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完，劉奕菲放下話筒，偏頭看向何亦安：「怎麼樣？」
看著她滿心期待表揚的樣子，何亦安心中一樂，摸了摸下巴，認真地點了點頭：「還行，比我想像中好。」
「還行？」
舒唱坐在旁邊的小圓桌邊，聞聽此言，頓時給自己的小姐妹叫屈，適時地補了一句：「何導不愧是大導演啊，這評價可真夠高的，茜茜在家練了那麼久，你就這麼一句評價~」
「也不知道安慰一下？」
「唱唱！不用什麼都說。」劉奕菲制止了舒唱繼續為她說話的僚機做法。
隨後瞪了何亦安一眼，頗為不服氣道：「既然你說還行，那你呢？何大導也來一首唄，別光聽我們唱，讓我也聽聽好聽是什麼樣的。」
「我？」
他就是和吹牛皮的，挑毛病他能挑出個三四五六的，但讓他親自唱哪可能，何亦安擺擺手，「我唱歌不行的，五音不全，讓舒唱來，她發過專輯的，肯定行。」
「什麼專輯，我那就是9首兒童流行歌曲，還有公益合唱曲目！」見何亦安想要把自己拖下水，舒唱也是顧不得身份不身份的了，直接起鬨。
見到她這樣，何亦安更是讓她先唱。
在他的鼓動下，小劉暫時跳過他，畢竟她也想聽舒唱唱歌。
當然跳過他不是小劉放過了他，而是讓他先準備準備，舒唱結束就讓他來。
聽到小劉這麼說，舒唱也不拒絕了，直接來了一首冷門歌手的《天黑黑》。
一曲唱完之後，便看向何亦安，意思很明顯，現在她們都唱完了，接下來就要他來了。
何亦安只想逃，結果被眼疾手快的小劉一把抓住：「不許跑，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真不會啊，你們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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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必須得唱！」劉奕菲直接把話筒遞到他面前，「你都聽了我們唱的，不能白聽。」
「就是就是！」舒唱也跑到門口，將門擋住。
見她們都下了這麼大決定了，何亦安索性也就不反抗了，既然她們都不怕死，那麼他還拍什麼社死？
不就是唱K嘛？
唱得不行，還不能吼一吼了。
接過了話筒，翻了翻歌單，找到《父親寫的散文詩》。
這是他之前在《煙火人間》的時候寫的歌，他自己雖然很少在公開場合說過，但確實是他最喜歡的幾首歌之一。
見他確實要準備開始唱了，舒唱和小劉再次坐到了一起，準備欣賞一下。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何亦安清了清嗓子，看起來倒是像那麼回事兒，結果等他開口的時候。
「一九八四年，莊稼還沒收割完……」
才唱了第一句，旁邊就傳來一聲壓抑的笑聲。
何亦安偏過頭一看，就看到劉奕菲正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舒唱也偏過頭去，但她沒有小劉那麼放肆，但明顯在強忍著，嘴角不斷在抽動。
何亦安停下來：「你們笑什麼？我都說了我不會唱，是你們要求的，再笑我不唱了啊！」
「沒……沒什麼……」劉奕菲使勁往自己通紅的臉上扇著風，「沒事兒沒事兒，你繼續，繼續。」
看她們確實是繃住了，何亦安又重新開始唱，而且真的還投入了進去。
不過一投入進去，他就明顯感覺到了問題，他的調子跑得離譜，本來這首歌的情感是很沉很重的，但他一開口，沉鬱的氛圍就被跑掉的調子沖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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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我的父親，已經老得像一個影子』的時候，劉奕菲已經徹底忍不住了，整個人她直接歪倒在舒唱的懷裡，身體都笑得抽搐。
「哈哈哈哈……何也……你……你真的五音不全啊……」她一邊笑一邊說，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何亦安想讓是早就知道這個情況了，所以臉上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很坦然，勉強吼完最後一段吼，他放下話筒：「我說了我不行的，還是你們來吧！我當一個聽眾！」
舒唱在旁邊也笑得快岔氣了：「何導……我和茜茜之前都還以為你是故意說自己不會唱歌呢，畢竟你編歌的時候調子那麼准，結果自己唱起來完全不一樣……」
「那不一樣，寫歌和唱歌是兩回事，而且我也不會編曲，都是大概有個調子，單純只是作詞。」
這其實也是他一直注意的點，他沒有給自己弄什麼全才的人設，歌曲的編曲其實是比寫詞更專業的事情，也困難多了。
那些以為自己有一個調調就能編曲的，想想要是算了吧，畢竟不是誰都能有絕對音感。
而音感強的，一般不可能五音不全，所以何亦安濫竽充數還行，讓他單獨來，他直接放棄唱歌。
劉奕菲笑夠了之後，擦了擦眼角，也知道繼續讓何亦安唱就是有些強人所難了：「算了算了，你別一個人唱了，等暢暢再唱一首，唱完了之後，我們一起唱吧。」
聽到話題又落到了自己身上，舒唱也沒有什麼怕的。
畢竟何亦安都獻醜了，她難道還能比何以安更差？
不能夠啊！
很快舒唱又來了一首自己拿手的《後來》，等她唱完之後，何亦安看小劉又把舒唱的話筒拿給他：「我不想唱了，剛剛什麼樣，你難道還想再聽一遍？」
「誰說讓你一個人唱了，我帶你，跟著我唱！」
「唱什麼？」
「《一直很安靜》，跟著我的調子，你應該能跟上。」
伴隨著前奏響起，劉奕菲走到中央，背對著屏幕，看著他的方向，先開口唱了第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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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這首歌她唱的次數太多了，或者是唱的太熟悉了，居然讓她的聲音有愈發清透乾淨的感覺。
何亦安坐在椅子上，沒有急著進，等到副歌的時候，小劉抬抬手，示意他開口後，才試著跟上去。
因為有小劉的聲音帶著，加上一直坐在原地的何亦安將自己的聲音放低了一些，居然真的比剛才單獨唱歌穩了不少。
雖然還是會有幾個音不準，但因為有劉奕菲的聲音帶著，整體聽起來居然還能聽。
等唱到『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我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疊在一起。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作為當事人的何亦安暫時還沒有察覺到小劉的變化，倒是一旁的舒唱察覺到了。
因為她的目光一直在兩人的身上，她發現小劉不僅唱，而且還直勾勾的盯著何亦安的眼睛。
並且一邊唱還一步步往前走了過去，走到何亦安身前的時候，她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雖然依舊還是能跟上調子，但一閃而逝的顫音，與有些不對勁兒的氣氛，還是讓她這個一線吃瓜觀眾反應了過來。
直到此刻，舒唱才瞬間反應過來茜茜為什麼要唱這首歌。
甚至就算是猜不到，但看到此刻小劉這毫不掩飾的動作和情緒表達，只要不是個瞎子就能看出來。
見到自己的姐妹這麼勇，她也不好什麼都不做。
悄悄的移動到門口的位置，然後伸手拿到小劉放著的拍立得，對著兩人合唱的方向拍了一下。
咔嚓一聲，一張光線有些暗淡的合照出現。
做完這一切後，舒唱就開始默默注視著兩人的方向，以及門外的動靜。
「以為自己要的是曾經，卻發現愛一定要有回應，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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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作為主唱的兩人，情緒也是不同的。
小劉有什麼想法暫時還不清楚，因為背著光線的原因，她整張臉都隱藏在陰影里。
而何亦安坐在椅子上則稍微後仰，望著小劉越來越靠近的臉，喉嚨稍稍吞咽了一下。
哪怕是以他對一些東西感應遲鈍，此刻也大概猜到了小劉為什麼要唱這首歌了。
不是！
劉茜茜！
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是個豪放派？
那他該怎麼辦？
是義正言辭的阻止？
還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何亦安此刻心中各種情緒流轉。
而門口的舒唱，見兩人似乎越來越沉浸其中，茜茜居然一隻手放在何亦安的肩膀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隻手拿著話筒，整個人都在俯視著他，並且不斷前傾。
有種不良女要強行說：男人你已經吸引了我的注意的既視感。
這種旖旎的氛圍讓舒唱打了個冷顫，此刻她也差不多理解到了這首歌中一句歌詞的真正含義。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現在他們雖然沒有看電影，但是唱歌也是差不多的。
早知道你們要這樣虐狗，那幹嘛還讓我進來！
舒唱看著自己越來越放肆小姐妹，直接站起身來嘀咕了一句：「受不了你們了，你們繼續，我出去透透氣。」
拉開門，舒唱走了出去，她倒也沒理由走太遠，而是直接在門口坐下來，靠著門，耳朵分明還是在聽裡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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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舒唱的離開，並沒有影響到兩人，因為小劉已經距離何亦安非常近了，彼此都能感覺到各自的呼吸。
看著她稚嫩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睛，何亦安明白她想要做什麼，頓時恢復了理智，用自己的手擋住她的肩膀。
被何亦安阻止了自己接下來的企圖，小劉有些不滿：「何也，我能感覺到你也是知道的，我喜……」
「茜茜！」何亦安阻止了她說出接下來的話，「不要說，還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當你真正能對你自己的決定負責，當你真正了解我的時候。」
這個回答並沒有讓小劉滿意，有些上頭的她才不管那麼多：「那你呢，我不信你只是將我當成一個自己旗下的演員，也不相信你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想法。」
「茜茜，你很美麗，也很獨立，但你才十六，未來的人生和選擇還很長，我不想讓你人生的選擇因為此刻的衝動就錯失掉未來可能的美好。」
「人生的閱歷和想法會隨著時間變化而變化的，我只是因緣際會，很早就出現在你的人生中，給你安排各種各樣的事情，讓我的填充了你人生的這一段旅程，讓你逐漸適應了我的存在，但這不是我就能直接以此來談論感情的依憑，因為我的理智告訴我，你產生的這些情緒只是好感、感動、衝動的集合體，如果我也和你一樣，那麼倒也無所謂，但我現在是一個有自主決定行為能力的人……」
「說了半天，你不就是說我未成年，還是小孩子嘛？你也就比我大不過三歲，你就是一直將我當小孩子。」被何亦安這麼說了一通，小劉直接將自己心中積壓的一些情緒吐了出來。
「何亦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明明沒有多大，卻一直將別人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其實很討厭，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也能感覺到你的想法！」
她真的覺得何亦安什麼都很好，就是一直將她當小孩子，動不動想要當長輩這一點很討厭。
她剛剛其實也就是想告訴他，別將她當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兒。
難道你現在不是小孩兒？
何亦安很想將這話說出來，但也清楚真說了，那就是沒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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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面露微笑，毫不意外劉奕菲吐露自己真正的想法：「終於說出來了？憋在心裡很久了吧？」
「哼！」擦掉眼眶滑落的小珍珠，情緒大起大落之下，小劉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
何亦安抽出桌子上的一張紙，伸手想要幫她拭去眼淚。
小劉本想要耍耍小性子，不讓他如願，但看著何亦安的動作和眼神之時還是沒那麼做，靜靜的站著。
「這不是大幾歲的問題，而是思維模式與道德法律的問題，是有獨立決斷能力的人，誘騙沒有決斷能力人的問題。」
將她的眼淚拭去後，何亦安柔聲道：「成年，意味著自己已經有了獨立承擔一切法律責任的能力，也有了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的能力，看起來你我年齡差距不大，但成年後的我，會遇到很多你遭遇不到的事情，接觸到很多你沒有接觸過的，見到很多的誘惑，也會遇到很多攻訐，這些都是成年後會遇到的，也都是鍛鍊一個人思考力、自制力和判斷力的基礎。」
「在思維方式和看到世界的方式都不一樣的時候，我用成年人的思維圍獵你，若是直接同意你的請求，就很齷齪！」
「齷齪？」小劉眉頭一豎，「這怎麼會齷齪？」
「如果今天我在你年少慕艾，情緒衝動的時候接受了你，我們相愛，這是齷齪！一個成年的男人，偷竊了少女的青春，享受她的肉體，這是齷齪！明明知道你還很年輕，涉世未深，我卻假裝自己其實也是和你一樣，對你所做的一切不是從利益考慮，而是完全從感情考慮，欺騙你的感情，這才齷齪！」
「甚至是圈內很多所謂的老夫少妻，明明知道對方還很年輕，他們卻假裝自己也不老，欺騙女的年齡根本不是問題，這更是齷齪。」
聽著何亦安說完自己的想法，不知怎麼的，小劉心中原本的氣消失了。
她雖然年輕，但絕不是像何亦安說的那樣涉世未深，什麼都不懂。
從小因為家庭原因，接觸的都是金融圈、高知圈的小劉，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耳濡目染之下，也會清楚一些。
但何亦安剛剛說的，她也聽進去了。
雖然何以安每句話都在講道理，但卻沒有一句話是真正拒絕她的，就像是一個長輩在給小輩灌輸一些道理。
又是這種感覺。
小劉還是有些不滿，何亦安這又是將她當成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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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仔細聽下來，稍微思考一下後，小劉又發現自己似乎也不能這麼輕易的就說何亦安不喜歡自己。
因為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闡述正常的感情維繫是怎麼樣的。
而且，話里話外，都是在說不想讓自己受到傷害，讓自己只有心智完全成熟後，才能真正明白自己內心的想法。
隨著他說完，音響也被他關閉，室內安靜了下來，小劉陷入了思考，她從何亦安的話語中，只品味出了『克制』兩個字。
這不由得讓她多想，何亦安為什麼會這麼說？
『不想讓自己受到傷害嗎？』
『還拐彎抹角的告訴我哪些人才是齷齪和騙子？』
小劉蹙了蹙眉頭，覺得何亦安最後這句話似乎話裡有話。
『難道他知道小志的事？這是在提醒我？還是吃醋了？』
劉茜茜的腦袋瓜子飛速運轉，前段時間到處跑宣傳，去寶島的時候，確實是見了一面，但也就是見一面而已。
也是從這次見面，劉奕菲這才知道，原來之前邀請她參演的那個《戀愛大贏家》他點名邀請她的。
而且那一次見面後，對方也還是很熱情。
想到當初在劇組對方也很照顧她，作為過來人的劉曉麗當然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然後果斷的拒絕了繼續接觸。
小劉因為何亦安的原因，倒是沒有覺得劉曉麗拒絕有任何問題。
但此刻何亦安突然有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而且還是在這種想要她不受傷害的情況下，就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總不可能何亦安說的還是大鬍子和老謀子吧？
跟他們也沒啥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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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這些後，小劉也不知道腦袋瓜咋長的，居然覺得何亦安這不是在提醒，而是吃醋了。
這反而讓她非常開心，原本還哭著的小劉，頓時又眉開眼笑。
不過僅僅笑了一秒，她又繃著臉，現在之前的話題都沒有說完呢，還不能笑！
「哼！你不就是因為我未成年嗎？你再等我兩年！」
看著小劉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樣子，把何亦安整懵了。
哎，不是，我說的這個是重點嗎？
你有沒有聽懂重點是什麼啊！
他此刻是完全沒有跟上小劉的節奏，而他沒跟上，小劉也不准讓他跟上。
說完讓他等兩年後，直接追問道：「我其他的可以不管，也可以聽你的，但是我想要知道兩件事。」
「什麼事？」
「第一，我們現在算是什麼交情？」
「點頭？不，泛泛之交？」
「飯飯？」想到這一次似乎就是請何亦安過來吃飯的，小劉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這個也能算算作一個交情，但也能勉強接受。
飯飯之交，不就是說明都可以互相請對方到家裡來吃飯了嗎？
這樣想來，關係確實是與何亦安說的差不多的。
隨後，勉強認可這個說法的小劉砸吧砸吧大眼睛，後槽牙也交錯了兩下：「第二，你真正的想法，不許逃避，必須說，有沒有？」
見她這認真的姿態，大有他回答若是不稱心，就要衝上來咬兩口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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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真的？」
「不信你再唱一遍剛剛那首歌。」
聽到這話，劉奕菲輕輕笑了一聲：「原來這就是你的情感表達嗎？哼，居然還想藏著，不過你這唱功，確實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怎麼又扯唱功上面去了？
何亦安此刻是真的有些跟不上小劉的思維跳脫了，只得下意識說了句：「那我以後多練練。」
「誰要跟你一起練啊。」劉奕菲偏過頭去，把話筒放回架子上。
誒，不是！
劉茜茜你耳朵咋長的，我啥時候說過要跟你一起練啊？
正準備與小劉好好掰扯掰扯，門被人推開，劉曉麗的聲音從走廊那邊傳來：「茜茜，叫小安和唱唱來吃飯了，菜都好了。」
「來了！」劉奕菲應了一聲，然後轉頭看了有些懵的何亦安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走吧，成年人，何大導，先吃飯。」
說罷，一馬當先的走出房間，然後挽著舒唱的手，直接向前走去。
舒唱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何亦安，朝鬥志昂揚的小劉眨了眨眼睛：「茜茜，咋回事兒？我剛剛聽到你們好像在吵？」
「吵架？沒有啊~」小劉將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那？」主要是隔音效果太好，她剛剛也沒聽清，此刻心裡就跟貓爪撓似乎。
「他啊？小小何也，輕鬆拿捏！」小劉伸出手往前一抓。
舒唱聞言直接被震驚了：「茜茜，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快說說，做到什麼程度了，還有那……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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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唱，色女，你說什麼呢？」小劉頓時明白舒唱想岔了。
「啊？原來不是啊~」舒唱大失所望。
小劉臉蛋羞紅，直接伸手去抓她腰間：「讓你胡說，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那麼點兒時間！！」
「什麼？你居然知道多少時間？」
舒唱一邊擋著小劉伸來的手，一邊裝作很震驚，又恍然大明白的樣子，還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奕菲。
「舒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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