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愣了一下,隨即欣慰道:「帝國有你這樣的年青俊傑,未來可圖。」
眾大臣立馬各種彩虹屁。
沈白看到大帝開心,也嘿嘿笑了起來。
有些事,不能等。
誰知道下次見到大帝是什麼時候了。
有情不後補,大帝你別給我說漂亮話,咱實打實的把事給我解決嘍!
拜別大帝,沈白見到了40多天沒見到的沈雯雯和安璃。
「多謝盧院長!多謝師尊!」
沈白沒有先和兩人敘舊,而是恭敬的朝著盧世方院長和閻農真君、胡方坤真君拜謝,三人這些時日為他也是操碎了心。
盧院長還好,知曉他沒事。
閻農真君、胡方坤真君是真的不知道他已經安全了,這幾日一直在擔心著他。
「沒事就好!」
盧世方拍拍自己毛茸茸的肚子,哈哈笑著消失在空中。
閻農真君和胡方坤真君則是欣慰的看向沈白,這個真傳弟子,雖然經常惹是生非,但關鍵時刻是真的給自己長臉啊。
閻農真君撫著自己的大鬍子,滿臉的嫉妒。
「尼瑪,老子都還沒混個爵位,你倒是比我先混上了。」
閻農真君性情真,胡方坤真君性情穩,看他沒事了,欣慰的點點頭:「等事情過去後,來家裡坐坐,你師母想你和雯雯了。」
沈白點頭稱是,胡方坤架起飛劍迴轉坤白藥業。
他已經得知了沈白剛才在大帝面前敲打仁利藥業的事,現在只需要做好迎接勝利果實的準備就行了。
自己這個徒弟,太爭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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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能給自己帶來天大的好處。
胡家欠他太多了。
作為師父,不能過多說謝謝,但是,不能沒有表示。
要不,做媒把司晴許配給他吧?司晴這段時間老是提起他。
問題是自己小女兒好像也有點鐘情他,這段時間也天天以淚洗面。
這些年輕人太亂了。
……
閻農真君護送沈白一行人回到清北道院之後,就迴轉了自己的浮空島。
沈白一行人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後,才徹底放鬆下來。
沈雯雯嗚的一聲撲在他的懷裡,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沈白,嚇死我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安璃的淚水也噴涌而出,沈白伸手把她也攬在了懷裡:「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唐心月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有些感動。
這十天來,沈雯雯和安璃茶不思飯不想,肉眼可見的憔悴了。
好在一切過去了,想到這,她走進廚房,準備給大家做點好吃的。
沈雯雯哭過之後,精神有些放鬆,開始揉眼睛了,沈白心知這幾十天她肯定累壞了:「去睡會兒吧,等你起來了咱們再細聊。」
沈雯雯點點頭,打著哈欠走了。
眼看所有人走了,沈白目光炯炯的盯向安璃,安璃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幹嘛?」
「干!」
沈白攔腰抱起她,大步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安璃羞得拿起小拳頭就去砸他的胸口,這傢伙,也太急了吧。
不過,自己也很想他啊。
……
正在準備美食的唐心月覺得有點不對,出門看了一眼,發現院子裡詭異的安靜。
側耳聽了聽,她就聽到了沈雯雯屋裡傳來的小呼嚕聲,唐心月笑著轉身回廚房,走了兩步,感覺有點不對勁。
沈白的屋裡,竟然傳來了安璃的哭聲!
她急的立馬就要趕過去看看,但是剛趕到門口,那有規律的哭聲立刻變得高亢起來,她頓時明白了。
「這兩個急色的傢伙,就不知道開啟法陣?」
唐心月面色通紅的轉身走向廚房,然而,安璃的哭聲卻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間,久久不能散去。
兩個時辰後,沈雯雯打著哈欠走出臥室,看到唐心月正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出神。
她有些迷迷糊糊的問道:「沈白呢?我嫂子呢?我剛才太累了,睡夢中都好像聽到我嫂子在喊沈白的名字。」
唐心月眼睛有些慌亂的說道:「安璃已經回去了,你哥正在跟白青青討論丹道。」
「討論丹道?」
沈雯雯小臉一下子鼓了起來:「這個小妖精,又來勾引我哥哥!」
唐心月嘆口氣,有心想說你確定是白青青勾引你哥的?但是她又不自覺的想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三天時間,沈白的洞府快被踏破了。
道院的導師、首席,一些相熟的同學,就連一直自詡是自己小弟的莊文,也都紛紛上門慰問並攀談。
夜煞堂、執法堂、玄元軍都有人前來登門拜訪。
安璃不得不感慨,沈白的地位不同了。
以前是全國武狀元,在大家眼裡,也就是個學習成績不錯,天賦很好,潛力很高的年輕人。
如今成為爵爺,官拜將軍,哪怕還沒有與之匹配對應的實力,那也是帝都新晉貴族了。
沈白遊刃有餘的和各方來客一一交談,融洽關係的同時,期待著夜煞堂對於那三件事的處理結果。
第三天晚上的時候,夜煞堂總堂來人了。
夜煞堂分管帝都的副堂主古爭真君以及總堂專司刑訊的白柳真君。
兩大真君攜手而來,胡方坤真君也隨之趕到。
閻農真君因為是學院派,不方便露面,所以只能暫時迴避。
「我現在代表總堂向你宣布三件事的結果。」
白髮白須的古爭真君向胡方坤點頭問好,然後看向沈白:「仁利藥業多次勾結魔修和東島修士,公司查封,家族主要人等一律全部抓進詔獄。
唐氏家族指使嫡系子弟唐秀窺伺軍工廠專利一案,鐵證如山,唐秀和霍驍處以極刑,唐家涉案人等也已經捉拿歸案,全部在詔獄內進行審訊,同時,取消唐家有關執法堂、夜煞堂制式法器的專供商合同。
楚家、龍虎道院這些與域外天魔一案有關的家族,都已被嚴厲警告,以後不准以任何藉口向你和沈雯雯、安璃等人報復。
除此之外,田貴妃打入冷宮。」
古爭真君宣布的結果,出乎沈白預料的好,胡方坤真君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仁利藥業等於是徹底完蛋了,唐家也等於是傷筋動骨,畢竟失去了執法堂、夜煞堂法器專供商的身份,那麼他們也就失去了一個最大的保護光環。
而一直叫囂著讓沈白賠罪的楚家和龍虎道院也從此徹底熄火,本就理虧的他們被警告之後,再蹦躂就有點降智了。
沈白之前並不知道自己受襲一案還牽扯到田貴妃,雖然不知道田貴妃背後的勢力如何處理,但是田貴妃進了冷宮,那麼他們也不會好過。
字數越少,事情越大。
「田貴妃打入冷宮」七個字看似簡單,實則又是一群帝國勛貴家族的沒落以及權力真空之後的紛爭。
沈白忽然有些面色古怪的想到,因為自己,是不是已經有兩個大家族體系完蛋了?
兩次,自己都僥倖活下命來,這也導致了田貴妃和四皇子的事情敗露,成了權力鬥爭的失敗者。
「感謝兩位副堂主!」
沈白熱情的為兩位奉上熱茶,臉上堆著笑:「所以,我的損失?」
古爭真君點點沈白的額頭:「早就聽說你這小子錙銖必較,得了這麼多好處,還不知足?」
沈白滿臉的無辜:「他們被查被封是他們罪有應得,但是我的損失不能沒人賠吧?
當時我被追殺,單單那一艘豪華蘭尼飛舟,就價值80萬靈石。打仗就是打錢,我連個家族都沒有,好不容易得了一些賞賜,全部被他們給我霍霍光了……」
聽到沈白要算帳,古爭真君直接取出一個儲物戒指丟給他,沈白看了一眼,頓時兩眼放光:「哎呦喂,這怎麼好意思?這也忒多了點,你看看,我也就隨口一說。」
古爭真君調笑道:「你不要的話,可以還給我!」
沈白忙不迭的把儲物戒指丟給了一旁的沈雯雯:「這是我給我妹妹的嫁妝,怎麼能隨便送人?」
沈雯雯手腳麻利的把儲物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指頭上,美滋滋的摩挲起來。
古爭真君和白柳真君看著沈雯雯手上的三四個儲物戒指,心說你給你妹妹準備的嫁妝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胡方坤真君突然說道:「我有意吃下仁利藥業,不知兩位真君有沒有意向參一股?」
古爭真君和白柳真君沒想到胡方坤真君忽然會如此直接的問出這句話,兩人相視一眼,都猜到了胡方坤的想法。
胡方坤作為新晉元嬰真君,在帝都的跟腳太淺,雖然已經成為了清北道院的客座教授,在一些龐然大物面前,依然不夠看,如此一來,不如主動讓利和大家族合作。
胡方坤的低藥毒聚元丹被太多的人盯著,田貴妃這一次被打入冷宮,也與這件事有一定的關係。
形勢逼人,胡方坤也不得不主動尋求聯盟。
這和當初白氏藥業主動讓利給胡方坤是一個套路。
眼看兩人沒有當場答應,胡方坤又加了個砝碼:「這個新組建的藥業公司,我準備給沈白10%的股份。」
古爭真君和白柳真君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向穩重的胡方坤,此時也仰天大笑起來,有了這兩人的加入,自己算是在帝都真正立穩腳步了。
你們兩個恐怕不知道,沈白可是我內定的女婿啊!
親傳弟子+女婿,如果還不夠的話,我把我司晴乖徒兒也嫁給他!
縱使你們奸滑似鬼,最後也得乖乖入吾彀中。
而此時的沈白,也有些吃驚,他沒想到,最後繞一圈,竟然把自己也繞進去了。
他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胡方坤:「師父,這太貴重了,我要了不合適。」
胡方坤擺擺手道:「沒有你,為師也沒機會拿下仁利藥業,這件事你就不用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