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含著催眠、幻術等諸多攻擊手段的天賦,全力發動之下,靠破障丹強行晉升的楊萬興,從走到挑戰台上面對自己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今日的死局。
「沒辦法,今天你挑釁我,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挑釁我,我只想好好的修煉而已,既然樹欲靜而風不止,那麼我不如殺雞儆猴!」
沈白的聲音中,蘊含著誘惑之力,挑動的楊萬興越來越暴躁,他幾乎是怒吼起來:「你罵我是雞?我要殺了你這個混蛋!」
狂躁的楊萬興,飛快取出自己的飛劍,劍指揮動,黑色的飛劍立刻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沈白刺擊而來。
「這就受不了了?」
沈白身形閃動,化作一道道虛影,在飛劍臨身之前,飛快遊走起來。
砰砰砰,一個個黑黝黝的東西被沈白丟在了地上,楊萬興起初還不在意,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這些黑黝黝的東西突然冒出來一股股濃煙,飛快的把整個挑戰台所籠罩。
「什麼情況?怎麼看不到挑戰台里的情況了?」
「沈白剛才丟在地上的是什麼?挑戰台的法陣本來就隔絕靈識檢視,這個煙霧現在又隔絕了視線,我們還看什麼?」
場外觀戰的學生們一陣騷動,在場的所有人,唯有維持秩序的金丹真人韓飛,能夠用神念看的一清二楚。
「接下來我要使用一些絕密的法器,希望真人幫忙保密!」
沈白向韓飛真人傳音,韓飛真人微微頷首,他知道很多學生都有自己的壓箱底手段,有些願意讓人看,有些不願意讓人看。
他也知道沈白如今已經與學校合作成立了新公司,他的專利現在確實是處於保密階段,所以他立刻就答應了沈白的請求。
沈白剛才丟出的這種能夠釋放煙霧的小法器,明顯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手段使用。
這要是在野外,估計沒多大作用,但是在挑戰台上使用,剛剛好。
……
楊萬興看不到前方,靈識向前探查,卻發現這煙霧對靈識也有一定的阻撓作用,他的靈識只能探查周邊兩三米的地方,再遠他就檢視不到了。
看不到沈白在哪裡,急的楊萬興立刻施展呼風喚雨之術,想要把這濃煙吹散,但是他很快也意識到,在挑戰台密閉的陣法之內,這些濃煙根本吹不散。
他謹慎的激發自己的法衣和防禦法器,然後收回自己的飛劍,不斷環繞周身,保護自己的安全。
「砰砰砰!」
一個個黑色的短棍法器從煙霧之中突然被丟到了楊萬興的腳下,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些法器轟然爆開,一道道狂暴的靈力立刻把他的法衣和防禦法器激發到了極致。
「混蛋!」
楊萬興一邊狼狽的躲避爆發的法器,一邊快速的朝著法器丟來的方向猛衝,然而無論他速度有多快,沈白都能在他到達的前一秒快速離開。
「你給我滾出來啊!」
本就被勾魂攝魄引動內心的狂躁,此時的楊萬興不斷被手雷轟擊卻又逮不到沈白的人,這讓他逐漸開始失去理智。
楊川站在挑戰台以外,聽到楊萬興暴躁的聲音,頓知不妙,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幹著急。
沈雯雯當看到煙霧升起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沈白已經贏了一半,再聽到裡面不斷響起的爆炸聲,一直擔驚受怕的她,此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次的手雷被加了一點料,是一種名叫鳶尾草的草汁,這種草汁沒什麼大用,就是能夠發出一種螢光,這種草汁塗在身上並不顯眼,卻能被戴著茶色眼鏡的沈白隔著厚厚的煙霧,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此時的楊萬興就像一個活動的靶子一樣,被沈白肆意的蹂躪。
連續扔了十幾個手雷之後,楊萬興身上的法衣和防禦法器已經搖搖欲墜,沈白也不再耽誤時間,掏出自己最新款的兩支沙漠之鷹。
狂暴模式,一槍入魂!
兩塊中品靈石的靈力被猛然抽空,繼而化作兩道刺目的光線,轟擊在楊萬興的法衣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楊萬興身上的法衣在經歷十幾個手雷的蹂躪之後,終於抵擋不住這最後一擊,轟然炸裂。
「不!」
楊萬興眼瞅著狂暴的靈力撕裂自己的法衣和防禦法器,然後在他的身上轟然射出兩個血洞,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仰天嘶吼。
而這劇烈的疼痛也讓他從沈白的勾魂攝魄中清醒了過來,他一邊瘋狂往後退避,一邊慌忙掏出靈藥送入嘴中。
然而,他的防禦已破,沈白如何會放過如此之好的時機。
「疾!」
一道流星閃過,沈白的飛劍瞬息間出現在楊萬興的面前。
楊萬興的飛劍匆忙迎擊,險險的在距離他心口一寸之處,擋下了這一擊,然而沈白根本就沒指望這一擊能成功,他所要做的不過是分散楊萬興的注意力罷了。
兩塊中品靈石快速被換上,沙漠之鷹轟然爆發,兩記狂暴模式,再次轟擊在楊萬興的身上,這一次,他再也沒有了防護之力,半邊身體都被轟成稀爛。
「你……」
楊萬興頹然倒下,他到死也沒想明白,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一個剛入學的學弟擊敗了。
我的爆靈丹還沒吃呢!
我還有殺手鐧沒使出來呢!
這場戰鬥,結束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真不該去挑釁這隻刺蝟啊!
楊萬興的眼角留下悔恨的淚水,而沈白的飛劍卻沒給他更多後悔的機會,從他的天靈穴穿入,瞬間把他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
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這場萬眾矚目的戰鬥,就徹底落下帷幕。
沈白沒有去動對方的儲物戒指和掉在地上的飛劍,他快速的收起地上的煙霧彈,然後朝著空中的韓飛真人點點頭。
生死戰可以殺人,不能拿對方財物,這是不成文的規定。
韓飛真人一抬手,挑戰台的防護陣法被收起。
「誰贏了?」
上萬名學生看著挑戰台內的煙霧緩緩散去,都翹起了腳尖。
沈雯雯雖然絲毫不擔心沈白,此時也有些緊張的攥緊了小拳頭。
安璃緊張的心臟都快到嗓子眼了,葉芊芊本來還想假裝自己不太在意的模樣,但是此時她的玉指也被她捏的發白。
「是沈白!沈白贏了!」
煙霧散去,一道身影逐漸先現在眾人的面前,眼尖的沈雯雯頓時歡呼的蹦了起來,安璃嚶的一聲,撲到了沈白的懷裡。
葉芊芊本來也想走過去,卻發現被安璃搶了先,她只好假裝咳嗽了一聲。
「姐姐想要哥哥的擁抱嗎?那就勇敢的上去啊!不然你連口湯都喝不到的!」
沈雯雯的聲音忽然響起在她的耳邊,這讓她俏麗的小臉頓時紅雲密布。
「你說什麼呢,我跟你哥哥只是普通的競爭關係。」
葉芊芊跺跺腳,大方的走到正在擁抱的兩人身邊:「怎麼這麼快?」
沈白輕輕拍了拍安璃,安璃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擁抱了沈白,她羞澀的後退一步,帶著幾分不舍,離開了沈白寬廣的胸懷。
「一個靠吃藥提升境界的人,你以為他能贏得了我?」
沈白笑著看向一旁的楊川,只見他臉色鐵青的走到楊萬興的屍體之前,當看到屍體殘破不全的悽慘模樣時,楊川猛然抬起頭,兇狠的目光瞪著笑嘻嘻的沈白。
「你很好!很不錯!希望你還能一直笑下去!」
楊川揮手收起楊萬興的屍體和儲物戒、飛劍,御劍飛向了校外。
沈白看著對方的背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警惕。
仁利藥業已經不止一次的挑釁自己了,大家的仇也越結越深,以後自己需要多加小心了。
不過,沈白並不太擔心對方大張旗鼓的來對付自己。
現在的沈白,已經不再是當初江北市那個毫無反抗之力的沈白,也不是那個毫無背景的沈白。
背靠胡方坤真君和閻農真君,他現在是兩大元嬰真君的真傳弟子,又是帝都夜煞堂的正式編製成員,還是清北道院、皇室最新組建的洛馬軍工廠最大股東,種種身份加持之下,就算是仁利藥業再動自己,也要掂量一下了。
更不要說,他在殺死楊萬興之後,已經徹底坐實了新人王的身份,清北道院的領導層也將會對自己傾注更大的資源和關注。
他現在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沈雯雯的安全問題。
仁利藥業應該也很清楚,這個時候如果沈白和沈雯雯出事,第一個被懷疑的一定會是他們,他們所要面對的怒火,也絕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大真君的報復。
皇室第一個饒不了他們。
因為沈白除了和皇室有合作之外,還是六公主的救命恩人。
仁利藥業已經因為勾結魔修一事,股票跌落到底,如果再在這個時候曝出二次襲擊帝國武狀元的事件,想必他們會被皇室、清北道院、胡方坤真君吞的連根骨頭都不剩。
這也是沈白這個時候敢於悍然出手的根本原因。
他要以此來警告對方,別再對自己使這些小動作。
而就在此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密集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