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麗芳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她是這段時間一直負責這些事情的，所以很清楚白度的難纏。
白度可不是那些隨隨便便可以拿捏的。
作為一個平台，它的搜索量太大，也因為它們的助力，使得何亦安的黑稿與熱度遠超想像。
如果說原本的白度就是想要賺一波保護費的話，那麼在看到何亦安與劉奕菲這麼大的流量下。
現在的他們恐怕連保護費都不想收，就是想以他的話題來吸引流量。
以此進一步擴大白度搜索和白度貼吧的使用範圍與用戶粘性。
跟這一點實打實的數據相比，真要敲詐的那一點兒保護費算什麼。
鍾麗芳不清楚這些流量變現對上市估值的作用，何亦安怎麼可能不清楚，所以他連聯繫對方的想法都沒有。
如今的白度確實是意氣風發，谷歌因為z策原因，已經逐步退出國內市場，他們已經一家獨大。
國內真正能給他造成競品壓力的都快沒有了，可不就是狂妄無比麼。
但要讓何亦安就這麼認輸，吃下這個啞巴虧，那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們看樣子還想要一直吃他的人血饅頭。
面對這樣的挑釁，如果不報復回來，那他就不是何也了！
「白度的事情你暫時就不要處理了，這件事情我和許總會想辦法。」
「明白。」
「其他呢？港圈那些人還有什麼動作？」
「就還是那些手段，不過王京還托人帶話說，他對閬苑沒有惡意，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
聽到王京居然主動聯繫閬苑了，何亦安雖然有些詫異，但並不完全意外：「王胖子是聰明人，那就先不用管他，你繼續按照我說的辦法針對其他幾個人就行。」
「那龍五那邊不針對一下嗎？」
「怎麼可能不針對，只是這個就不用你管了，我有其他辦法。」
何亦安又與鍾麗芳聊了幾句工作，然後才掛掉電話。
龍五這個人和其他人小嘍囉肯定不一樣，他的勢力很大，而且也是坐地虎，一時半會兒還不好收拾，只能慢慢來。
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人，恐怕等到何亦安動手，他就會察覺到一些問題，到時候縮回去就不要對付。
但想來想去，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沒有什麼好對付龍五的辦法。
「看來對付他只能以後慢慢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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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何亦安也覺得自己想一勞永逸解決一切的辦法不現實，不過忍了這麼久，確實也是該對這些傢伙教訓一下了。
隨即他拿出電話，分別打給了韓三坪和李康笙拜年……
與他們聊完針對性的處理辦法後，兩人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表示了對他的支持。
畢竟與他何亦安比起來，港區那些人現階段能帶來的利益根本就沒法比。
與他們兩位打完電話後，何亦安又給家裡打了一通電話，不僅拜年，也主要是和老媽說一說後續的安排。
做完這一切後，時間已經六點了。
他這才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遙控器按下。
過年了，反正也回不去，又沒有什麼短視頻可以刷，何亦安只能撿起好多年都不怎麼看的電視來打發時間。
不過隨著畫面出現，何亦安定睛一看，這不是《仙劍奇俠傳》嘛。
「這麼巧，已經放到這一集了嗎……」
何亦安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太妙：「大過年的，等會兒就是春節聯歡晚會了，提前將這一集放了，會不會不太好？」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擔憂，因為仙劍放到這裡，差不多也快要完結了。
今天剛好是第三十二集，趙靈兒之死。
他當然是看過剪輯和後期製作的，而且當時拍的時候，情感也很投入。
這一集的效果肯定也是要比垃圾糖仁版本的好很多的，當然也正是因為好很多，所以後勁兒應該也會很大……
同時這幾大衛視也很雞賊，知道今天晚上是肯定搶不過晚會節目的，所以提前兩個小時就播了。
何亦安估計這個時候打開電視的人應該不少，畢竟現在又不是二十年後，春節聯歡晚會看的人還是挺多的。
這個時候差不多都是開著電視，家裡人一起吃飯，小孩子或者吃完飯的就開始看電視。
「管他的，看的人多，到時候收視率應該會更好……」
反正都已經播出了，何亦安也不在意會產生什麼影響了，反正閒著無事，他也準備來重溫一遍這一集。
而就在這時，咚咚咚的幾聲敲門聲響起。
「誰啊？」
何亦安有些疑惑是誰找自己，還是主動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的當然是劉奕菲了。
她似乎是洗漱了一下，頭髮隨意披散著，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懷裡還抱著一大袋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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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過年啊，我無聊，所以過來找你啊~」
小劉毫不見外，就要往裡面擠。
何亦安伸手將其擋住，鄒著眉頭：「你媽媽呢，現在都快黑天了，你一個女孩子往我這裡鑽，像什麼樣？」
「我已經照顧媽媽睡著了，怕什麼，等會兒我就回去~」徹底混熟了的小劉才不會怕何亦安這種根本不會對她做什麼不利事情的人。
通俗的來講，就是何亦安被鄙視了！
因為他現在在小劉看來就是無害的！
「快讓我進去！不然等會兒被其他人看到了……」似乎是知道自己這樣說可以拿捏到何亦安，小劉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挑釁。
這找誰說理去！
要不是和諧大神！
看你還猖狂不！
但此刻是真沒辦法，形式比人強，況且他也確實不想再讓小劉暴露出什麼不好的緋聞了，只得側身讓開。
「進來吧！」
?(ˊ?ˋ*)?耶！
又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的小劉更加得意，走進來把零食袋子往茶几上一放，目光掃過電視屏幕：「咦，你在看《仙劍》？」
「隨便放了個台，正好播到這一集。」
「都已經放到這裡了嗎？是不是快要結束了？」
「差不多吧！」
小劉把零食袋子裡的一包薯片抽出來，往沙發上一坐：「那一起看吧，這段時間拍戲那麼忙，我都還沒有看過這部戲呢。」
何亦安也只得在她旁邊坐下，一起看起了仙劍。
電視裡的趙靈兒渾身染血。
劉奕菲看著即將死掉的『自己』似乎沒什麼表示，撕開薯片的包裝袋後，掏出一塊咔嚓咬了一口。
不過她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視線從未離開屏幕。
而且隨著劇情的推進，她更是連動作都沒有平時那般隨意，連咀嚼時的聲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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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畫面中已經開始了日漫最強時停神技回憶殺。
李逍遙抱著趙靈兒，他們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團團過去記憶的片段，那都是他們曾經經歷的點點滴滴。
但是如今一切都即將消散了。
鏡頭中趙靈兒的歡笑與淚水、不舍與釋然，幾乎全都定格在最後一個畫面之中。
劉奕菲徹底停止了掏薯片的動作，雙腳靠在胸前，身體蜷縮著靠在沙發上。
何亦安偏頭看去，正見到劉奕菲低著頭，用手背揉搓眼角。
「怎麼看你自己演的還哭了？」
「我被我自己的表演折服，我被情節的發展感動了，不行嗎。」
或許是真的有些傷心，小劉的聲音有些悶，小奶音都變成了小鼻音了。
「行行行……」
不要和女生講道理，即便她是小孩子，也不要這樣做，何亦安果斷轉移話題：「紙巾在你右手邊的靠背後面。」
「不要。」
再次記住，這個時候她說的不要，其實就是想要你親自動手。
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但何亦安還是站起來，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
果然，剛剛還說不要的劉奕菲直接接過來按了按眼角。
還說什麼神仙姐姐，小劉就是個小女生啊，也不能免俗。
等了一會兒，似乎心情稍微恢復平復了一下，小劉這才拉著他談起了劇情的問題：「何也，為什麼要把劇情設計成這樣？團團圓圓的美好結局不好嗎……」
「為什麼要讓這個角色死啊，為什麼讓其他的角色也死掉啊？」
「劇本不是我寫的。」
聽到這樣的連續追問，何亦安連忙坐直了身體，直接開始甩鍋。
他其實說的也沒毛！
畢竟最初的時候他只是提供了大致劇情和框架，具體填充內容的也確實是其他人。
不過看小劉這個狀態，光這樣甩鍋肯定也還是不夠的，所以何亦安模稜兩可的說道：
「但我大概能理解編劇的想法，趙靈兒這個角色，從出場到結局，每一次成長都是在做減法。」
「她失去自由、失去天真、失去記憶、最後失去生命，這種不斷失去的宿命感，難道不是她最讓人記住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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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我們雖然沒有宣傳遊戲改編，但本身這個確實是遊戲改編的……」
劉奕菲安靜地聽著，注視著何亦安不斷的說出一些藝術性的詞彙想要論證趙靈兒這個角色死亡的正確性，這讓她一時間有些煩躁。
不想再聽這些冠冕堂皇藉口的小劉直接打斷了他：「那你呢？」
「你是怎麼看待趙靈兒這個角色的？」
此刻的小劉似乎又回到了拍攝仙劍的時候，找到了拍攝這個戲份當天的那種狀態。
她與何亦安的雙眸對視著，似乎想要從中看到她真正的想法。
被這樣盯著的何亦安突然有些發毛，看著電視屏幕已經切到下一集預告的畫面，他的腦子瘋狂運轉。
「我覺得她是一個很純粹的人，她相信一切，相信她的逍遙哥哥，她相信愛情，她也相信犧牲能換來和平，這種純粹與純真，在如今和以後的現實生活中都會很少見，所以才會讓人更加憐惜……」
回味著自己剛剛說出來的這段話，何亦安為自己的急智點讚。
結果，小劉似乎根本沒關心這些，而是持續猛攻。
「那你喜歡她嗎？」
額……
「當然，趙靈兒肯定會成為一代人的白月光的~」
「白月光是什麼？」
「白月光就是……」何亦安解釋了一下。
主要是這個詞兒雖然在張愛玲的小說里有，但現在其實還並不是太流行。
聽他這麼一說，小劉大概了解了，不過她再次問起了剛剛的問題：「你喜歡趙靈兒嗎？」
這一次何亦安沒有猶豫：「當然，我喜歡趙靈兒。」
「可是我不是趙靈兒！」小劉終於再次說出這一句話。
只不過比起當初在劇組拍攝的時候，這一次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真的認真了。
此刻她也終於察覺到了她與何亦安之間的另一個隔閡。
那便是何亦安似乎更容易喜歡她演繹的角色，而不是……
「何也，我就是我，角色只是角色……」
「但是是你演繹的這個角色，若不是你來演，肯定不會讓我喜歡這個角色！」
劉奕菲的瞳孔微張：「你剛剛說什麼？可以再說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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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是因為你在演這個角色，我才會……」
已經不需要聽清楚後面的話了，原本還噙著淚水的小劉破涕為笑。
雖然何亦安說的非常委婉，甚至是拐彎抹角的，但其中的意思她還是聽懂了。
她激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直接站到何亦安身前，含情脈脈的俯視著他。
雖然面前之人是劉奕菲，但被人這樣靠近他還是有些不習慣，想要站起來，結果小劉直接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又將他壓回沙發上。
「何也……」
小劉叫著他的名字，沒有再說其他，但快要滴出水來的眼神中，情緒已經濃烈到不需要任何話語。
此情此景讓何亦安回想到上一次在茜茜家k歌室的那一幕。
只不過那個時候有舒唱這個大燈泡，還有何亦安本身的克制，可此時此刻的環境，再加上之前喝了一點兒酒，何亦安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
果然啊！
酒水還真他媽是個壞東西，居然可以干擾到我的道心！！！
從明天開始，戒酒！
不過戒酒歸戒酒，此刻被劉奕菲這樣撩撥著也不是個事兒啊，可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不管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劉奕菲眸光灼灼，即便是被何亦安注視著也沒有移開目光的打算。
她將身體前傾，隨後兩人之間的距離被縮短到一個拳頭的寬度。
何亦安都能聞到她身上洗髮水的味道。
咕噥一聲，何亦安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要打破一下此刻的氣氛。
然而還未開口，窗外的夜空里傳來一聲悶響。
砰！
一簇煙花在酒店外的夜空中炸開，絢麗的顏色直接將屋內照的透亮，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禮炮聲。
同時還銜接這配套的鞭炮聲。
是了，新年到了！
何亦安終於找到了打破沉寂的藉口。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真正陪你跨年吧？新年快樂，茜茜。」
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脫離了劉奕菲的束縛。
：
劉奕菲輕咬了一下嘴皮，有些氣惱的重新坐下：「這是第二次了，何也！」
「有一有二，我不想有第三次！」
何亦安當然清楚清楚小劉說的是什麼，不過他也很難的好不好！
面對一個主動進攻的茜茜，想要抵抗住是很難的好不好。
需要擁有的意志力也是極其堅韌的好不好！
你都這樣說了，誰能為我花生啊！
誰能為我叫苦啊！劉奕菲想要攻略我啊！
當然，這樣的和畫外音肯定是不能被劉茜茜知道的。
看到她又不高興了，恰好這個時候第二集也開始播放了，何亦安再次走出去坐在她身旁。
生氣歸生氣，小劉對於何亦安並沒有什麼反感的，反而往何亦安的方向挪了挪，還伸手繞過他的手臂，整個人靠著他看起了電視。
窗外的煙花還在閃爍。
「何也，明年過年，還有一起守歲的機會嗎？」
「應該有吧……」留意到小劉有些不善的眼神，何亦安立馬改口，「說錯了，是肯定會有的！」
……
其實《仙劍》的播出時間不差的，就是最後的這個收尾剛好趕上春晚。
這個時候是肯定沒辦法和春晚搶收視率的，所以各大衛視都主動選擇提前播放。
恰好這個時候又都是放假，家裡大人們都在做飯，電視幾乎都全部給了年輕一輩，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仙劍開始發刀子的這幾集。
雖然有些苦，但五家衛視紛紛為他們的這個決定點讚，因為後台的收視數據已經開始跳動了。
在這大年三十本該是闔家團聚看春晚的除夕夜，不少人小小的內心受到了白月光的暴擊，甚至連後面的春晚都不太想看了。
因為靈兒沒了啊！
而等除夕夜過去，全國的收視率數據匯總之後，不少人驚奇的發現，收視率第一的當然是春晚，40%左右的平均收視率，最高時達到94.5%的全國收視率，占據第一完全沒什麼問題。
排名第二的當然就是趙苯三的《送水工》小品，這個也沒啥毛病。
接下來的也都是語言類的小品節目，比如《兄弟》《都市外鄉人》，以及歌舞類的《望月》。
這些都沒什麼毛病。
但很快，有毛病的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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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刨除掉這些春晚所有台都在放，加持出來的節目，前十守門員居然是馬桶台的《仙劍奇俠傳》，在春晚之前的最高峰，居然衝到了9.1%。
這是一個極其驚人的數字！
因為這還只是馬桶台一家，這個電視是五家同時收尾的。
然後統計數據的這些人就震驚了，因為馬桶台之後，除了又有幾個春晚節目之外，清一色的都是《仙劍奇俠傳》。
幾家衛視收視率最低的就是江淮衛視，可即便是最低，那也突破了7.5%。
這是江淮衛視在電視劇這個欄目上，從未達到過的成績！
唯一能接近的電視劇，恐怕只有等到2007年《放羊的星星》最高時候達到了5.69%。
要知道連他們的核心王牌節目《周末大放送》，也就只能在地區性破十。
原本對於台里花了不少錢買下這個劇還有些擔心，沒想到直接破了記錄！
可以說，仙劍的播出數據在2004年的電視劇市場裡，足以讓各大衛視取得真正的開門紅！
這樣的消息當然是以極快的時間傳遍了所有的國內電視台。
傳著傳著就差不多變成了一句話。
閬苑出品，必然精品！
既然是精品，那就是收視率有保證，買到就是賺到！
所以哪怕是在春節，鍾麗芳那邊也都沒有閒著，忙著口頭約定後續播放版權的售賣。
雖然占據了她不少時間，但鍾麗芳到時樂此不疲。
當然整個春節都沒有怎麼休息的人，也不只有鍾麗芳一個。
因為仙劍的第一輪雖然播放完了，而且收視率喜人，但比收視率更驚人的，是觀眾的反應。
不少年輕人們也不看春晚了，也不和家人守歲了，直接登上天涯或者各大門戶網的娛樂版發帖抨擊和吐槽。
然後等到了第二天，論壇直接新增了超過兩千條關於《仙劍》的帖子。
其中一半以上的都是來說最後收尾劇情的。
要知道這可是春節，很多人都因為回家根本不能上網，居然還有這麼多，那說明被壓制的發言聲更多！
「狗屎！閬苑拍的仙劍是什麼狗屎，居然是這個結尾！」
「靈兒死了，靈兒居然死了！！！李逍遙，你他媽的還是男人嘛？」
「日內瓦，不會拍就不要拍，大過年的居然發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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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刀呢，何亦安，我要乾死你！」
這些都是屬於情緒比較激動，想要線下真人何亦安的。
別認為現在說的線下真人是什麼段子，這個時候是真的有可能不是開玩笑的！
除了極端的，理智的劇情粉絲也有不少。
「李逍遙抱著快要死去的靈兒，靈兒還說留下的人最痛苦的時候，我跟我媽一起哭了，怎麼會這麼刀啊，團圓一點不好嗎，大過年的！」
「趙靈兒為什麼要死啊？她明明可以活的！」
「這個劇情就是為了強行與遊戲中趙靈兒的宿命綁定，還說不是遊戲改編？」
「其他的不說了，我喜歡趙靈兒，我喜歡劉奕菲，以後劉奕菲是我的！」
最後這條帖子是被進攻與回復最多的。
至於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趙靈兒，想要搶趙靈兒就拔刀吧！
甚至不少原本對偶像劇嗤之以鼻的男生，也有些上頭。
就比如一個叫『鐵血硬漢』的用戶就發帖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兒，看武俠片都沒哭過，看趙靈兒死的時候居然有些眼熱，真尼瑪丟人啊！」
不過他說的話可以參考，但是他的就要懷疑了，畢竟人越缺什麼才會越證明什麼。
鐵血硬漢不一定是爺們兒，也可能是南梁！
甚至連一些平時不怎麼看電視劇的成年人，也因為在家休息，或者跟著自己家孩子開，被劇集的傳播效應帶了進來。
通俗點兒講，便是《仙劍奇俠傳》在春節的這幾天裡，討論熱度與收視率完成了從熱門劇集到現象級作品的跨越。
而劉奕菲的名字，也在之前神仙姐姐、天仙、資源很好的新人、資源咖的標籤上，再次增加了白月光與意難平的標籤。
媒體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即便是在春節休息期間，但是熱點就是熱點。
為了熱點吃飯的它們，暫停休假算什麼。
此刻他們才猛然驚醒，似乎劉奕菲離開大眾的視角似乎有一個多月了。
自從天龍播出之前，似乎就沒有人再看到過她。
一時間找不到劉奕菲的媒體們，還發動了一場小型的尋找劉奕菲的號召活動。
各路記者瘋狂地聯繫閬苑傳媒、聯繫劉奕菲的經紀人劉永輝、聯繫所有可能知道劉奕菲行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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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劉曉麗在江城的老鄰居都接到了記者的電話詢問。
劉奕菲現在在哪？
但不管他們怎麼找，劉奕菲都聯繫不上。
這就讓記者們更加瘋狂了。
一個剛演完王語嫣和趙靈兒，已經開始朝著全民意難平進發的頂流女演員，居然神秘消失了？
她去哪了？
或者又在拍什麼戲？
就在這種沒頭蒼蠅的尋找之下，2004年1月18日，某娛樂小報發了一條不知真假的消息：「據知情人士透露，劉奕菲與何亦安目前正在滇省某地秘密拍攝一部新電影！」
「導演疑似驚鴻仙子俞非鴻。」
這下子熱度再次起來了，本來就在這段時間熱度最恐怖的兩個人，之前本就有所交集的兩個人，被強行分開了輿論討論後，這一次徹底輿論交融了。
何亦安是誰？
這可是這段時間被集中黑的最多的導演。
同樣也是《仙劍奇俠傳》之中的李逍遙！
而劉奕菲呢？
她恰好就是何亦安捧出來的，而且之前還傳過他們的輿論。
同時剛剛結束播放的仙劍，就是他們演的李逍遙和趙靈兒。
可你們不只是一直在說輿論都是假的，都是營銷宣傳嗎？
現在又在一起拍戲？！！
圈內不管是男演員還是女演員都有些破防了！
不是，你們這麼卷，過年都不休息，這還讓其他人活嗎？
而記者們也行動了起來，必須找到他們，拿到一手的採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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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感謝弓長以安英梁的打賞和100張月票！！！今天算是小加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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