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教。
原著中曾經出現過的邪教組織。
教徒通過殺戮來踐行教義,要求信徒殺害周遭所有人。
以血腥與瘋狂作為所謂「信仰」的證明。
單看這一點,這種組織其實並不足以在這個查克拉橫行、強者如雲的世界裡掀起多大的風浪。
畢竟,這是一個忍者、血繼、尾獸、仙人、禁術並存的世界。
普通的邪教,哪怕再瘋狂,也不過是角落裡滋生的蟲豸。
但問題在於。
所謂邪神教中,是真的存在「邪神」的。
這並不是某種為了製造聲勢而故弄玄虛的名號,也不是愚昧之徒們自我欺騙式的狂熱崇拜。
而是切切實實存在著某種與「神」相關的恐怖力量。
飛段那不死的身體,以及他那詭異的咒術與詛咒能力,據說便源於宗教禁忌般的實驗與獻祭。
通過獻祭而來的祝福……
應當說,那根本就是詛咒。
那種力量的確可怕,足以將人推向近乎不死、反傷的恐怖境地。
若是日向青嵐能夠成功得到那樣的力量,或許,他距離自己的目標,也就更近一步了。
可是....
「我並不想接受這種令人作嘔的力量啊……」
他垂眸望向遠方,目光落在那些正朝著這邊靠近的村民身上。
無論在哪個世界,打著「信仰」旗號去折磨他人、拿活人獻祭的傢伙,都是最讓人作嘔的那一類。
更何況,所謂的邪神、死神以及一些藏在傳說背後的古老存在,本身就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詭異。
甚至其存在的時間,都可能遠超大筒木輝夜。
接受他們的力量,和把自己的人格一點點剝離,又有什麼區別?
就像三大聖地一般。
學習它們的仙人模式,表面上是獲得自然能量的認可,是踏入更高層次的道路。
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也不過是逐漸成為它們「代言人」的過程。
大蛤蟆仙人、蛞蝓仙人、白蛇仙人。
除了那個幾乎不怎麼顯山露水、看似溫和無害的蛞蝓仙人之外,另外兩個可都不是什麼安分的角色。
「想得太多了……」
日向青嵐搖了搖頭,操控著青重新回到被封印的石洞深處。
石壁上,密密麻麻懸掛著被精美包裝好的白眼。
在這昏暗幽深的石洞之中,那一枚枚純淨的白眼,就像是被強行剜出的星辰,懸掛至一片無垠黑暗之中。
日向青嵐望著這些白眼,默默思索。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這些東西轉移走。
否則,一旦邪神教在此地繼續活動、進行獻祭,甚至進一步開發某些禁忌儀式……
難保哪一天,他們不會注意到這裡的異常。
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在封印石洞外,隔著一段距離的另一處山洞內,火把在風中呼呼搖曳。
跳動的火焰將一張張藏在黑袍下的臉龐映照得異常清晰。
地面被粗略清理過,中央刻著某種複雜而古怪的儀式圖案。
「教主大人,祭品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下令了!」
一名身著黑袍的教徒快步上前,臉上寫滿了近乎病態的亢奮。
「這一次的祭品是自願參加的……邪神大人一定會滿意!」
「到時候,我們邪神教就能夠誕生出一位真正完美的代言人了……」
那名教徒說到最後,甚至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前方的教主龍崎,臉色已經一點點陰沉了下來。
龍崎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緩緩掃過四周。
邪神教的成員分工明確,搬運器具、布置法陣、準備藥粉與血器,所有流程都顯得井然有序,異常熟練。
但,這裡其實不是他們原本的大本營。
此前的基地,早已暴露。
雲隱、木葉、霧隱之間的衝突持續不斷,戰場邊界一步步向湯之國擴散,最終連他們藏身的地方也被卷了進去。
再加上湯隱村本就對他們這類邪教組織深惡痛絕,索性發布任務,要求三大忍村剿滅邪神教。
一時間,他們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可偏偏就在那種幾近絕境的時刻,龍崎活了下來。
不僅活了下來,甚至還從邪神的「饋贈」中獲得了新的力量。
這才臨時遷移,並創立了一個新據點。
龍崎緩緩抬起手,感受著體內那股不斷沸騰的力量。
雖然還算不上真正的不死之身,但他的生命力也遠超常人,甚至還掌握了咒術·死司憑血。
只要儀式繼續,只要獻祭足夠成功,只要方向沒錯……
那麼他就還能得到更多。
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祝福......
「這一次若是成功了……就說明方向沒有錯。」龍崎冷笑一聲,將思緒埋藏在心底。
屆時,將所有邪神教徒獻祭給邪神大人……
說不定……我就能再次得到邪神大人的饋贈。
直到,真正的不死。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不遠處那名被五花大綁、卻神色平靜得出奇的小孩身上。
飛段。
被他們視作「最完美祭品」的孩子。
此刻卻沒有一絲懼怕,反而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種近乎挑釁般的神情,看著周圍的邪神教徒們。
而那副模樣,更讓在場不少教徒興奮起來。
因為他們堅信:
這樣的「祭品」,才最接近邪神的喜好。
「開始吧。」
隨著龍崎一聲令下,洞外的教徒們紛紛抬起那些五花大綁、早已昏迷的平民,開始往洞內搬運。
密密麻麻的黑袍之中,有亢奮,有漠然,也有壓抑不住的興奮與殘忍。
而在祭壇遠端的陰影里,幾名身著霧隱制式忍服、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屏息凝神。
「湯之國的邪教組織,竟然還有麼?」
其中一名下巴處塗滿紅色油彩的男人,有些不屑地低聲說:「我還以為是木葉在這裡設置的秘密基地呢……」
「青,確認一遍,如果只有這些,就先走吧,繼續往前滲透。」
「是,十藏大人。」
名為青的男人悄然結印,右眼中的白眼微微張開,迅速掃視著四周。
可當他的視線掠過遠處另一處山洞時,卻忽然察覺到……
那裡,竟然還藏著一處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