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逆天的劇情,致命的背刺(保證精彩!)
轟!
艱難躲開了一滴如同房子般大小的鋼鐵熔水後,伊文眼角瞄著身後。
「靠!怎麼還關係這麼好啊!?」
在伊文的視野中凱妮似平無比激動,伸手抱住了健碩的薩普。
「背刺呢!背刺呢!?」
一邊閃躲的伊文滿是望眼欲穿。
薩普臉上滿是笑容與溫柔,雙手輕輕摟住凱妮的身體。
也就在下一個瞬間————
上位者的權柄發動了。
凱妮在一瞬之間就變成了一個鋼鐵雕像。
那抬起手臂的姿勢,臉上的笑容,都被瞬間凝固。
遠處的伊文又在進行了一次極限的閃躲後,忍不住拍著大腿。
「靠!我要的不是這種背刺啊!」
「正常不應該是在薩普最得意的時候,那魔女背刺他嗎!?」
現在威脅是薩普,不是魔女啊!
也就在這時,伊文靈敏的耳朵聽到了薩普那冰冷得意的聲音。
「就你,也配分享我的家產和力量!?」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該死的賤貨!」
嘴裡說著,薩普隨手一揮,這雕像也隨之瞬間破裂。
破裂之後的這些雕像,直接變成了鋼鐵熔水,融入了薩普那上位者的蒸汽巨人之中。
「媽的,你也太謹慎了吧?」
就在伊文進行吐槽的時候,發現自己和遠處的那個薩普的對上眼了。
此時年輕力壯的薩普,露出了一絲冰冷,宛如戲耍蟲子一樣的表情。
「莽夫!輪到你了!」
「銀之匙在哪,我兒子和女兒究竟是怎麼死的,我會慢慢地從你的腦子裡挖出來!」
說話的時候,就見薩普抬起手掌。
百米高的上位者之軀,也跟著抬起手,巨大的手掌形成了一個美元漩渦。
這漩渦產生了一種無法抵抗的吸引力,在如此遠的距離,都能精準猛烈地作用在伊文的身上。
此時伊文雖然大腦被霧靄腦瘟遮蔽,但身體卻被這美元漩渦所吸引。
甚至不需要那種美元漩渦所產生的強大吸引力。
此時伊文的身體,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不受控制地往那個漩渦方向跑。
很明顯,不止伊文的精神,這個軀體對於財富也沒有什麼抵抗能力。
看著自己的身體猶如有了自己意識一樣地往那邊跑,伊文頓時破口大罵。
「臥槽!還能這樣!?」
「小身體啊!咱可是從刀槍里滾出來的!」
「你精神點!別丟份兒啊!」
「為了這點錢,至於嗎?」
「咱們向來是賣藝不賣身啊!」
可惜,此時的這具身體已經完全被金錢所控制。
那上位者的權柄對於他這個專家,擁有著絕對碾壓的力量。
也就在伊文愣神的時候,身體就如同是被一顆巨大的吸鐵石吸過去的鐵砂,瞬息之間,就被年輕的薩普抓在了手掌之中。
前後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一秒。
此時近距離觀察薩普這年輕的臉,伊文咧嘴笑著說。
「薩普,您還缺兒子嗎?」
「既然你兒子和女兒都死了,我可以給你養老啊!」
「你雖然沒了兒子,但是還可以有我這個義子呀!」
嘴裡說著的同時,伊文立刻準備啟動終極手段,激活死靈之書。
對面的薩普臉上滿是冰冷與嗤笑:「真是沒有底線的野狗!」
下一瞬,恐怖的上位者氣息直接包裹了伊文的身體。
大量的美元符號開始迅速往伊文的皮膚上進行烙印。
可就在這些力量即將生效的瞬間,薩普的表情突然僵在了那裡。
隨後伊文就看到,薩普兩側的肩膀迅速扭曲膨脹起來。
剛剛還無所不能的上位者氣息,立刻變得無比混亂。
甚至於那堪稱天神下凡般的鋼鐵巨人,此時身上的金光也出現了黯淡。
「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力量在失控!?」薩普此時瞪大眼睛,滿是震驚。
他猛然抬頭看向伊文:「該死的莽夫,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邊的伊文瞪大眼睛,滿是茫然。
這次不是他裝傻,他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給我死!!!」
這邊薩普的手掌剛要發力,將伊文這個不確定的因素直接捏死。
可本來應該收緊的手掌,此時卻不受薩普控制地鬆開了。
伊文的身體,直接重重地落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啥情況!?薩普也精神分裂了!?」伊文眨了眨眼睛。
此時的薩普嘴中發出了一陣怪異的吼叫。
「什麼東西!該死!出來!出來!」
他想要揮舞雙臂,繼續牽引那屬於聖子的力量,對身體完成淨化。
但此時伊文能夠明顯地看到,薩普的雙臂已經不聽從他的指揮了。
恢復自由的伊文立刻抓住這關鍵的機會,瞬間銅化暴起,一拳直接打向薩普的腦袋。
咔嚓!
下一瞬,伊文強大的體質配合銅化的身體,卻連薩普的身體都沒碰到。
拳頭最終停留在距離薩普大約十厘米的地方。
伊文感覺到自己打的不是空氣牆,而是來自世界的壁壘。
強大的反衝擊力,將伊文右拳連同右側的黃銅手臂,直接震成了碎片。
此時這條黃銅手臂無力地癱了下去,但上面的那些黃銅碎塊卻沒有掉落。
因為在這些黃銅中間,有著大量無比粘稠的黑色液體,將這些黃銅碎塊粘在上邊。
整體的質感就好像是一長根兒充滿粘性的熱糖,上邊沾滿了花生碎和巧克力塊。
隨後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破碎的胳膊完成了癒合。
「這是什麼鬼東西!?」伊文瞪大眼睛。
此時的伊文腦海之中,傳來了老獵人萊茵的聲音。
「上位者資本家的核心能力:階級壁壘。」
「晉升為上位者之後,其已經擁有著非人位格,其自然會產生區別於凡人的隔斷壁壘。」
「資本家三職業中,金融家與工廠主的壁壘與錢相關。」
「當攻擊者同時滿足以下兩點時,其所有攻擊都無法生效。」
「第一:攻擊者的位格低於自身。」
「第二:攻擊者的資產低於自身。」
「啊!?」
看到這能力後,伊文整個人都傻了。
「你這超凡能力,還真tm是忠實的資產階級戰士啊!」
「只要沒我厲害,沒我有錢,你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下!?」
「那豈不是說,只要自己沒錢的話,哪怕是領主級別的存在,都碰不到對方身上的一根毫毛!?」
「這tm也太變態了吧!」
他沒想到上位者資本家能力能如此逆天。
階級壁壘————
不管是超凡者還是凡人,只要沒錢,全部一視同仁。
也就在伊文震驚這能力的同時,總算知道了薩普究竟出了什麼事兒。
這邊薩普身上的扭曲,終於伴隨著兩個腦袋的出現趨近於平穩。
這一左一右兩個詭異的腦袋,是從薩普的兩側肩膀鑽出來的。
那過程相當瘮人。
皮肉如同煮沸的黃油般翻滾鼓脹,血管在黃金的皮膚下扭動膨大。
最後噗地一聲撐破了肩頭,兩顆濕漉漉的頭顱就這樣從薩普的身體裡探了出來。
過程無比絲滑與順利,如同薩普那具軀殼,本就不只屬於他一個人。
左側的腦袋是一個年輕的男性,那樣子與薩普有著兩分相似。
右側的腦袋是一個中年男性,那樣子與薩普有著一分相似。
此時這兩個腦袋分別控制了薩普的雙臂,然後同時轉頭看向中間薩普那滿是疑惑的頭,發出了一陣陣瘮人且得意的笑聲。
那笑聲一個尖細,一個低沉,交疊在一起。
從同一具身體的兩張嘴裡同時發出,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啪嗒!
【靈視+1】
連續增長的靈視讓伊文有些暈乎乎的。
但好在如今處於黑夜,光明魔藥給予的【靈性之月】,讓他的靈性是同位格其他人的三倍!
可哪怕頂住了如此詭異場景的衝擊,但伊文此時也已經看傻了。
左側的那個年輕男性,雖然說與薩普有兩分相似,但整體的姿態和剛剛的凱妮,簡直一模一樣!
而右側的那個中年人,雖然樣子完全陌生,但伊文從那種聲音和氣質能夠瞬間確定,這傢伙是克勞斯!
剛剛被薩普親手殺掉的兩個同夥,如今在薩普的身體中得以重生!
「等等————什麼情況!?」
「凱妮————是男人!?」伊文撓著頭。
雖然內心早有預料,但真正看到其原有的樣子後,伊文還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遭受到了衝擊。
「也就是說之前的那個厄運魔女————還真tm是男人啊!」
下一瞬,那跳脫的思維讓在這危機時刻的伊文,率先產生的————竟是一絲慶幸。
「還好,好師姐在成為魔女前我就認識。」
「否則————這種誤會怕是洗不清了!」
在伊文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的薩普瞪大眼睛,發出了一陣不可置信的驚恐聲音。
「怎麼回事兒!?」
「你們一個大師一個專家,你們這樣的螻蟻,怎麼可以無聲地滲透我上位者的權柄!
?」
「兩隻被我隨手捏死的蟲子!為什麼!?」
「你們在暗地中,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
面對薩普此時滿是震驚與茫然的質問,左側的那個年輕男性發出了瘮人且得意的聲音o
「薩普————或者我應該更準確一點地稱呼您為————」
「父親~」
那一聲「父親」被拖得又軟又長,帶著一股故意噁心人的黏膩與惡意。
「你還記得我的母親琳達嗎!?」
「40年前的那個雨夜,那個被你強迫的鄉下女孩?」
聽到這,薩普那慌張的眼睛瞬間愣住了,瞳孔緊縮到了極點,臉上的表情無比複雜。
似乎很多過往的記憶,在他的大腦之中瞬息閃過。
最後在茫然、疑惑、震驚之後,臉上只剩下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該死的女人應該死了!還有她生下來的下賤雜種!」
「都已經被燒死了!!」
這年輕的男人聽到這兒,臉上滿是暢快與得意:「所以您認為,我那一半的臉,是被什麼火焰所燒傷的?」
「哈哈哈!」
說著,那與凱妮七分相似的臉上滿是癲狂的笑。
!!!
就在這年輕男人滿是得意的時候,伊文這邊雙手抓著臉,瞪大了眼睛。
「臥槽!這————什麼劇情發展!?」
「這是什麼逆天的魔幻劇情!?」
「資本家想幹掉自己的私生子失敗了。」
「然後私生子為了復仇,變性成了美麗的魔女,費盡心機回到了自己親生父親身邊,為期出謀劃策,最後————」
「臥槽!!!」
「這還真是史詩級劇情啊!」
同時內心也震驚於這個凱妮是真牛逼啊!
就在伊文抓著臉,腦子裡被這逆天的劇情給塞滿的同時,另一個瘮人詭異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是從右側的那個中年人嘴裡傳出的,蒼老,沙啞,帶著一種俯視一切的傲慢。
「兒子,你或許忘了。」
「你為什麼如此不受你父親的待見?」
「嘿嘿嘿————因為,我才是你的血脈父親!」
!!!!
聽到這話,伊文和薩普同時轉頭,看向了那中年人形態的克勞斯。
此時的克勞斯,臉上滿是揭露謎底後的得意,以及對自己傑出造物的滿意。
「我當初還記得你那個懦弱的父親跪在地上,看著我帶人玩弄你的母親。」
「嘖嘖————那種在無能為力之中的絕望與憤怒,哪怕是讓現在的我,依舊感覺無比刺激呢!」
暢想完畢之後,克勞斯那一雙眼睛帶著戲謔,看向表情此時已經扭曲的薩普。
「為什麼你的父親對你如此憎恨?」
「為什麼你的母親,會把你送到我旗下的公司工作?」
「為什麼我會如此慧眼識珠,把你挑選出來當做重點的培養對象?」
「甚至於在你一窮二白的時候,願意承擔所有風險對你進行投資。」
說到這兒,克勞斯的聲音中滿是譏諷:「你這個蠢貨,不會真的自負到這種程度————」
「認為是你自己足夠優秀吧!?」
聽到這高高在上,滿是諷刺與蔑視的話語,薩普那一雙瞪大的眼睛中滿是血絲。
其中充滿了憤怒,仇恨,驚駭。
似乎剛剛的對話,讓薩普想到了很多的不堪過往。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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