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絕望歷練的冬兒終於返回。
姬思遠因為要負責慶功宴的準備工作,照顧冬兒的重任就交給了秋兒。
一道道飯菜上桌,剩下的流程也可以交給霍雨彤。
姬思遠本人則前去喚醒處於休眠狀態的冬兒。
「疼疼疼,你輕點。」冬兒撒嬌地讓姬思遠少些力氣。
姬思遠:「這邊得多用些力氣,你這身上淤積的酸可不少啊。」
「我才不管,我就要喊疼。」
從怒海絕地出來,有了可以依靠的人,王冬兒心裡別提多放鬆了。那份依賴感也越發濃厚。
身體緩解一部分後,王冬兒還是懶得走,讓姬思遠抱著她出門。
「這才是公主待遇,有些羨慕啊。」
看到這一幕,眾人大多只是歡聲笑語,也沒太多疑問,頂多就是些調侃。
慶功宴擺開,眾人舉杯齊歡。
酒過三巡,自然開始暢聊。
眾人想知道的無非就是冬兒的神考。
他們聽冬兒開始述說自己在怒海絕地的考核,從海浪到洋流,聽著眾人無不擔憂。好在冬兒安然無恙地回到了這裡。
另一項自然是神考的獎勵。
王冬兒也是直言不諱,獎勵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特別是魂力更不需要藏。
光明女神蝶武魂開啟,五黑三紅的魂環整個大陸僅此一人。更不用說她一身魂骨全都喜提十萬年。
「我的天,武魂還變成極致之光了。」姬思遠有點羨慕:「真是極致的苦一點不吃,極致的福那是一點不能落啊。」
極致武魂三環到七環極慢的提升,王冬兒是直接略過,七環後修為快速提升的福開始爽吃,加上強橫的戰力也是一點不能落。
王冬兒哼一聲:「你以為我白曬那麼多光啊,感覺皮膚都有點變黑了。」
「哪裡變黑了啊?」霍雨彤對比了王冬兒和秋兒:「你和秋兒就沒什麼差別啊,不能說比不過雪兒就說自己變黑了。雪兒這種天生的雪精靈,誰能比她白?」
神力形成的光芒只是在刺激王冬兒的武魂提升,可沒有變黑的能力。
雪帝:「魂力提升、魂環年限提升、魂骨年限大提升、海神神力親和度大提升。好傢夥,你這一次神考的獎勵比之前三次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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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兒撥弄兩下頭髮:「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提升。」
「因為超額完成了。」唐三在一邊落座:「而且超額的還不少。」
「原本這項考核,你只需要待在柱子旁邊承受住海浪打擊就可以。但你選擇了放棄柱子依靠,然後又在最後一段時間用自己的決心引發了海嘯,甚至還透過了洋流。難度提升了好幾個檔次,獎勵自然提升得就多了。對比就是你之前第三考,取巧完成,獎勵就被剋扣了。」
本來神考的獎勵就是越來越好,這一次性提升了幾個檔次,獎勵也比預想的豐富太多了。
唐三饒有興致地看向姬思遠:「嘖,沒少受你激勵。你的作用也不小嘛。」
姬思遠:「啊,這也能扯到我身上啊?」
王冬兒在旁邊哼了一聲,沒同意也沒表示反對。
她之所以瘋狂去變強,就是因為姬思遠太強了。
兩人的反應自然是引得一眾歡笑。
霍雨彤:「對了,冬兒你第五神考是什麼?」
冬兒的第五神考也關係到了他們接下來的行動。畢竟神考才是關鍵中的關鍵。
「獨自斬殺一名邪魂師封號斗羅。」
「唉,封號斗羅?第五考和第三考差距不大啊。」霍雨彤記得很清楚,因為第三考就是斬殺戴浩。
王冬兒搖頭:「肯定是不一樣的了,雨彤你忘了,戴浩是你殺的!我頂多算是輔助而已。」
第三考的內容並沒有限制人員輔助,甚至斬殺的人都可以不是王冬兒本人。而第五考就完全要求是她本人獨自斬殺。
協助、合作與獨自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姬思遠想了想,邪魂師大本營就在邪魔森林附近:「那正好,這兩天我們休息休息,之後一起去邪魔森林。」
有了確切的目標,行動起來自然是格外方便。
他們只需要準備東西,出發,然後完成目標就可以了。
「哇,思遠,你不會就準備了這麼一點酒吧?」秋兒晃晃杯子,想要更多的酒。
姬思遠怎麼可能就準備了一點?
他很快就從魂導器中拿出一大杯酒:「同酒百味,可別貪杯。」
同一種酒但卻是不同的味道,這種技法倒是狠狠折磨了姬思遠一段時間。沒老爹教,他只能自己慢慢領悟,好在他天賦夠高,很快就領悟了出來。
夜晚的風帶著酒味,歡樂之下,眾人也都沒管那麼多隻管盡興。
酒宴散,姬思遠躺在床上回味歡樂的氛圍。
寂靜的房屋裡響起了兩聲敲門聲,不需要他說什麼,房門就已經開啟。
王冬兒走進來隨手關上門:「怎麼?不歡迎?」
「當然歡迎,我怎麼可能不歡迎我家冬兒呢。」姬思遠還沒說完,王冬兒就已經來到他身邊。
她趴在床上撒嬌道:「我身體還很酸痛呢,你要幫我。」
「好。」姬思遠的手在王冬兒身上遊動按壓,認真倒是很認真。只是會做出一些超出按摩範圍的動作。
王冬兒臉頰泛紅,想說又不想說。
她就這樣趴著,等著姬思遠行動。
身體放鬆著,相同的時間卻比之前更加漫長。
她被姬思遠翻過來,但動作已經不再是按摩,而是更加親密的動作。
姬思遠吻了上去,這個時間冬兒來到他房間,雪帝、雨彤、秋兒都不在,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可以嗎?」
王冬兒的眼神有些迷離,身體也變得酥軟,聲音比平常更多了一份甜膩:「阿遠,只差我一個了對嗎?」
他們都忘記了王冬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叫這個稱呼的,但也只有她一個人這麼叫。
「是。」姬思遠的眼神難免多了幾分歉意。
王冬兒手摟住姬思遠的脖子:「想不到我比她們都晚。」
她微微抬頭,貼近姬思遠的耳邊,像是之前重傷時他聽到的輕語一樣:「阿遠,我愛你,所以可以。」
他的手穿過粉藍色的長髮,兩顆心臟的聲音逐漸同步,跳動的越來越快。
那是他們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