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曜號的指揮大廳內。
看著監控畫面里索頓戲耍泰坦,還有索頓那騷包的模樣,阿追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傻鱷魚……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邊的莫伊和靈溪也在捂嘴輕笑。
而與她們的歡笑不同,旁邊的李曜則是摸了摸下巴,腦海中開始思索了起來。
索頓在那兒,泰坦也在那,還有之前的狗頭也在那裡出現過。
三個頂尖戰士全湊在一塊,這麼說來,那片星系極有可能藏著獸體文明。
泰坦既然在,那麼卡爾怕是也已經將目光投過去了。
念及至此,李曜心中有了計較,轉過頭對身旁的兩隻小天使吩咐道:
「阿追,莫伊,你們二人隨本王出去一趟。」
阿追和莫伊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收斂了笑意,挺直嬌軀領命道:「是!謹遵王命!」
而一旁的靈溪見狀,不禁有些期待地問道:「王,那靈溪呢?」
李曜對著她眨了眨眼,擠眉弄眼道:「你嘛,就駕馭著天曜號回天城去。」
冰雪聰明的靈溪聽到這話,雙眼一亮,瞬間秒懂了王的深意。
王這是在暗中替她轉移火力呢。
雖說追姐和莫伊姐剛才被王霸道地收拾了一頓,在口頭上大度地說放過了她。
可要是真的只剩她們三個人待在一塊兒,沒了王的庇護,她保準會被這兩位好姐姐修理一番。
想到這裡,靈溪給李曜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微笑著乖巧點頭:「嗯!靈溪聽從王的安排。」
李曜笑了笑,隨即便朝外面走去,阿追和莫伊緊隨其後。
三人來到一處平平無奇的平台上,然後李曜摟住了兩位小天使。
阿追和莫伊兩人小臉一紅,不過她們的眼神里卻充滿了疑惑。
「王,您這是?」
「傳送,我在索頓的身上做了標記,不過需要本王抱著你們才能一起傳過去。」
李曜嘿嘿一笑,隨即便開始定位索頓的具體位置。
然而,就在李曜抬起手,準備通過量子引擎開啟傳送的剎那,一道酥麻入骨的御姐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哎哎哎,幹嘛呢?」
「都到自己家門口了還不回?」
「還摟著我的左右翼,想給她們拐去哪裡啊?」
「嗯哼?我的好陛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前方光影微晃,緊接著一道修長曼妙的絕美倩影憑空顯現。
來人身著一襲尊貴高雅的王之戰甲,在那前短後長的裙擺下,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踩著銀色高跟戰靴。
她一頭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那張顛倒眾生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之色。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貴不可言的女王氣場,卻偏偏又勾人至極。
來人正是天使彥。
李曜看著突然降臨的天使彥,立刻鬆開了摟著阿追她們的手,隨即有些意外道:「彥?你怎麼親自跑天曜號上來了?」
「噠噠噠。」
天使彥踩著高跟,邁著裊娜的步子,一路走到李曜面前。
她微微抬起頭,用那一雙明媚的眼睛,深深地注視著眼前的男人,紅唇微啟,吐出了一句直白而又纏綿的軟語:
「想你了。」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李曜卻聽出了天使彥對他的眷戀,還有一絲嬌嗔之色。
他看著天使彥的眼神中,那抹難以掩飾的熾熱與深情,瞬間心領神會。
自家王后,這是餓了啊。
也是,自從他上次離開天城前往烈陽,兩人已經有段日子未見了。
李曜啞然失笑,隨即伸出手,一把抓住天使彥那又細又柔的腰,將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裡,調侃道:
「怎麼?我們高貴的天使王后,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黏人了?」
天使彥將嬌軀依偎進李曜的懷中,伸出修長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微仰著下巴,輕哼道:
「少來這套,本王后自己的男人,想黏就黏,誰管得著?」
緊接著,她又貼到李曜的耳邊,吐氣如蘭:
「今晚你要是不把本王后餵飽了,哪兒也別想去。」
身後的阿追和莫伊見狀,臉蛋微紅地對視了一眼,低頭偷笑。
隨即,兩人便非常識趣地離開了這裡。
李曜心想索頓那邊的事也不急,反正自己可以隨時傳送過去。
於是,他低頭吻了吻天使彥的紅唇,輕笑道:
「既然王后親自下旨,本王豈敢不從?」
……
當天晚上,天使王的寢宮內。
原本透亮的冷白色燈光,被特意調成了昏暗的琥珀色燈光,營造出了一種曖昧的氛圍。
天使彥早已換下了那套不方便的王甲,轉而穿上了一套十分貼身的炸金套裝。
柔軟的衣服質感與那極具衝擊力的樣式交相輝映,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肥美曲線。
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那白到發光的膚色,那要命的長腿,在燈光的折射下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光彩。
天使彥風情萬種地斜倚在那張奢華的大床上,單手托著下巴,一雙大長腿重疊在一起,金髮長發鋪散在枕邊。
她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眼微眯著,伸出修長的食指,對著李曜輕輕勾了勾,嘴角還掛著一抹誘人犯罪的笑意:
「我的陛下~還愣著幹嘛呢?過來呀~~」
這副充滿御姐風範的模樣,瞬間將李曜壓抑了整日的邪火徹底點燃。
李曜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聲便餓虎撲食般地撲了上去,將那迷人的嬌軀狠狠壓在身下。
一時間,寢宮內春光無限,滿室旖旎。
就這樣,漫長的夜色在纏綿與溫存中悄然流逝。
清晨。
李曜率先睜開雙眼,整個人都精神抖擻。
他向自己的懷裡望去,只見那兒正躺著一位睡美人。
平日裡威嚴冷艷的天使彥,此時嬌軀緊緊貼著他,絕美的臉龐上帶著未退盡的酡紅與滿足的倦意,宛如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李曜心生憐愛,低頭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這輕柔的一吻似乎打擾了佳人的美夢,天使彥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有些迷糊地睜開雙眼。
她懶洋洋地伸出玉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輕聲道:「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