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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回國採訪,他們算個卵(為李壯壯的盟主再加更一次)

2026-10-13 12:33:28 作者: 這何許人也

  公關!

  特別是基於規則體系內部,而不是謀求外部更大力量的天降型公關。

  何亦安是相對專業的!

  所謂的相對,就是在明確知道大概結果的情況下,他就可以有正確的發力方向。

  只要發力準確了,那麼也不太會出現高射炮打蚊子這種事情。

  既能讓被公關者滿意,又能讓最終獲得這一切的人,能自認為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幸運得到的這一切,同樣會獲得滿足感和成就感。

  只要成功了,這就屬於是雙贏的局面,更不會被人說些什麼。

  這種滿足感是非常讓人著迷的,特別是對於一直渴求,或者希望得到,但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情況。

  帶來的滿足感和激動更是難以言表。

  何亦安深諳這一點,所以在清楚奧斯卡的把控並不如歐洲三大那麼好搞,付出與收穫完全隨機的時候。

  甚至因為他作為中國人,真正能成功公關下最佳劇情片的可能性比較低的時候,他就果斷轉向了。

  公關就是一場投入產出比完全不對等的行動,既然可能性低,那麼何亦安是肯定不會再在這種明顯不會有太多收穫得到行動上付出太多成本。

  轉而全面支持更有希望的方向才是理智的選擇。

  所以在敲定了後續的一切安排,並在第一周放映結束,得到環球決定逐步擴映確定回答後,何亦安便直接回國了。

  《撞車》引起的爭論,在哈維的主動拱火之下,還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其實也沒想到美利堅人這麼容易破防。

  他都還沒有對這些人說,上帝不再愛美利堅了呢。

  :

  只是解構了一下他們的種族歧視,然後就這樣了?

  這也太不禁逗了。

  不過從這一點,他又更加堅定了確信了高志凱的言論和思想的正確性。

  對於這些西方世界的人,不要和他們講道理,別人都是講唯心的,不講邏輯。

  和他們辯論,只要進入講邏輯講道理的自證,不管你說的天花亂墜,你就已經輸了,別人都是將你當成樂子看。

  所以直接輸出唯心觀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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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後面美利堅會變得越來越離譜的原因。

  是嘛,在何亦安看來,哪有什麼種族歧視,沒有種族歧視,都是正常生活,美利堅好的很,至於你被歧視,那只是小摩擦而已,你更應該需要考慮的是不是你不夠努力,工作有沒有認真,對上帝虔誠不虔誠!

  只是沒想到才『夸』一下,他們居然就破防了。

  果然是越缺什麼,就越在意什麼,古人誠不欺我。

  當然,這也充分說明了何亦安當初選擇這個劇本確實是選對了的。

  如果真要賺錢,其實拍《百萬美元寶貝》,其實更好。

  前面的時候何亦安也說過,當時他考慮來好萊塢拍攝的電影,《撞車》並不是第一選擇,第一選擇其實是《百萬美元寶貝》。

  《百萬美元寶貝》的成本只有1800萬美元,如果讓何亦安來拍,換一下地方,成本肯定還可以壓縮,而且最終拍攝時間也只有38天,拍攝也容易。

  最終這電影全球票房2.32億,票房收益都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但何亦安最終沒有選擇這部電影,而是選擇了多線敘事的《撞車》,主要原因其實有兩個。

  第一個原因,就是何亦安對於這部電影有些應激,畢竟他見證過同類型的《熱辣滾燙》所以才沒有拍攝這電影。

  :

  第二個原因嘛,他其實誰也沒說,只能算是他這種有些憤青的小愛好罷了。

  畢竟中國人可以拍《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蘇聯人也能拍《南北戰爭》,意呆利人拍《末代皇帝》,美利堅人也可以拍《兵臨城下》,互相黑,或者是互相戳肺管子。

  那麼他憑什麼就不可以拍《撞車》?

  曝一下美利堅的種族歧視問題?

  就只能他們黑我們,不能我們黑一黑他們?

  沒這個道理是吧!


  有多大能力,干多大的事兒,何亦安現在沒有能力做更大的事情,但是通過電影揭揭短還是能做到的。

  這才是他這樣做的根本目的!

  況且他也不是黑,還是很客觀的呈現了一些問題,沒有說假話。

  只是對於有些腦迴路的人來說,說真話就是黑,或者將他們『偶像』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兒,重複一遍,就是黑。

  是吧,副at!

  話又說回來了,調侃歸調侃,但他恐怕最少兩個月都不能出現在好萊塢了。

  不然鬼知道有些極端的傢伙會幹些什麼,還是等輿論稍稍平息一下再說吧……

  所以何亦安才見勢不妙,果斷開n!

  ……

  2003年9月15日,下午。

  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沒想到國內現在的記者就已經有些狗仔的潛質了,何亦安才剛走出VP通道,就被至少三四十個記者,把通道口堵得嚴嚴實實。

  :

  長槍短炮、錄音筆、攝像機,這些黑洞洞的東西對著他,讓何亦安想跑都沒地兒跑。

  若非兩個保鏢拼命的為他隔出一個空間,搞不好要整出踩踏事件來。

  這些人真的太瘋狂了!

  「我踏馬的又不是明星,你們這麼瘋狂幹什麼!」對娛樂記者一直都沒有什麼好脾氣的何亦安,直接就罵了出來。

  但對於他的性格,這些娛樂記者們也是非常清楚。

  況且娛樂記者本身就是賺這個錢的,哪裡會將這些小兒科的呵斥放在心上。

  在他們看來,你越破防,我越高興!

  「何導!何導看這邊!來,笑一個,讓我們拍一下!」

  「何導,聽說你在好萊塢的那部電影上映了,首周電影的點映,就引爆了輿論,是真的嗎?」

  「何導,你現在回來是準備國內電影上映嗎?那你對《一次別離》的票房預期是多少?」

  「何導,有人說你拳打張一謀,手捏陳達人,腳踩馮曉剛,已經是國內電影第一人了,你怎麼看?」

  「好萊塢電影上映,是不是意味著你以後的發展重心就要往好萊塢靠攏了?何導,你是不是已經拿到了綠卡,準備什麼時候移民到燈塔?」

  「何導!何導!」

  何亦安在好萊塢接受了那一次不露臉的採訪之後,其實已經對這種陣仗有了心理準備。

  畢竟他又不是偷偷摸摸的搞,也沒有隱藏自己的名字。

  只要是有心人,肯定就能發現。

  況且這一次《撞車》引起的爭論還是很熱的,大漂亮現在畢竟是全球燈塔,他們國家發生了什麼,都不用他們自己,自然就有全世界的其他國家人來幫他們搬運。

  這是世界級大國才有的待遇。

  :

  從2024年之後,中國也才開始慢慢有這樣的待遇,國內基本發生了什麼,其他國家的人也會知道。

  每天都有很多人將國內的新聞和各種熱點、視頻搬運到外網。

  但現在嘛,肯定是作為燈塔的美利堅才會有這樣的待遇,發生了什麼,國內不少媒體和公知都是搬運。

  搬運完了,還要整幾句我陷思、定提問、這國怎,總虧民……或者來一點高濃度的意林、讀者精華來噁心一下國人。

  所以何亦安在好萊塢拍的電影上映了,並且引起了大量議論後,這種熱點怎麼可能不傳回來呢。

  只不過傳回來的,不全是好東西罷了,甚至全都是批評的那一派的聲音……

  畢竟在這些人看來,你何亦安在好萊塢拍電影,就是個一步登天的機會,全都是人家的施捨,結果你在美爹哪裡居然不接受文明的感召,不跪舔!

  簡直豈有此理!

  這也是何亦安回來會被圍堵的原因,這幾天網絡上又開始興起了批鬥他的言論,總之一句話就是:何亦安是不可救藥、無法理喻的,他們恨不得取而代之,成為弔替。

  這也是他的呵斥並沒有對這些娛記產生任何影響,反而讓他們的詢問更加瘋狂的原因。

  目光掃過面前這些記者,何亦安臉上掛起一個不太耐煩之間的表情。


  「各位,我剛下飛機,時差還沒倒過來,能不能讓我先喘口氣?「

  記者們可不管他喘不喘氣,該問的照樣問。

  第一個擠到前面的,是《京城娛樂信報》的,手裡舉著錄音筆,幾乎是戳到了何亦安的下巴上。

  「何導,《一次別離》定檔九月二十號,距離現在只剩五天了。您對這部電影的票房有什麼預期?要知道去年的《煙火人間》可是賣了三千多萬,今年您拿了金棕櫚,是不是覺得應該翻個倍?」

  何亦安看了他一眼:「翻倍?你是說六千萬?」

  那記者反正覺得自己這樣算是沒問題的,繼續給何亦安挖坑:「差不多吧,至少也得五千萬起步吧?您說是吧?」

  :

  何亦安怎麼會沒有看出他話語中的坑呢,所以他沒有直接回事是,而是換了一個回答的方向,顯得很是低調。

  「金棕櫚不是票房保證,票房是靠觀眾一張票一張票買出來的。我不指望哪個數字,我只希望走進電影院的人,看完之後覺得沒白花這個錢。」

  「我一直認為,電影就是商品,拍出來好不好看,只有觀眾才有評判的標準,但有一點我可以明確……」

  「那就是我不會隨便糊弄觀眾!」

  這話說的低調謙遜,但記者們還是迅速抓住了漏洞和槽點。

  臥槽!何亦安,你居然說自己的電影是商品?

  電影不是高尚的藝術嗎?

  所有記者的眼神一亮,何亦安現在可是金棕櫚導演,他如果公開這麼說,豈不是……

  「何導,你說電影是商品,豈不是對藝術的背叛?讓自己充滿銅臭?」

  這個時候的導演和文藝圈高唱的是什麼?

  當然就是藝術至上啊!

  泥腿子懂什麼藝術!

  外行人懂什麼藝術!

  靠著這個藝術的招牌和藉口,後面還可以維持好多年呢。

  現在何亦安要主動撕下這第一塊遮羞布……

  「背叛藝術?充滿銅臭?你的理解明顯有問題,我有說過用極端二極體的方式來回答嗎?」

  「可是何導你剛剛明明說了……」

  「我是說了電影是商品,但我有否認電影不是藝術品嗎?」

  :

  「沒有吧~」何亦安呵呵一笑,他雖然要主動撕,但也還是要講究方法的。

  「我認為,電影既是商品也是藝術,二者並非非此即彼的對立關係,而是共生共存的雙重屬性。」

  「有的人拍電影就是為了賺錢,以盈利為目的,只收穫票房就行了,比如王京,他的電影就是為了盈利,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覺得這樣的電影是有益的。」

  「我反而覺得那些一邊鄙視,一邊嚮往的導演才最可笑,畢竟你們有能力你們也去拍啊,都不是同一個類別的,自己拍不出來,就去嫉妒別人,批評別人拍商業片,豈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至於那些自詡為藝術,完全不考慮觀眾,用自己的錢,自己拍攝,自娛自樂就可以,完全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幹嘛要去浪費別人的錢呢,為了自己藝術不好嗎?」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原來是因為只有藝術,沒有錢的話,是會餓死的啊~」

  「說到底,這不就還是回到了商品和賣錢的屬性上了嘛,所以非此即彼要不得,你拍出來的電影是商品還是藝術其實也不是由你來決定的,而是由廣大的人民群眾來判斷……」

  「還是那句話,藝術和商品並不衝突!」

  何亦安的一番話自己讓在場的記者們筆頭都寫出火星子了。

  但說完後,還是有人不滿意,想要繼續追問:「何導,那你呢,你認為你是藝術導演,還是商業導演?」

  「我?」何亦安看著他就像在看弱智,「我剛剛不是說了嘛,藝術和商品並不衝突,我拍的電影就是給人民大眾看的,覺得好看能看就行,覺得不好看也可以罵,

  真要說的話,我應該是一個想要做到商業和藝術均衡的導演,當然,現階段我還只是在路上,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這時,《南芳娛樂》的記者終於擠到了前排。

  「何導,您覺得自己現在是國內電影界的'第一人'嗎?張一謀、陳達人、馮曉剛,這幾位您怎麼看?」


  何亦安看了一眼那個記者,語氣平靜:「第一人?誰封的?你們嗎?」

  「我勸你們這些記者耗子尾汁,不要動不動就想搞一個大新聞出來,這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拉踩也是要不得的,他們都是先行者,我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走的更為順暢罷了。」

  「比起關心誰是第一人,還不如去多看看我們國家還有很多地方沒有脫貧,還有很多孩子需要幫助,還有很多山村沒有修好道路,讓更多的人關心才有意義。」

  :

  這一通大帽子加正確的語句說下來,記者被噎的根本就說不了話,也沒法反駁,但她依舊舉著錄音筆。

  「何導,您說的這些,我們看到了也會關注和報導,但請回答這個問題,不然我們都會覺得你實在轉移話題!」

  此話一出,在場的記者們都很是欣慰的看著她,似乎在為她的堅定不移而吶喊。

  何亦安很想說他就是轉移話題,咋了?

  但也知道這樣的說法肯定避免不了,畢竟為了什麼做一個排名,永遠都是流量最喜歡的東西。

  「我從沒覺得自己是什麼第一人。」

  「我就是個拍電影的,拍自己想拍的東西,拍出來有人看,我就高興。」

  「至於張導、陳導、馮導……」他頓了頓,「我說了,他們都是先行者,都有自己的風格和成就,我尊重他們,但我不會去跟他們比較。」

  「如果非要比,我只跟自己比。」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讓記者們一時找不到破綻。

  畢竟現在何亦安與他們記者的關係雖然不算和睦,但也沒有和誰撕破臉,犯不著胡亂咬人。

  但《南芳娛樂》的記者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繼續追問道:「那您對自己的定位是什麼?」

  「你剛剛說你的電影是商品,讓我想起了之前有人說您是中國商業電影的希望,也有人說您是文藝片的救世主,您更傾向於哪一種?」

  何亦安差點沒繃住,笑了出來。

  「怎麼你們記者都是耳背嗎?說過的還要重複問?而且,救世主?我還是耶穌和亞當呢,你們能不能別把這麼重的帽子往我頭上扣,我肩膀窄,戴不住。」

  本想通過輕鬆搞怪的回答,忽悠過去,但在場的記者們,只有少數幾個也跟著笑了起來。

  其他的,依舊想要從他嘴裡挖出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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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們這幅樣子,何亦安也知道收斂了笑容:「真要說的話,我就是個導演。拍電影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愛好。至於什麼'希望'、'救世主',都是你們媒體自己編出來的概念,跟我沒關係。」

  「如果非要一個定位,那我應該是個想好好拍電影的人吧。」

  回答完這個問題,何亦安就想走了。

  但這個時候又一個記者擠上來,語氣帶著明顯的挑事兒:「何導,香江和寶島的王佳衛和吳白鴿之前接受採訪的時候說,你的電影不具備太高的藝術性!也不具備批判性,完全就是小兒科。

  內地的電影人都不行,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一個拍出能與黃金時代相抗衡的片子。

  還說您那個金棕櫚,靠的是姜聞在評委團里給您說話,還有人說是你提前公關了索德伯格。您怎麼回應?」

  何亦安挑了挑眉,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真當他是泥捏的了?

  他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已經冷了下去。

  「王佳衛?吳白鴿?」

  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露出潔白的牙齒:「他們算個錘子?多活了一些年的老東西,快要被時代淘汰的貨色,慢慢腐爛就好了,還跳出來幹什麼?真把自己當爺了?」

  「被人吹的忘乎所以,想要在我面前要畫面?」

  「以為我會看在他們是前輩的面子上,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兩個卵子一樣的傢伙,都21世紀了,我何也可不讓著他們!」

  記者們譁然。

  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響。

  「何導,您這是公開嘲諷和叫板他們嗎?」

  「不是嘲諷,他們也不配我來叫板。」何亦安的語氣很平靜,「我說的是事實。兩個認不清形式的傢伙,遲早被時代拋棄的可憐蟲,有什麼資格來跟我叫板?」


  :

  「他們這種貨色,就算是求到我公司想要合作,我都懶得看一眼的東西!」

  記者們倒吸一口涼氣,何亦安罵的還真是狠啊。

  「那您怎麼看他們說的'靠姜聞'這個說法?」

  「姜聞是評委不假,但評委團有九個人,他一個人說了不算,況且,「何亦安頓了頓,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同樣作為中國人,難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還是說有些人想的就是搞分裂,搞內鬥?」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那麼才是我們必須要踩死的對象!因為這是反動派的想法,和我們國家不是一條心的,必須要被打到!」

  何亦安的話太重了!

  重到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記者都不敢再問的地步。

  不少記者心裡都在吐槽:何亦安,你要不要這麼離譜,你敢這麼說,我們敢這樣直接寫嗎?

  當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還是有的。

  趁著前面的人愣神之際,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舉起手來,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何導,我們收到消息,說您在好萊塢的那部電影《撞車》,已經上映了,而且點映票房直接衝到了北美本月點映票房榜第一,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記者的目光都亮了起來。

  對啊,剛剛那個是可以讓他滿爆炸的料,但這個電影的事情才是真正的猛料。

  何亦安看了那個記者一眼:「是真的。」

  「何導!能詳細說說嗎?」

  「您拍了一部好萊塢電影?而且票房還爆了?」

  「何導,您在美利堅的這部電影講的是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爭議?」

  果然,這個時候還是燈塔揚名有名,在燈塔牛逼也是真牛逼。

  :

  何亦安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部電影叫《撞車》,是我在好萊塢拍的,講述的是洛杉磯這座城市裡……不同種族、不同階層的人,因為一次偶然的車禍,命運交織在一起的故事。」

  「它確實引起了一些爭議。」何亦安的語氣很平靜,「因為有些人不喜歡這部電影展現出來的'視角'。」

  一個記者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視角?什麼視角?」

  何亦安看著那個記者,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外來者對種族歧視的視角。」

  記者們面面相覷,心中暗道霧草!

  此刻他們才知道,何亦安不僅是在國內猛啊,在好萊塢他也猛啊!

  「我是中國人,站在洛杉磯拍一部關於美利堅種族問題的電影,自然會有人覺得'你不該拍這個',但問題是,種族歧視、偏見、人與人之間的誤解,是美利堅獨有的問題嗎?」

  「不是。」

  何亦安的語氣很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這群人頭皮發麻:「它存在於任何一個歐美社會、任何一個歐美城市。只不過我在洛聖都把它拍了出來。」

  「我拍這部電影,不是為了批判誰,也不是為了討好誰,我只是想要告訴大家,歐美社會也是有各種各樣問題的,並不是完全都是美好的,甚至有些問題更嚴重。」

  這番話一出,有一個記者頓時發現了他說的不同,連忙追問道:「何導,您這個說法,好像跟國內一些公知經常說的不太一樣啊?

  他們不是經常說美利堅是燈塔、是典範,怎麼您居然會拍這樣一部揭露他們問題,還引發爭議的電影?」

  對他們迷信公知的那套說法,何亦安充滿了不屑。

  「燈塔?燈塔也會熄燈的。」

  「典範?典範也有裂縫。」

  「我只是把這些裂縫拍出來了而已……至於有些人為什麼不願意看到……」

  :

  他語氣徹底變成了諷刺:「可能是因為我戳了不少人肺管子吧,因為他們一直以為,那座燈塔是永遠不會暗的。」

  這些記者也不是蠢人!

  所有記者都興奮了起來,何亦安不愧是何亦安,即便已經一年多不噴人了,性格還是沒有變。

  他剛剛在他們面前怒噴王佳衛、吳白鴿,與他們徹底撕破臉後,這又是和公知們開戰了啊。


  他等於是在用自己的電影,給國內那些吹捧美利堅的人,當面打破濾鏡和幻想。

  「何導!那您有準備讓這部電影在國內上映嗎?」

  「暫時沒這個計劃。」

  說完,他朝記者們揮了揮手:「行了,今天就到這兒,首映禮大家給我多報導一下,我還要回公司開會,各位散了吧。」

  散了?

  散了那是不可能的。

  而在保鏢的幫助下,何亦安終於擠出了包圍圈。

  記者們還想追,被兩位保鏢擋住的他們,哪裡還追得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何亦安坐上閬苑公司來接的車離開。

  等何亦安離開後,保鏢們也坐上另一輛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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