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總決賽亞軍...」
「張亮穎！三百九十八萬票！」
「全國總決賽冠軍...」
粉絲們瘋狂歡呼，瘋狂尖叫，所有人的嗓子幾乎都喊啞了。
「李宇春！四百二十萬票！」
（李和張都比現實多了一些票數。）
比賽結束後，後台一片混亂。
記者、粉絲、工作人員擠滿了走廊。
陸沉拉著劉藝菲的手，偷偷從側門擠進了休息室。
張亮穎坐在化妝檯前，哭得妝都花了。
看到陸沉進來，她立馬撲過去握住他的手。
「陸導，我第二名！第二名！」
陸沉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知道。」
張亮穎破涕為笑，鬆開他擦了擦眼淚。
「謝謝你，陸導。」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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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藝菲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眉眼彎彎。
她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張亮穎。
「別哭了，擦一擦。」
張亮穎接過紙巾，盯著她看了兩眼。
「茜茜？你怎麼也來了？你戴著帽子和口罩我都沒認出來。」
「和陸少爺一起來支持你。」
「陸導在哪你在哪是吧，啊？」
「哪有，你別胡說。」
第二天一早，王岩把彩鈴數據發到陸沉手機上。
「張亮穎的《Loving You》，總決賽當晚下載量突破一百二十萬次。」
「加上李宇春和周筆暢的授權分成，今晚坐標音樂總進帳二百四十萬。」
過了一會兒王岩又發來一條簡訊，這次不是通報消息了。
「哥，我感覺我們這比搶錢都快。」
陸沉看著窗外的朝霞，紅得像火。
八月百度上市前一天陸沉飛到香江，住在英皇證券附近的酒店裡。
楊守成在文華東方設宴款待，同席的還有英皇證券的幾個高層。
席間楊守成問他：「你打算買進多少？」
「五百萬美元。」
楊守成挑了挑眉。
「這麼有信心？」
「我如果說是直覺，不知道楊老闆信不信？」
楊守成看了他一眼，又想起上次他給張果榮的紙條，心中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
「好，陸老闆都這麼講了，那我祝你成功。」
陸沉端起酒杯。
「楊總，我敬你。謝謝英皇給的機會。」
「不必謝我。《仙劍》這個片子非常不錯，咱們合作共贏。」
「您不看是誰出手嗎，哈哈哈。」
楊守成也跟著笑了出來。
「那就希望以後陸老闆多多照顧英皇的生意了。」
說完也端起酒杯和陸沉碰在了一起。
當你知道一件事一定會發生，你只需要做好準備。
八月十九日，百度在納斯達克上市。（時間線比現實提前一年）
發行價二十七美元，比最初的指導價區間提高了近十美元。
機構認購的熱情遠超預期。
陸沉在香江英皇證券的交易室里，面前擺著三台電腦，一根專線電話。
美股競價從九點半開始。
他右手滑鼠，左手鍵盤，眼睛盯著屏幕。
九點三十分。
他滑鼠點下了買入鍵。
發行價二十七美元，五百萬美元買入十八萬股，。
單子剛進去，百度的股價就開始跳動。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每一次跳動，都是數百萬美元的市值在增長。
收盤時百度報價一百一十五美元。
首日漲幅百分之三百二十五。
他的十八萬股，市值變成了兩千零七十萬美元。
加上原有的美股持倉，美股總資產突破三千二百萬美元。
折合人民幣，兩億六千四百萬。
他關掉交易軟體，緩步走到窗前，看著落地窗外的維多利亞港，遠處的夕陽把海面染成了金色。
儘管前世見過不少大場面，但此時心中的火熱一時間也有些壓抑不住。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劉藝菲打來的。
「我在香江。」她說。
「你怎麼來了？」
「來看你啊。你不是說百度今天上市嗎？」
陸沉愣了一下。
「你在哪？」
「你酒店大堂。」
他拿起外套，大步衝出交易室。
楊守成正跟人說話，看到陸沉衝出去的背影，笑著對身邊的人說：「你看，為錢跑和為女人跑，速度不一樣啊。」
陸沉趕到酒店的時候，劉藝菲正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翻看桌上擺放的宣傳彩頁。
她身穿一件白色連衣裙，戴著口罩和帽子，但陸沉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她抬起頭就看到陸沉氣喘吁吁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跑那麼快幹嘛？」
「怕你等太久。」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恭喜你，億萬富翁。」
陸沉也伸出手，兩隻手握在了一起。
「走吧，我請你吃飯。」
「去哪？」
「之前你請我吃的酸菜魚。」
「那是橫店。」
「香江也有酸菜魚。」
他拉著她走出酒店。
她走在他左邊，手沒有鬆開。
夜風吹過她額前的碎發，有一縷被吹進了她的嘴角。
他伸出手幫她把那縷碎發別到耳後。
她沒有躲，只是垂下了眼睛，睫毛在路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快走吧，」她說，「我餓了。」
「好。」
他們繼續往前走。
香江的街頭人來人往，霓虹燈把整條街照得五顏六色。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陸沉走在她左邊，靠馬路的那一側。
兩隻手還是握在一起，沒有鬆開。
找了中環附近一家酸菜魚館，藏在二樓的巷子裡。
門面不大，大廳里基本上坐滿了顧客。
陸沉拉著劉藝菲進去，壓低聲音跟老闆說「有冇包房啊，我哋兩位。」。
老闆瞧了兩人一眼，也沒認出是誰，但還是伸手指了一下二樓的方向，
「二樓轉左，盡尾有一間啦。」
酸菜魚端上來的時候，熱油還在滋滋響，辣味嗆得她眯起眼睛，筷子卻已經伸進去了。
她夾了一塊魚片，吹了吹放到陸沉碗裡，自己才吃第二塊。
吃著吃著，她忽然停下來，歪頭看著陸沉，
「你現在是億萬富翁了，還會不會自己買潤喉糖？」
陸沉把魚片咽下去，撇了撇嘴，
「陸少爺現在分分鐘幾十萬上下，哪還有時間親自買那個。」
她眼尾彎了彎，嘴角慢慢翹起來，獻寶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放在他手邊。
「那還是我買。」
晚上回到酒店，陸沉大致盤點了現在所有股市資產，
A股帳戶，一千四百萬人民幣。
港股帳戶，五十萬股騰訊，另有三十萬港幣現金，合計約四百八十萬人民幣。
美股帳戶，百度十八萬股、谷歌兩萬五千股、網易一萬股、Netflix五千股、蘋果三千五百股以及現金保證金合計約兩千六百萬美元，折合人民幣兩億一千六百萬。
三項合計約兩億三千五百萬人民幣。
再加上版權資產、綜藝分成預期、彩鈴收入等非流動資產，總資產已經達到三億級別。
從六百三十七萬到三億，十四個月翻了幾十倍。
陸沉拿起筆在資產表上做了標記。
接下來的布局需要套現一部分，有些股票還要繼續持有。
這下可以放開手腳搞一波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