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的知錯了。」
「這和小事無關,楊妃威脅了我。」
林川聽後,立刻驚恐地趴在地上哀求,把所有的事情都歸咎於楊妃。
這也不能怪他無情。
首先,楊妃肯定沒有大問題。
其次,他不過是個太監,所謂的四品爵位,不過是觀音婢一句話就能改變的事。
再說,楊妃也只是利用他,大家不過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他這麼做,只是為了給自己多找一條後路,畢竟都說伴君如伴虎。
「娘娘,我怎會背叛您?」
林川說完,立刻站起來,乖巧地走上前。
他溫和地說著,同時開始為觀音婢按摩。
對於這些,觀音婢沒有再說什麼,她不傻,明白這一切都是楊妃在幕後操縱。
「以後小心,你是立政殿的人。」
最後,長孫皇后揮了揮手,明確表示事情到此為止。
林川聽後,急忙點頭,身體已被冷汗浸透。
電視劇里的宮斗確實險惡,稍有不慎便會死。
夜幕降臨。
李二表情嚴肅地走進立政殿。
觀音婢並未阻攔,反而早已等候在此。
她清楚這次事件影響巨大,李二必然會來質詢。
林川,李二對他沒有太多話說。
對方才華橫溢,極具魅力,若非太監身份,李二真的會處置他。
但李二也明白,林川並非那種人,他們彼此了解。
「朕此行的目的是明確告訴你,絕不對林川採取任何行動。」
「然而,必須讓朝中文武官員心服口服。」
「御用太監的事我不插手,但爵位的授予必須依據他的實際能力。」
李二立刻轉向觀音婢,直言,這只是為了給那些文武大臣一個交代。
林川那小子才華橫溢,參加科舉輕而易舉。
早點解決此事,他也能享受一段寧靜時光。
觀音婢聽到消息後,美麗的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恢復平靜。
林川雖是她指定的專用太監,但她同時也是後宮之主,國家的母親。
無論如何,她都應該幫李二分擔一些煩惱。
「可以。」
「但別對林川太過苛刻,他出身貧寒,沒機會受教育。」
觀音婢立刻點頭,同意了李二的提議。
她當然也為林川著想,畢竟他來自寒門,否則不會進宮當太監。
考核他可以,但不能太過分。
這就如同讓武將去搞文墨,純屬難為人。
李二對此也笑著點頭,但心裡卻在想。
林川看起來並不像是出自寒門,無論是國家政策還是軍事,他都有獨到的見解,算是個大才。
次日,觀音婢召見林川,告知他此事。
「你若不願或無法參與,本宮不會勉強你。」
觀音婢目光充滿關切地看著林川,心中已決意若林川不合適。
即使剝奪他的爵位也行,但會賜予他足夠的財富,保證一生溫飽無憂。
「娘娘既已開口,小的自不會推辭。」
「小的還要為娘娘爭光。」
林川聽後,沒有片刻猶豫,立刻答應。
他雖深知即便自己退出,觀音婢也不會對他刻薄,但自尊心仍不容許他退縮。
因為身為太監,他遭受全朝文武的輕視和針對!
這和楊妃的遭遇有何不同?
既然你們要測試我是否配得上那個狗屁的從四品下爵位,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
這樣做將提升觀音婢的威望,並有利於我未來繼續服侍她。
太極殿,早朝。
李二宣布林川接受的任務後,滿朝文武都感到震驚。
「哼,他還有些膽量,沒敢逃跑。」
「一個從四品下的爵位並不低,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有何能力。」
「不過,他終究是個太監,能有多大本事?」
大臣們開始紛紛議論,大多數人臉上都顯露出譏諷之色。
他們認為林川不過有些勇氣,本質上還是個出身寒微的太監。
他們認為,林川這次已經徹底完了!
當然,他們不會做得太絕,如果林川考核失敗,只需撤銷他的爵位和御用太監的身份。
幾天後。
大理寺外,根據皇帝的要求,這裡被選為專門考核林川的地點。
皇帝缺席的原因只有長孫無忌清楚,但他今天也藉口未參加。
長孫皇后為免嫌疑,同樣沒有出席。
房玄齡和杜如晦主持考核,他們保持中立以確保公平。
魏徵等人對此並無異議。
唐朝科舉通常考查明經、明史,但林川因個人情況,條件放寬。
他只需展示一技之長,就能獲得多數人認可,即可通過。
幾乎全體五品以下官員都到場,期待見證林川的表現。
不久,在眾人注視下,林川頭戴幞頭,神色莊嚴地走來。
他環視官員,嘴角輕蔑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人們小看他,但今天他將穿上太監服飾,讓全場震驚,讓你們驚訝。
「林川,由於你的情況,規矩可以放寬。」
「發揮你的特長,只要獲得半數人的認可即可。」
「不必擔心偏袒,我會保持公正。」
房玄齡站在台階上對林川說,隨後叫人點香,香燃盡時考核結束。
林川對此不以為然,揮手表示不需要這麼繁瑣。
「過去曹植七步成詩。」
「如今我太監林川,一氣呵成。」
話音剛落,林川走上前,提起毛筆大聲宣布。
人群一陣喧譁。
這話引起眾人震驚,都覺得他狂妄自大,連平和的房玄齡也皺了眉頭。
林川對此只是冷笑。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杜甫,我今天要用你的詩來顯擺一下。
這些文武大臣都看不起他,只因為他是太監。
他們所謂的禍亂後宮、御用太監都是藉口。
真正的原因是,林川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四品下的爵位。
在唐朝,想要升官,是需要顯赫戰功的。
「可惡,如果我會武功,今天非得讓你們好看!」
林川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拿起筆開始抄寫。
整個過程流暢無比,根本用不了香炷的時間,幾息之間,杜甫的登高就完成了。
刷的一聲,林川慢慢放下毛筆。
「這就結束了?」
四周陷入震驚,眾人無言以對。
你這個小太監就算有點才氣,但寫詩詞或畫畫這麼快也太過分了吧?
「看他那樣,能有什麼才氣?」
「八成是胡亂塗鴉。」
「沒錯,他要能寫出像樣的詩詞,我就吃屎倒立。」
隨後,人群爆發議論,言辭充滿譏諷。
在台階上方,房玄齡和杜如晦交換了一下眼色,兩人都顯露出驚訝的神情。
然後揮了揮手,讓旁邊的太監把東西拿上來。
不久,太監雙手捧著宣紙過來,臉色顯得難看。
「這字跡……」
房玄齡和杜如晦看後,忍不住臉色扭曲,字跡簡直糟糕得像鬼畫符。
林川也有些尷尬,畢竟他根本沒有學過毛筆字。
他堅信自己的那首登高是千古七律之巔峰。
在唐朝初期,初唐四傑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房玄齡和杜如晦一開始確實因為林川的字跡輕視了他,但一旦閱過其文,立即震驚得如同被雷擊中。
他們刷地站起來,目光緊緊鎖定在林川身上。
這一反應引起了四周官員的注意,立刻圍過去,急於見識林川寫下了何種內容,能令兩位大人如此震驚。
他們可能認為林川的字跡如同鬼神之作,令人畏懼。
「這絕不可能!」
但當眾人細看宣紙上的詩,都驚呆了。
即使是一些文學巨匠,在目睹那些詩句後,也震驚得身體顫抖。
「我自愧不如。」
最終,連最自負的老文臣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不足,對這首詩讚不絕口。
那些粗魯的武將,同樣被這首詩的意境和情感震撼得啞口無言。
在台階下方,林川帶著戲謔的神情環視眾人,讓他們感到羞愧難當,一個個低頭不語。
在甘露殿的御書房內,李二雖未親臨大理寺,卻一直密切關注著事態進展。
他派出太監,要求隨時匯報林川的動向。
此時,他眼前的桌上放著四張宣紙,上面抄錄著林川的登高。
「陛下,林川這首詩一問世,那些文武大臣臉色全變了。」
「特別是那些文學巨匠,甚至淚流滿面,將其譽為千古絕唱。」
旁邊的太監也笑著俯身補充,雖然他自己並非才華橫溢,但也被這首詩深深打動。
難以置信,年紀輕輕的林川竟寫出如此詩篇!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
此時,李二從臥榻上起身,頭髮未束,衣著隨意,步出廂房。
外界山河壯麗,夕陽西下。
李二吟誦這首登高詩後,內心震驚不已。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這句太妙了!」
最終,他再次感嘆,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難以想像林川竟能用寥寥數語概括人的一生,連他都覺得困惑。
「將這首詩裝裱起來,我要每天觀摩。」
話音剛落,遠處的公公立刻響應,林川的詩才讓他震驚。
同時,立政殿內。
「好!好!好!」
「果真是本宮選中的人,就應該這樣!」
觀音婢聽說大理寺的事態後,同樣激動異常,連續喊了三聲好。
太極殿,早朝進行中。
今天,李二心情極佳,臉上甚至掛著偷笑。
平時這些文武大臣對他態度傲慢,如今卻都蔫了。
更讓他們難堪的是,擊敗他們的竟是他們最瞧不起的太監。
這讓他感到無比暢快!
「諸位愛卿,對林川還有異議嗎?」
李二壓抑著心中的笑意,向文武大臣發問。
一陣沉默。
所有人低頭不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那些自詡文學大家的官員感到羞恥,因為他們前一天還為林川的詩作激烈爭吵。
即使只得到一小部分,也將其視為寶物,睡覺都要帶在身邊。
「魏徵,你呢?」
李二看到這些人不再說話,感到更加高興,然後看向魏徵。
魏徵這個頑固的傢伙,曾經為了林川,竟敢指責我為昏君,現在我要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反對意見?
「微臣無言以對。」
魏徵此時表情難看,心裡像吃了屎一樣難受,畢竟誰能想到林川會寫出這樣的詩。
昨天,那些文學大家完全不要臉面,就為了一張宣紙大打出手,那場面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太瘋狂了!
他們把林川當成神一樣崇拜,幾乎要拜倒在他的腳下。
魏徵還能再說什麼?
「這件事讓你們得到了教訓。」
「明白了人不可貌相,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最後,李二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接著進行了評價。
那一刻,朝中的文武官員感到更加羞愧和鬱悶,他們沒想到最後輸給了一個太監,這太荒謬了。
散朝之後。
「魏大人,唉。」
一群文臣看到魏徵,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們無計可施,儘管他們屬於這個行列,但結果是,他們年紀一把卻全都白活了。
「哼,書生自古以來就沒有什麼用,只有一點才情,能算什麼。」
「想想我們大唐是以武力立國,武將才是國家的根基!」
這時,一群武將走了過來,他們根本不認同林川的這次考核,即使這首詩被吹捧得天花亂墜。
瞬間,文武兩派之間爆發了爭論!
文臣對武將的言論極為不滿,他們並非捧林川,而是不能忍受武將對那首登高的貶低。
武將對此毫不關心,不願繼續爭論。
在他們心中,只有武力上勝過他們的人,才能得到他們的認同,像程之節、李靖等人就是這樣。
「他們不過是一群窮酸秀才。」
這話讓魏徵立刻找到了依據,立刻應和道。
「我們曾詢問過李大人他們,雖然沒有明確表示,但可以看出他們對林川也是瞧不起。」
緊接著,武將們揭露了一個重大秘密。
這消息讓魏徵更加高興,看來朝廷中還是有明白人。
我們大唐以武立國,儘管陛下開明,文禮得以盛行,但在大多數人心中,對學士還是輕視的。
歷來都是重視武藝而輕視文才。
「哼,他翻不起多少浪花。」
「只會些小聰明,真正管理國家的話,他毫無用處。」
魏徵最後冷漠地說,斷定林川不堪大用。
很快就會被遺忘,沒有真正的才能,失去寵愛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