也對陳子鋒有了想法。恨不能此時與陳子鋒對劍。
因為理解的問題,大部分時間都是姬思遠在虛心請教。
季絕塵也樂於回答劍的問題:「你也見到了我手中的劍很是奇特,之前它的模樣並不是劍,而是一塊天外隕鐵,從我八歲那年開始我就在打磨,現在才成了這番模樣。」
「與你在上一次斗魂大賽中展現的手段有雲泥之別。」劍的好壞,他自然也有認知。
季絕塵的武魂是劍,但他的武器只是一塊天外隕鐵,將隕鐵打磨成劍的模樣,足以彰顯對劍的愛。
說是八歲,其實他也記不清是什麼時候獲得的天外隕鐵,但十餘年如一日的打磨倒是真的。
姬思遠:「我還以為你的武魂是天外隕鐵呢。」
季絕塵平靜道:「如果武魂是天外隕鐵,我也會打磨成劍。」
那把隕鐵劍落在姬思遠手中,其中蘊藏的便是季絕塵的武魂。
將武魂融入外物,姬思遠眼前一亮,大不了自己把劍氣也凝到一把劍魂導器中。至於劍本身還是不要想了,這個世界不存在能抗住劍本身的材料。
有了想法,姬思遠更加專注地詢問季絕塵關於融魂於劍的法訣和妙處。
十餘年如一日,融魂於劍對於季絕塵而言是水到渠成,完全想不到任何訣竅。他只能幫助姬思遠逐漸感受其中的不同,卻做不到講解。
「看來這就是我和那位陳子鋒的差距,我只練劍,卻不知其中訣竅。連教人都做不到。」季絕塵也明白自己和陳子鋒的不同。
他不弱於陳子鋒,甚至單論劍更比陳子鋒強。但陳子鋒多了一段斷臂的苦痛經歷,某些理解上會高於季絕塵。
姬思遠直接集兩家之所長,慢慢整合成自己的手段。他很興奮,越是對劍明悟,自己往後的路就越通順。
唐三的聲音適時出現,他跟著姬思遠一起來了,沒有留在王冬兒的精神之海中。
但他開口不是為了讓姬思遠沉迷於領會劍的奧妙,而是因為他發現了些許威脅:「餐館門外有邪氣,是邪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