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沈白送走楊筱老師,等到了胡菲兒。
「姐姐呢?」
沈白看向胡菲兒身後,卻沒見到胡薇薇的身影。
胡菲兒笑著跳到沈白的懷中:「我姐姐害羞,不敢過來。老公,趁著司晴姐姐不在,我們造*吧?」
「又造*?」
沈白寵溺的抱著自己曾經的店長姐姐:「短時間內懷不上,就不要急,說不定哪天就懷上了。」
胡菲兒在他懷中猛地搖搖頭:「我不,還是不夠多,今天我們玩點新花樣吧。」
「新花樣?」
沈白看到胡菲兒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眼罩:「我給你戴上眼罩,你不許用神念偷看,據說這樣更刺激。」
「你不會是偷看了三上會社新出品的影像吧?」
沈白在異世界看過類似的場景,之前曾經跟三上太太們也提到過用這種方式推銷三上會社的眼罩等產品,他沒想到胡菲兒今天忽然要跟自己玩這種遊戲。
修仙之人有神念,這樣的方式其實不太適合,更適合普通人來玩。
「我才沒有,你答應我,一會兒不許感知,純粹憑*感受,我要給你帶來極致的體驗,這樣我才能好懷上。」
胡菲兒小臉微紅,她眼神不斷閃爍,似乎害羞到了極致。
沈白被她勾得心痒痒。
今天這個乖老婆是怎麼了?
突然要玩這種刺激遊戲?
不過每天都是用神念感知世界,偶爾放鬆一下,也是很新奇的。
於是,沈白興致勃勃的被胡菲兒拉進了臥室,主動戴上眼罩。
然後,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音響起,再然後他就感覺到了一條溫熱的蛞蝓,遊走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公,舒服嗎?」
耳邊傳來胡菲兒的聲音,沈白伸手要去抓胡菲兒,卻被她按住了手,然後那條蛞蝓再次歡快的遊走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封閉了神念感知的緣故,他異常的敏感。
這條蛞蝓和往常那條,好像不太一樣。
明顯,生疏了一些。
不過沈白也顧不得許多了,因為這條蛞蝓已經遊走到了自己的隨身法器。
「老公,不許偷看哦。」
胡菲兒的聲音裡帶著迥異與往日的魅惑和興奮,沈白沉聲道:「有什麼招數,放馬過來吧。」
閨房QQ,沈白還是很配合的。
胡菲兒輕吐一口氣,溫熱的氣息讓兩人都開始升溫:「今天便宜你了。」
然後,沈白就感覺到自己被包裹住了。
……
一個時辰後,沈白在客廳見到了胡薇薇。
大姨子見到他的時候,有些害羞,她轉過身來,主動褪下了上半身的衣服:「麻煩沈白你幫我畫符。」
沈白點點頭,今天體力有點消耗過大,不過畫個符還是沒問題的。
他凝神靜氣,快速在胡薇薇的後背上刻畫上七階祝福靈符,胡薇薇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帶著緋紅之色,上面有些傷痕,也不知道是不是戰鬥所留。
沈白不敢分神,待靈符徹底刻畫上之後,他轉過身去:「最近辛苦薇薇姐了,藥業的事,越來越忙了。」
「跟我客氣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胡薇薇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颯爽,站在一旁的胡菲兒笑著道:「就是,都是一家人嘛,還這麼客氣幹什麼?老公你不是還要去辦事?」
沈白想起還得去一趟羅塔城,不敢耽擱,連忙向胡薇薇告辭。
胡薇薇眉眼微垂,和他道別。
……
這次的靈潮,足足持續了一個月。
沈白很忙,忙著給自己所有親近的人刻畫七階靈符,唐心月、黃鶯、黃鋒、白露、千羽千鈺這些嫡系,都被他要求發下道誓之後,刻畫上了七階祝福靈符。
畢竟,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幹得過來的。
「唐姐,這次的目標是誰?」
三日後,唐心月帶著黃鶯等人,悄然埋伏在乾元城外的一個礦山附近。
「八王爺小舅子,宋家。」
唐心月如今已經被沈白用資源硬生生的砸入元嬰期,但是這次帶著黃鶯等人來這裡埋伏,也只能打個外圍。
「宋家?宋家得罪頭兒了?」
黃鋒疑惑地問道。
他們幾人並不知道李白就是沈白,所以黃鋒對於沈白這次重點針對八王府的人有些疑惑。
「閉嘴,跟著頭兒,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頭兒,你哪來如今這麼高的修為?」
黃鶯呵斥了黃鋒一聲,黃鋒最怕姐姐,只好拿起葫蘆喝了一杯酒,然後看向身旁的白露小姐姐:「白露姐,頭兒是怎麼給你畫的符?」
黃鋒的話,讓一向知性優雅的白露略微臉紅:「你是怎麼畫的,我就是怎麼畫的。」
黃鋒哦的一聲:「我就露了個後背,頭兒畫的也忒快了,我都沒怎麼感受呢,就結束了,真羨慕頭兒,七階靈符都這麼熟練了……」
黃鋒一邊喝著酒,一邊絮絮叨叨。
白露愣了一下,問道:「頭兒給你畫了多久?」
黃鋒想了想:「不到一刻鐘吧。」
一旁的幾女都愣住了,彼此看了一下對方,都察覺到對方眼中的震驚,但是幾人麵皮薄,都不好意思說什麼,只能轉移開眼神,看向遠方的宋家礦山。
黃鶯臉色泛紅的呵斥了一聲:「好了,閉嘴,再說話就把你扔回啟元城。」
黃鋒噢的一聲,收起酒葫蘆,看向自己姐姐:「老姐,你臉紅什麼?」
「你管得著嗎?以後不准你再胡亂議論頭兒的事,發過道誓的事,你也在這胡亂說話,就不怕被道誓反噬,我看你是越來越不知道輕重了。」
黃鶯的訓斥,讓黃鋒徹底老實了。
不過他也察覺到,幾女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對勁,他猜不透這些女人在想什麼,只好無聊的看向遠處的礦山。
「老大是怎麼給你畫的?」
雙胞胎千羽看向妹妹千鈺,傳音問道。
「老大是怎麼給你畫的?」
千鈺美眸也看向自己的姐姐。
「我當時感覺到了。」
修仙界的雙胞胎,心電感應更加強烈,所以千羽臉色泛紅的看向妹妹。
「我當時也感覺到了。」
千鈺羞怯的看向自己姐姐。
「那就不用說了。」
千羽確定了之後,忍不住去看向唐心月、黃鶯和白露,暗暗猜測,她們是怎麼被沈白畫的符。
唐心月佯裝鎮定的看向礦山,很快,她傳念所有人:「來了,注意好,不放走任何一個人。」
眾人連忙收攝心神,看向礦山。
只見密密麻麻的獸人,似乎被什麼驅趕了一般,朝著宋家礦山衝擊而去。
一個化神大能,駕馭飛劍騰空而起,剛要驅離這些獸人,就被一道強大的劍域所籠罩。
「敵……」
化神大能只來及喊出來了一個字,就顧不得再說什麼,因為他發現,對面的化神大能,實在是太兇悍了,根本容不得他分神。
礦山之內湧出諸多元嬰劍修和金丹劍修,望著密密麻麻的獸潮,感覺頭皮發麻。
宋立站在礦山前,不斷指揮眾人組成戰陣去防備獸潮的衝擊,他心中有些不妙的預感。
剛才劉封大能第一個衝出來的,為什麼人不見了?
看著密密麻麻的獸人,他忍不住咒罵道:「這該死的啟元星,怎麼這麼多獸人,感覺就像蝗蟲一樣,根本殺不完。老子為什麼要來啟元星受這個罪。」
罵完之後,他卻不得不參與到戰陣之中。
會劍勢的劍修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只能使用洛馬軍工廠所發明的靈元炮和南無加特林菩薩進行反擊。
然而這些法器,買起來不太貴的樣子,用起來真TMD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燒錢。
這讓宋立更加心痛。
宋家在啟元星剛剛站穩腳步,挖出來的礦都還沒送回藍星,就要燒錢對抗獸人,他感覺來這裡純粹就是賠本生意。
就在宋立焦灼的和獸潮硬抗的時候,一道慘叫聲響起,從剛才就消失無蹤的劉封大能突然從空中跌落下來。
還未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一個鷹身獸人一個俯衝,就把劉封大能抓在爪子中。
「給我死!」
劉封大能面露驚慌,勉力凝聚出劍域斬殺了這鷹身獸人,但是更多的鷹身獸人朝他衝來,轉眼之間,他就被獸人們所淹沒。
「不——」
劉封大能慘叫一聲,他身受重傷,根本無力再反抗,宋立等人被獸潮所阻擋,也無法前去救援。
轉眼之間,堂堂化神大能就成為了無數獸人的口中餐。
劉封的元嬰破體而出,驚慌失措的向著礦山的方向飛去,剛飛到半路上,一個黑狗一樣的獸人朝著劉封的元嬰猛吸了一口氣,那元嬰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黑狗人吞入腹中。
看到眼前這一幕,宋立直接膽寒了。
他忽然感覺,來啟元星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心亂如麻的宋立還沒想好到底該如何辦,一道強橫的劍域猛然轟擊在戰陣之上。
一瞬間,戰陣被破。
無數的獸人立刻頂著靈元炮的衝擊,沖入礦山。
「跑!」
宋立徹底嚇破了膽,他根本不敢有所停留,駕馭著劍光就要飛奔干元城,誰知剛飛上半空,就被一隻鷹獸人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不——」
宋立發出了和劉封大能臨死前一樣的慘叫,隨即,就被一群獸人一擁而上,分而食之。
還有,剛才那道劍域到底是誰發出的?
臨死之前,他穿過獸人們的身影縫隙看向礦山。
只見那裡已經成為了人間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