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白神清氣爽的前往渡邊太太家。
最近幾日,渡邊太太對於沈白的產品和服務愈加滿意,今天特意約了他上門。
當沈白踏入渡邊太太家的那一刻,赫然發現,屋子裡竟然不止她一人。
「渡邊太太,這幾位是?」
渡邊太太身穿東島傳統服飾,裹得嚴嚴實實,只見她一本正經的看向沈白。
「加藤先生,這幾位都是大人物家的太太,她們對於你的產品也都十分好奇,尤其是對你的靈犀一指,也有所耳聞的,她們想要問問今天能不能一起體驗一下。」
看到幾位太太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臉蛋上都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貴氣和傲氣,彷佛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沈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非常清楚,東島人,越是正經,越不正經。
臉上越嚴肅,骨子裡越瘋狂。
嘴上她們能說出最嚴厲的拒絕話語,身體卻能最誠實的迎接自己的產品和服務。
所以,他鄭重的說道:「渡邊太太,我是一個有原則的推銷員。」
渡邊太太捂嘴嬌笑起來:「我相信加藤先生的人品,不過,我們也只是一群想要體驗產品的客戶。
在我們東島,客戶就是神。神的要求,你總不會拒絕吧?」
沈白一臉嚴肅:「那我們就開始吧?時間有限,不知道從哪位太太先開始?」
渡邊太太指著眾人之中,最漂亮也是最嬌小的一位太太:「那就從三上太太開始吧?三上太太的丈夫曾任我們江京社長一職,你一定要好好的服務。」
江京社長,基本上算得上江京最高的那批人了。
這樣的太太,沈白只能用重重地點頭,來表示自己的重視。
他看向那名嬌小可愛皮膚白皙又有一種初戀感純欲風,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矜持十足的三上太太:「三上太太,不知道您想先從哪種產品開始體驗?」
三上太太脆聲道:「我自己創立了一種服裝品牌,對於加藤先生的幾種服裝設計非常感興趣,不如,我們就從你的那種絲襪產品試用?」
沈白沉聲道:「我正好新設計了幾種不同顏色的絲襪,三上太太的膚色這麼白,我們就先試試很有高階感的灰色絲襪吧?
我相信,這種顏色的絲襪,一定能讓三上太太您獲得三上先生的青睞。」
三上太太從傳統服飾下,伸出自己的光潔美腿:「那就麻煩加藤先生了!」
……
渡邊太太為沈白介紹的,都是大龍寺里卸任官員的太太團。
短短兩三天的時間,一眾太太團已經和沈白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三上太太是這個太太團里地位最高的,所有的太太都在圍著她轉。
她喜歡灰色的絲襪,那麼別的太太立刻就會跟風。
她喜歡透明的繡花道袍,別的太太馬上也會穿上。
所以沈白很快就把重心放在了三上太太的攻略上。
從眾多太太們的談論和抱怨之中,沈白逐漸了解到,大龍寺的秘境確實是由她們的丈夫們守護。
魔神的祭祀儀式,並不是很頻繁,每年只有特定的時間,才會舉辦為期七天的祭祀儀式,平日裡都只是汲取底層人和外來人的精氣神來供奉魔神。
等到祭祀儀式當天,這些底層人和外來人會被獻上靈魂。
再然後進入下一個迴圈之中,繼續抓底層人和外來人來供奉魔神。
所以在日常,太太們也會經常前往秘境去探望自己的丈夫,畢竟守護在秘境之內的這些金丹真人們,都不能長時間離開魔神祭壇。
大龍寺的重要性,要遠超東島內別的寺廟。
而金丹真人們有如此之高的修為依然痴戀這些太太們,那是因為這些太太個個都是絕佳的爐鼎。
哪怕這些太太們的修為沒有突破到金丹,對他們的助力依然很大。
在東島,這樣優質的爐鼎,絕非常人所能享受的。
地位越高,女修的爐鼎資質越高。
所以金丹真人們還是很注重和太太們的雙修。
……
到此,沈白基本上已經算是探明瞭大龍寺里的所有情況,除了沒有親眼見到,基本上已經算是完成了安王的任務。
「我們……回去吧?」
六公主聽完沈白的總結之後,眼中帶著一些莫名的情緒,但還是主動提議結束這次的探查。
這次兩人的任務已經算得上超額完成,回去之後一定會得到嘉獎。
雖然早就知道,這一趟東島之旅會有結束的時刻,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刻會來的如此之快。
這讓她心生不舍。
沈白看著對方的美麗眸子,忽然上前一步,把她攬在了懷裡:「夫人,我感覺江京還有很多寺廟沒有去祭拜,我們還沒向所有的千手觀音祈福,這對我們的求子計劃,大有影響啊。」
六公主任由他放肆的攬著自己,呢喃道:「終究有祈福完的那一刻啊。」
沈白嘿嘿笑道:「就這樣回去,不是我的性格,我還想跟那些官太太們有更深一步的交流。」
六公主大驚:「你還想做什麼?現在你已經做的夠多了,再深一步,那太危險了!」
六公主很明白,所謂的深入交流,並不是字面意思,而是沈白想要一探大龍寺的秘境。
但這根本就是無法完成的任務,要知道這一次可沒有皇族出行這麼好的事來打掩護,大龍寺隨便一個看門的都是金丹真人,而那些卸任的官員也至少都是金丹真人級別的。
秘境內的情況更不用說,至少也會有一尊元嬰真君坐鎮,至於說有沒有化神大能還不好說,但這麼重要的秘境,想想也知道會戒備森嚴。
「富貴險中求,否則我什麼時候才有資格……迎娶你?」
沈白的眼中閃爍著一絲堅定。
六公主聽到「迎娶」二字,心中怦怦直跳,她有心阻攔他去冒險,卻知道兩人身份的巨大差異,讓他們很難有未來。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帝國公主,能引動帝國氣運的無上寵兒。
一個只是普普通通的縣男爵,白手起家無任何家族依靠。
兩人想要在一起,唯有兩個途徑。
沈白在最短的時間內,成就元嬰,金丹真人都不行,必須是元嬰。
亦或者,不斷建立戰功,在最短的時間內,晉升為三品官員。
之所以條件如此苛刻,就在於沈白沒有家族勢力可以依靠,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只是一個孤兒。
哪怕現在沈白已經有了一定的家業,但在老牌家族眼裡,不值一提。
但凡沈白有個家族可以依靠,這些條件都可以適當放寬,因為皇室選駙馬,一般首選是貴族子弟,其次是商賈子弟,最後才考慮普通家庭。
而玄元帝國的駙馬,亦和異世界古代的那些駙馬不同。
六公主是可以動用帝國氣運的,這樣的皇女,已經具備了繼承大帝之位的資格了。
雖然知道的人不多,大帝卻是心知肚明的。
誰娶了六公主,誰就有了資格動用帝國氣運。
只單單這一點,想要迎娶六公主的人,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
大帝也會慎之又慎。
身世清白、資質驚人、忠於帝國,這都是最基本的要求。
比沈白有資格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大帝無論選誰做駙馬都不會輕易下決定。
所以沈白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慎重考慮過兩人的未來。
這讓六公主心生感動,嬌羞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輕聲道:「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沈白低頭看向六公主,六公主亦仰頭看向他,四目相對,無限柔情和愛意悄然升騰。
「唔……」
沈白可不是柳下惠,低頭就重重的吻了上去。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他才不會傻乎乎的恪守君臣之禮。
亂臣賊子,就是他的代名詞!
以下犯上,就是他的招牌法術!
良久,唇分。
六公主氣喘吁吁地的把肩膀靠在沈白的肩膀上,甜蜜的同時,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的安璃和白青青怎麼辦?」
沈白的身體猛然一僵,他的手飛快的開始上下遊動起來:「夫人,我又有些新的手法想要嘗試一下。」
六公主伸出小拳頭砸了他一下,明知他在轉移話題,卻不忍心揭穿他。
當了駙馬,就不能再四處撩妹子,古往今來均是如此。
因為這牽扯到皇室顏面的問題。
沈白很明顯是清楚這件事的,但他此時的態度,也是在隱晦的向自己表明,他不會輕易的放棄這兩個小情人。
兩人相處這麼久,她對於沈白的性子是非常清楚的。
這個孤兒出身的男人,膽大心細,殺伐果斷,外柔內剛,其他人很難動搖他的決定。
六公主無奈的嘆口氣,用手擰了一下沈白硬邦邦的腰肉:「不許再亂加人了。」
到時候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誰讓自己也上了這個壞傢伙的車。
自從那次逃離靈越秘境的表白開始,六公主就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哪怕明知道那次是假的,她也當真了。
沈白把頭埋在六公主的秀髮之中:「或許,可能,還有兩三個人。」
「什麼?」
六公主怒了,她得到的訊息里只有白青青和安璃兩個人天天跟沈白鬼混,卻沒想到他外邊還有人!
她猛地把沈白推開:「是誰?」
「葉芊芊嗎?這個小妮子也敢跟本宮搶男人?」
「難道是戚蕊?我早就發現她看你的眼神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