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七曜構想,前往法脈
玄真觀中。
李印生盤坐在藏經閣中,提筆緩緩書寫。
他倒不是在寫什麼有用的東西,只是單純把一些早就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道經謄抄下來。
自從上次在洞天中又是一口氣被追殺一百五十餘年後,暫時解脫而出的他,便愈發覺得生活美好了。
回到玄真觀之後,除了日常督促師妹修煉外,他自己倒是開始修身養性。
每天種種桃樹,陪師叔喝喝茶,寫寫經文,或者乾脆找張躺椅,在太陽下一躺就是一下午。
當然,做這些的同時,他照樣會分出心神給棋魂,繼續推演陣道。
畢竟按照他自己的設想,補齊五行後,雖然可以直接化作法相的底蘊,但要想再更進一步地運用,也還是需要對應的手段。
而目前最適合用於此處的手段,便是陣法了。
此外他還想要將月魄所化的劍也加入進來。
而且到時候去那位三長老的金烏池時,或許還能採集一些太陽精華,看看能不能再多
一把劍。
若是能再集齊日月兩劍,加上五行,便能湊成七曜了。
到時恐怕真得靠創造一門契合的陣法,才能將其威力最大化。
以他如今的陣道造詣,想要創造一些尋常陣法自然容易。
但要說創造出能運轉五行甚至七曜的陣法————
那恐怕還得再鑽研鑽研。
將今日經文寫完,李印生起身,神色微動,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黑底紅雲紋的鐵令。
令牌上光暈閃爍幾下,又重新安靜下來。
「炎鈺道友的傳訊,看來是煉製好了。」
他收起令牌,化作一顆熾白隕星,飛出藏經閣,直朝鑄爐觀而去。
李印生趕到炎鈺真人院落時,炎鈺真人已經在外等候。
「李道友來了,」她笑吟吟地迎上來,「幸不辱命,都煉製好了。」
一邊說著,她揮手放出四件器物。
一條通體雪白的繩索,一件銀光閃閃的內甲,一面通體流光溢彩的銀白小盾,還有一柄寒光爍爍的長劍。
李印生有些意外:「炎鈺道友,不是說煉製三件麼?」
「的確只有三件准法寶,不過在以那些蛟鱗煉製准法寶時,在下還順便煉製了一件護身內甲。」
炎鈺真人指了指那件內甲,道:「此甲本身並無其他用處,只是極其堅韌而已,因此不入法器之屬。」
「另外這三件,才是當時答應李道友的准法寶。」
她指著繩索道:「此物名喚騰雲繩,乃是那蛟龍之筋所煉,出手之後可以幻化成數十丈雲霧,一旦被捲入其中,便會全身受縛。」
「此盾名喚千鱗盾,是蛟龍之鱗所煉,真人之下,應當極少有手段能破其防護。」
頓了頓,她促狹一笑:「這蛟龍還有一枚逆鱗,也被在下煉入盾中。」
「這千鱗盾在受到攻擊時,只要不被打破,就會吸收部分威力。」
「等到激發逆鱗時,被吸收的這部分威力也會隨著逆鱗一併發出,打對手一個措手不
及。
「只是逆鱗激發後,需要一段時間溫養才能再次使用,所以平時還是只拿來防禦最好。」
李印生挑了挑眉,這千鱗盾聽著倒是有趣。
介紹過兩件以單一材料打造的准法寶後,炎鈺真人目光鄭重幾分,看向最後那柄長劍o
劍以蛟龍脊骨打造,但看起來卻是金屬質地,只是顏色與蛟骨一樣,是有些森然的蒼白。
同時劍身也要比尋常飛劍寬闊三分,劍身與劍柄的交界之處,以及劍柄末端,都鑲嵌著一枚宛如寶石的蛟龍豎瞳。
「此劍名為龍淵劍,」炎鈺真人臉上浮現一抹自得,「雖是准法寶,但在下煉製時突然有些靈感,超乎預期,自忖其已經十分接近法寶。」
「即便在真人手中,應當也是可堪一用的。」
李印生神識掃過龍淵劍,滿意點頭:「果然厲害!」
這劍在他見過的所有法器中都是毋庸置疑的最強。
「此外在下考慮到以穆小魚的修為,驅使此劍可能還會有些困難,因此還特地加了幾
道禁制,可以調整此劍的威力與操控難度。」
炎鈺真人指尖點著劍上兩顆蛟龍豎瞳。
「這兩枚蛟瞳可以獨立催動。若是只催動龍淵劍但不催動蛟瞳,那此劍威力會稍小一些,但對修為的要求更低,法力消耗也小許多。」
「當然,即便不催動蛟瞳,此劍威力也絕非上品法器可以企及。」
「若是再額外催動一枚蛟瞳,其威力便會提升不少,只是對修為和法力需求也隨之水漲船高。」
「至於兩枚蛟瞳一齊催動————」她笑了笑,「真人之下,皆要避其鋒芒!」
帶著三件准法寶與一件內甲,李印生同炎鈺真人道別,返回玄真觀。
對於他要給符錢的行為,炎鈺真人堅定拒絕了。
按照炎鈺真人所說,她對於穆小友也頗為看好,何況穆小友還在鑄爐觀掛單,這次煉器,就當她支持穆小友參加道考。
她態度十分堅決,接連拒絕了幾次,李印生也不再強求。
有了她煉製的這三件准法寶,師妹道考莫說是甲等,就算奪魁也未必沒有希望。
只是不知道若能奪魁,是否還能像是練習兩儀分光劍一樣,觸發一個後續的修行之志?
從鑄爐觀回來後,李印生將准法寶與內甲都交給師妹,讓她在修煉之餘,熟悉一下這三件准法寶。
不過直到回觀兩個多月後,她也還不能真正發揮出這三件准法寶的威力。
她體內從聖子血卵中獲得的能量只煉化了七八成,修為尚在清玄真經第八層。
好在離道考還有一個月,足夠她在道考前徹底煉化,屆時她的修為應該能達到清玄真經第九層。
有了能進一步強化法術的清玄神光,更是如虎添翼。
不過最後這一個月,她就不能在道觀中修煉了。
「師兄,我們要去法脈了嗎?」
穆小魚拉著李印生的袖子,滿臉興奮。
「嗯,」李印生點頭,「我有些事情,需要提前一個月到法脈,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其實現在離道考還有一個半月,只是他還要留出趕路與拜訪上官靈兒的時間,所以早些出發比較保險。
「師兄,法脈是什麼樣的啊?是不是比道觀氣派多了?」穆小魚好奇道。
「等見到不就知道了?」李印生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對於法脈究竟是何等氣象,他自己也頗為好奇。
上官姑娘之前給他留下了去往法脈的堪輿圖,還有一枚五彩腰牌,可以在法脈多數地方行動自如。
雖說即便沒有這腰牌,他身為大真人,在法脈中照樣是禮遇有加。
但依上官靈兒所說,腰牌是她師父的,拿著這腰牌,在法脈中可就不只是禮遇有加而已了。
只要不是在其他長老面前,那基本都是橫著走。
駕馭太白劍,以隕星遁趕路幾日後,李印生神識邊緣多出一座極其雄壯的萬丈巨峰。
「快到了,前面應當就是法脈所在的正陽峰。」
李印生站在太白劍上道。
一旁師妹盤坐在太白劍上,即便趕路也不忘修煉。
此刻聽到快到了,才停止修煉,伸了個懶腰,從劍上跳起來,手搭涼棚眺望。
李印生神識朝著正陽峰匯聚過去,發現整座巨峰都被一道極為龐大的陣法籠罩。
以他的陣道造詣,雖能將這大陣看懂一些,但要說布置,卻是想都不用想的。
布陣的能力倒還在其次,正陽峰這座大陣,乃是集煉靈、調靈、防禦、隱匿甚至進攻於一體的永久性護山大陣。
光是如此一座護山大陣的材料消耗,便是天文數字了。
如此宏偉的陣法,恐怕是整個正陽法脈的陣法大師們代代完善的成果。
由於陣法籠罩,他也沒法直接用神識探查其中。
直到飛得更近些,才能看到正陽峰上的景象。
雖然心中早就清楚,法脈與道觀完全是兩回事,但親眼看到時,李印生還是不免驚訝。
正陽峰頂上,竟然是連綿的宮殿群。
整個峰頂都被錯落有致的宮殿群占領,他抬眼望去,宮殿群又從中心到外圍分成三大區域。
最外圍、也是最大的區域,說是宮殿其實並不太準確,只是許多十分大氣的府邸罷了。
這些府邸掩映在樹木之間,若是不注意去看,甚至會將之忽略。
往內圍一圈,便是真正的宮殿了,其中建築大多富麗堂皇,而且各自都有肉眼可見的陣法與禁制開啟,無數光絲在空中交織,甚是顯眼。
而在最中心,中圈那些肉眼可見的陣法禁制卻又都消失不見。
只是矗立一座三十三層殿樓,以及殿樓前遼闊得能擺下幾座小山的廣場。
「哇!哇!哇!」
穆小魚上身前傾,滿臉驚嘆:「師兄!你看到沒有!那個樓宇好高啊!」
受限於修為,她目力不及李印生,看不太清周圍建築,但那座三十三層高的巨大殿樓,在這個距離下,就算凡人也能看見了。
「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正陽殿了,是整個正陽法脈的核心。
李印生解釋道。
又飛進一些後,穆小魚能看清中圈那些宮殿。
「師兄,咱們觀能不能也修這麼氣派的宮殿啊?」
穆小魚隨手指著其中一座道:「玄真峰比較小,就修個稍微小點的。」
「以後吧,會有機會的,到時候說不定修個更氣派的。」
李印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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